长安城外一座农舍旁,抬起了一座火炉,煮着五大名茶中百两一钱的云烟翡翠,罗战品着茶昭君和西施侍候左右,18位丫鬟之中的秋月则在细心的煮着茶,看着大冬天犁地犁的热火朝天的人们心中期待满满。
这时王仲急匆匆的跑来,“公子,成功了,曲辕犁在冻土之下的犁地速度比在春分时分犁地速度快上一倍不止!”
罗战大喜,“赏,都有赏!”
昭君丢给王仲一个钱袋给下面干活的木匠铁匠还有几户农户们发赏钱,虽然这些人不懂这个贵公子为何在冬天做出犁地之举,也不知实验是什么,但丰厚的工钱和5两赏钱确实实打实的,够他们好几年的开销,当即对着罗战磕头谢恩。
罗战带着图纸和丫鬟坐上马车兴冲冲回府,曲辕犁这东西还多亏罗战前世因为没钱平时靠看小说打发时间得来的,只是有个大概概念,具体图纸没有,凑了一些铁匠和木匠慢慢实验得来的。
大乾崛起与乱世后来又征伐十年,人口锐减,许多地都没人开垦,曲辕犁必是国之重器,罗战想着用这个东西去向抱大乾最粗的大腿!
回到府里,罗战赶忙找到了正在练武的老爹,“爹,我要入宫见皇上!”
“你在外面怎样都行,去了皇宫我也保不住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皇城当你的纨绔!”
看着满头大汗埋头苦练完全不想搭理自己的罗父,罗战十分气愤,‘岂可休,逼我出决招!’,“哎,也不知道是谁在书房掉了一千三百二十六两三十五文,被我捡到了,还有几瓶上好的花雕啊!”
罗父身体一僵,但随即继续练武仿佛与他无关,“咳,那我只能上交给娘亲了!”
罗战刚转身,罗父连忙道,“我换件衣服!”
马车行驶在大街之上,临安侯府的牌子挂在车前,人们自觉让开道路,“臭小子,你找皇上干什么?”
“我有重宝献给他!”
“臭小子,皇宫不比外面,你可要想清楚了,别惹得皇上生气,到时候轻则禁足,重则打板子的!”
“知道了,话说,爹,你一个月五十两例钱是怎么存下来一千多两的?不会在外面置办了什么产业吧?”
“闭嘴,臭小子,我可带你入宫了,我辛辛苦苦攒那么点喝酒钱,这事要是让你娘知道了,看我不揍...咳...以后别让我帮你去做任何事!”
“好,好,好,老爹,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一天一百两真不知道存一千两需要多久,老爹你给算算?”
罗父额头青筋直跳,大手握起拳头深吸一口气,‘这是自己的种,这是自己的种,身体坏了打不得’
皇宫外罗父带着罗战下车,让侍卫通报一声,不久便带着罗战来到了春华殿外,然后由皇帝的贴身大监柳公公带他们进入了殿内。
罗战随着罗父行了跪礼,对于下跪这事他早有了心里准备,他能过上那么奢侈的生活靠的可都是这面前面的中年人,跪一跪也无妨。
“微臣(草民),叩见皇上!”
中年人放下手中的笔,从椅上走了下来,“起来吧,赐坐,广山兄倒是好久没来朕这里了!”
罗战这时才抬头看看向那个儒雅的中年人,乾清帝在位近二十余年,几乎都在干一件事就是恢复被乾元帝和乾明帝打仗所消耗的民生。
大乾国土虽大,但北有北蛮,南有蛊族,西有沙蛮,东有海寇,还与大唐和大明接壤,多处是穷山恶水而鱼米之乡则又多荒地,虽然经过他的励精图治民生恢复了许多,但还是让他四十岁两鬓生了白发。……
大乾国土虽大,但北有北蛮,南有蛊族,西有沙蛮,东有海寇,还与大唐和大明接壤,多处是穷山恶水而鱼米之乡则又多荒地,虽然经过他的励精图治民生恢复了许多,但还是让他四十岁两鬓生了白发。
大乾三代雄主,将多兵强一直是安生立命的本钱,所以虽然是和平时期,但乾清帝还是对战功赫赫的军士礼遇有加。
“多谢陛下,陛下折煞微臣了,还是直接叫我广山就好,君臣之礼不可废!”
“这,好吧,广山还是那么执拗”
椅子来了,罗战不看这君臣和睦的场景,立马坐了上去,皇宫这么大,走一路的罗战脚早就累了,赶紧坐着歇歇,罗父脸色一黑,乾清帝一愣,搬凳子的小太监也是一脸凌乱,‘我是谁,我在哪?那个不应该才是临安侯吗?话说我手还没放下呢!’
乾清帝一脸疑惑,“这是?”
“陛下,这是犬子”
“噢,自从那次雷劈了,朕已经两年没见过他了,倒是俊秀不凡,比广山胜了不少!”
“犬子像他娘亲多一点,他第一次入宫多有僭越,望陛下赎罪!”
“不碍事”,随即看着呆住了小太监,“还呆着做什么,再去搬两把过来!”
“遵旨”,小太监连忙搬了两个椅子汗如雨下,这是被吓的,乾清帝没有追究,小太监如梦大赦退下了。
罗父与陛下坐下,三人围坐在一起,“广山带着儿子来找我不会是叙旧吧?”
“陛下国事繁忙,岂敢无事打扰,只是犬子说有重宝献于陛下,犬子受雷击未愈,脑中混沌未消,臣本怕他胡言乱语惊扰陛下,但御医之前和臣说不得刺激与他”
说着罗父又跪了下来,“若犬子待会多有冒犯,望陛下赎罪”
“你看怎么有跪下了,起来吧,朕不怪罪!”
“多谢陛下!”
这一番君臣情谊让罗战脸色难看,特别是皇上看他一脸怜悯差点让他破了防。
“皇叔叔,我.”
皇帝一脸问好,“你叫我什么?”
罗战一脸天真,“皇叔叔啊,您不是叫我父亲广山兄吗?”
罗父欲言又止,乾清帝倒是笑了起来,“哈哈哈,倒是有意思,以后朕允你都这么叫我!”
罗父一拍罗战的脑袋,“还不多谢圣恩!”
“唉,孩子小,挺有意思的,应该是17岁了吧?”
“回陛下,还差三个月17”
“嗯,看来朕记性还是不错”
“陛下,谦虚了,陛下看起来还是龙精虎猛!”
“唉,都生白发了”
罗战一脸无语,“皇叔叔,我这有几份图纸你看一下!”
“看,小家伙着急了,好好,我看看”
拿起图纸看了几眼,乾清帝的笑容慢慢隐去,脸色极为严肃,罗父心里开始忐忑起来,‘大意了,早知道该让那个臭小子让自己掌掌眼,这怕是要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罗战一脸轻松,罗父则是额头都出了汗,终于,皇上轻轻吐了空气,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罗战,“此物竟能让犁地的速度快上几倍还更省力?”
“是的,皇叔叔不信可以随我出城看,我做了一个出来,在寒冬冻土之下犁地比春分时节更快!”
“你如何的来的?”
“皇叔叔,这是我想出来的?”
“哦,你如何会去想这些?”……
“哦,你如何会去想这些?”
“因为我有事求皇叔叔,所以想用东西和皇叔叔换!于是我问姥爷陛下缺什么,他说若是能让粮食增多陛下一定很高兴,我就让人去找了几个农户问他们是怎样种地的,最后才想到改良犁具”
这朴实无华的想法让皇上忍俊不禁,“哈哈,等下下去让柳大监陪你走一趟,只要这上面是真的,你有啥要求,只要不过分我无不应允,就算你想升个国公,朕也同意!”
罗父一脸茫然的看向罗战,‘这是我那个纨绔儿子?’
“皇叔叔,柳公公几品?”
“问这做什么,他是大宗师,朕平时安全都靠他”
“那让他直接去皇城西门直行6里处,我的家仆在哪里等着了,我等不及!”
“行吧,柳大伴走一趟”
“老奴领旨”
大殿安静了下来,乾清帝看着图纸沉默不语,罗战完全不理会罗父的挤眉弄眼,靠在椅子上发起呆。
大宗师脚力极快,半个时辰,柳大监就回来了,“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实物于罗公子说的一般无二!”
“哈哈哈,不错,天佑我大乾!罗战是吧,不错,这东西有几个人知道?”
“我和几位贴身侍女,还有几个木匠铁匠和两个农户加两头黄牛,我已经把他们都安置在外面庄子里了,暂时没让他们回家!”
“不错,很好,此物可以名讳?”
“请皇叔叔赐名!”
“嗯...那就叫福惠犁”
“皇叔叔这名取得好啊,天降福禄,惠及万民!”
“哈哈,行了,真不像你爹,竟然那么着急,肯定是想好了要什么,说来听听!”
“咳咳,皇叔叔我想要...”
......
看着桌子上的一副白纸上龙飞凤舞写着的天下第一扒鸡,罗父人都傻了,皇帝放下笔,拿起玉玺然后看向罗战,“你想好了,我这一盖,你国公之位可就没有了?”
“皇叔叔放心盖!”
皇帝看着旁边四分茫然,三分悲愤,三分疑惑的罗父不禁叹了空气,不知道是在为罗父默哀还是干什么,然后把玉玺缓缓压了下去。
罗战美滋滋的拿起那副字,“皇叔叔,你字写的可真好看,那扒鸡可是天下一绝,我明天给您带两只尝尝,要是喜欢我天天差人给您送!”
“好啊,朕倒是想看看,你放着那么大的好处不要,非要搞个扒鸡店,我倒是看看这东西能否比得过朕天天吃的山珍海味!”
“对了,皇叔叔能不能给我个令牌什么的,好让下次不用带我爹自己就能自由出入皇宫!”
“柳大伴,传朕口谕,赐罗战宫中行走,见皇不跪!”
“遵旨”
“多谢皇叔叔,那我就走了?”
“去吧!”
“微臣告退!”
刚出殿门没走多远,柳公公便追了上来,看似闲庭信步却是一步跨出好远,来到罗战面前,罗父拱手一礼,“柳公公,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临安侯误会了,咱家是给罗公子送东西的”,说着一个腰牌递给了罗战,正面写着宫中行走,背面则是一个御字,罗战隐晦的将钱袋递了过去,小声说到,“多谢公公,这是让公公之前跑腿的茶水钱,莫要推辞,明天的扒鸡也会给公公带一份!”
这小动作当然瞒不过罗父,但他也是眉头一皱没说什么,柳公公袖子轻轻一挥,钱袋便不见了踪影,“那咱家便多谢公子给我这个口福了,公子真是青出于蓝啊!临安侯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这小动作当然瞒不过罗父,但他也是眉头一皱没说什么,柳公公袖子轻轻一挥,钱袋便不见了踪影,“那咱家便多谢公子给我这个口福了,公子真是青出于蓝啊!临安侯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罗父抱拳,“多谢柳公公夸奖!”
罗战无奈向柳公公拱手,“多谢公公,您忙,我们回去了”
“公子慢走,临安侯慢走”
看着两人离去,柳公公不禁暗叹,‘真不知道这个古板的人怎么生出那么聪明圆滑的儿子’,随即又想到了一个人的身影,‘果然还是像娘多一点!’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罗父一把掌朝罗战后脑落了下来,声势浩大但确是轻轻落下,“你这逆子,那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一下,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国公?现在当朝才三个国公,现在没打仗根本没地方升,真是个败家子”
罗战不屑道,“国公而已,迟早的事,就你那么激动,别忘了我二十岁就可以开府成为最年轻的一等侯爵逍遥侯!”
“这还不是靠你爷爷,你姥爷还有你爹我,我们三给你挣的,你骄傲给什么?”
“是啊,你们三忙活多少年才给我争个侯爵,我随随便便就可以弄个国公”
罗父脸色一黑,然后叹口气,“罢了,你也长大了,我也懒得说你了,但给你提个醒,给刘公公塞钱的事,你以后切不可给其他官员做出如此行径,此时于国不利,于...”
罗战犯了个白眼转生直接躺倒椅子上闭目养神,罗父深吸一口气。‘自己的种,自己的种’
一回到家,罗战便被罗父提到了祖祠,让他磕了三个头才让他离去。
祠堂里,罗父一个人跪在蒲团上,早已眼含热泪,“爹,娘,你们看到了吗,战儿出息了,当年不孝孩儿差点让战儿被雷轰而亡,无颜见你们,还好你们二老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