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无奈的叹息一声,姜云只好道:“也罢,那就这样吧。”
说罢,他又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你懂武功。。。,我是说爬墙的事情,千万别告诉其他人。”
青雀道:“放心吧公子,你早就叮嘱过我,肯定不会忘的。”
姜云满意的点点头,旋即再次看向青雀。
【青雀;姜云侍女,年幼时被姜云生母于大雪之中抱回,因寒气入体导致少年白且显得痴傻,主修《蛛行掌》,炼“皮”为主,其余信息不详】
扫了一眼多出来的信息,姜云笑道:“你去休息吧,我被你吓了一跳,得好好补补觉。”
青雀嘟囔道:“我才被公子吓了一跳呢。”
姜云闻言顿时有火气爬上来,但好在他多少有些城府,很快便将火气化去。
自己被接连吓了三次,谁能想到会有一个神经病整天爬在天花板上守护自己?
算了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
姜云微微闭上眼睛,甚至不想去看青雀那张娇俏憨厚的脸。
青雀这时倒是颇有些眼力见,跟姜云知会一声后老老实实的推门离开。
姜云站起身子,刚要躺下,却有些不放心的走至窗户边上,轻轻咳嗽了一声。
顿时有脚步声远去。
他冷哼一声,将窗户插上,这才安心盖上被褥。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他却又猛地睁开。
自己此时还活着,是否说明凶手察觉到青雀的存在,所以有了忌惮。
自己将青雀赶走,岂不是不妙?
身子绷紧,姜云后背忽的发凉。
他摸了摸被褥中坚硬的石砖,一夜未眠。
次日,顶着浓浓黑眼圈的姜云冷冷的看着青雀走进来。
“公子,你昨晚没睡好?”
姜云嗯了一声,拿起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脖颈。
三天过去,脖颈处的红色痕迹已经渐渐黯淡,姜云拉了拉衣领,继续将其遮掩住。
从痕迹上来看,凶手应该是双手用力。
也许,他的力量并不大,最起码不会武功。
那么,若是在知晓自己未死的前提下,没有选择再次动手。。。。。。
是知晓青雀的存在?
姜云否定了这一点。
凶手与自己一样不通武功的话,他不可能察觉到青雀的存在。
那么,这只能说明凶手暂时放弃了。
最起码,半夜潜入,掐死自己的方式多半行不通了。
姜云想了一宿,得出一个结论。
日后安然入睡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凶手依然藏在暗处,姜云还不清楚他究竟是谁。
自己这些日子接触过的府内的几人再加上南宫颖儿,似乎没有必须要杀死自己的动机。
杀死自己的人,还未出现。
去厨房给自己和青雀煮了些吃的后,姜云又继续去了青松武馆,刻苦训练。
就在这样枯燥的训练中,五天转瞬即逝。
姜云每夜睡得安稳,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打扰。
这一日下午,姜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身,换上干净的衣袍,对着铜镜看了看,倒是颇为风雅俊朗。……
这一日下午,姜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身,换上干净的衣袍,对着铜镜看了看,倒是颇为风雅俊朗。
五日虽短,但他练的刻苦,所以气色比之之前逐渐红润了许多。
之前消瘦干瘪的身躯在慢慢充盈起来。
“公子愈发好看了。”
听着青雀赞美,姜云只是微微一笑。
转身出了姜府,南宫颖儿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窗帘拉起,露出南宫颖儿那绝美白皙的面容。
“姜云哥哥!”
她脸上挂起笑意,冲着姜云挥手:“你快上来啊。”
姜云犹豫片刻,旋即笑道:“那就打扰了。”
登上马车,他这才发现内部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宽敞。左右两侧放着柔软的垫子,有金色镂空的香球,些许烟雾袅袅升起,散发淡淡幽香。
姜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那味道颇为清雅脱俗。
南宫颖儿捂嘴偷笑,显得很是开心的样子。
正要开口,就见姜云忽的拉开帘子,冲着外边喊道:“你在外面干什么,进来一起啊。”
马车外,传来“啊?”的一声。
南宫颖儿一愣,随即吐了吐舌头道:“倒是把青雀忘了。”说罢,她掀开门帘,冲着青雀招手。
青雀颇有些木讷的进来,看了看四周,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随便坐。”
听到南宫颖儿的话,青雀低头哦了一声,然后乖乖坐在姜云身后。
温柔的笑着看了看青雀,南宫颖儿转而道:“多亏了青雀照顾,姜云哥哥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哈哈,”姜云忍不住乐出声来:“她可不会照顾人。。。。。。”
青雀赶忙低下头来。
“不过再会照顾人的侍女,也比不上我家青雀。”
瞥了一眼青雀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脖颈,南宫颖儿笑道:“青雀与姜云哥哥相依为命多年,确实是其他人不能比的。”
说罢,她不由得羞涩道:“日后与姜云哥哥成家,我也会像青雀一样照顾你的。”
姜云一愣,不由得露出笑意。
“对了,你表哥叫什么来着?”
姜云对于南宫颖儿口中的表哥颇为好奇,只是没有消息来源,所以尚不清楚。
自己前身名声不好,姜云这一次参加宴会,很可能不受待见,所以最好早有准备。
南宫颖儿一愣,然后乐道:“姜云哥哥真会说笑,我表哥独孤文平你都记不得了?”
姜云面色如常的笑道:“一时忘记了,哈哈哈。”
独孤文平他当然不认得,但复姓独孤他却清楚。
大庆皇族。
想来,多半是南宫家有女子嫁入皇室,成了某位皇子的妃子。
这位独孤文平可能是某位皇孙。
脑海中思绪转动,姜云忍不住联想至那位大庆武帝。
独孤麟。
在青松武馆多日,姜云也知晓颇多天下大势。
武帝在位五十年,威亚四海。
当年随太祖征战杀伐,灭了前朝哀帝,这才有了大庆江山。
听说江湖有天字榜,他排首名。
真正的天下第一。……
真正的天下第一。
不过登基之后,便再无出手,兼之渐渐年迈,所谓的第一,虚名多过实际。
收回思绪,姜云与南宫颖儿随口说笑着,马蹄声清脆,朝着南宫家驶去。
“姜云哥哥。”
约莫一炷香后,马车停下,南宫颖儿唤了一声,姜云点点头,伸手搀扶着她下车。
下了车后,南宫颖儿好不容易恢复耳朵的红润,故作镇定的收回洁白柔夷:“我们到啦。”
姜云看去,就见一座比姜家更大的宅子立在前方,丹楹刻桷,富丽堂皇。
南宫家是大家族,家主贵为侯爷,显贵无比,威名赫赫。
不过侯门似海,这一次来,姜云可没资格能见那位阳武侯一面。
说到底,独孤文平虽为皇孙,也只是想与年轻一辈多亲近走动,侯爷自然不会参与。
换成独孤文平之父,那就不一样了。
侯府大门沉闷的推开,有家仆走出,迎了上来。
“我表哥到了吗?”南宫颖儿问道。
一名年轻家仆低下头来,恭恭敬敬道:“回小姐的话,殿下已经到了。”
南宫颖儿嗯了一声,随后转头笑着看向姜云:“姜云哥哥,我带你去见表哥,我也很多日子没见到他了。”
姜云摸了摸鼻子,随即微微点头。
跟着南宫颖儿走入侯府,姜云愈发觉得此府大的无边,简直就像是迷宫一样。
一路兜兜转转,姜云跟着南宫颖儿来到一处繁花似锦的园林中,周围已经摆放着十余把红木椅子。
一名少年人随性的坐在最中央的椅子,身后站着两名身穿银甲的军士。
在他身后,则是一片蔚蓝色的湖水。其中有锦鲤游动,红黄相间。
听到南宫颖儿那特殊的脚步声,年轻人抬起头来,露出笑意。
“表妹!”
那是一张宛若石雕般的面容,俊朗无比。
隐约能够看出男子与南宫颖儿的相似。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威武与霸道。
或许不单单是皇孙身份,而是体内武帝血脉的流淌。
少年皮肤白皙,却生的魁梧,站起身子后,比姜云还要高一头,恐怕有一米九。
“许久不见,颖儿愈发好看,舅舅舅妈肯定没白疼你。”
说着,少年摸了摸南宫颖儿的头。
南宫颖儿缩了缩脖子,有些娇憨的笑着,然后拉过姜云的手道:“表哥,这是姜云,你们之前见过的。”
独孤文平转过头来,面色冷淡下来,好似有乌云笼罩,那气势甚至让人无法顺畅呼吸。
“又是你。”他淡淡道。
“你若够聪明,就该离我表妹远些。”
姜云面色不改,拱手道:“参见殿下。”
“哼。”
独孤文平冷笑一声,接着望着南宫颖儿:“你为何把他喊来?”
南宫颖儿吐了吐舌头:“我与姜云哥哥婚期将至,所以想带他来见见表哥,姜云哥哥对我可好了。”
“哎。”
独孤文平叹口气:“此人文不成武不就,不过区区庶子,有什么好的?”
“今日表哥我喊了许多朋友,都比他好上太多。”
“对了,他们姜家我也有朋友,名叫姜河,是国子监监生,你应该也见过。”……
“对了,他们姜家我也有朋友,名叫姜河,是国子监监生,你应该也见过。”
“此前去找姜云哥哥时,确实曾经见过。”
“我这朋友很不错,方能配得上表妹你,今日他也会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姜云在一旁听着,不由得挠了挠头。
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说这个,这位皇孙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南宫颖儿摇了摇头:“既然是姜云哥哥兄长,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见到。”
说罢,不理会独孤文平,她拉着姜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身后,立刻有家仆倒上热茶。
独孤文平叹了一口气:“你来的有些早,我那些朋友还没来。”
说罢,他转身朝远处挥了挥手,一名银甲军士便捧着一个木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