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年间,清坪县迅猛发展,人口从七八万发展到二十几万,成为周围几个县之首。
这还是清坪县太小,竞争激烈,不少人都没钱在县里定居的情况下统计出来的数据。
百姓越穷,越是拼命生孩子,现在富裕了些,生的更多了,毕竟没什么消遣时间的方式。
生的多,死的人也不少,牛道德翻了翻账本,发现过去三十年,庄园里死了快两千人,都是在外开荒扫山死的。
当然了,成果也是巨大的,县长来了都得在街口下马,弯着腰进门,天风武院明面上是大佮天朝的军队,现在兼职庄园产业的保安门卫,连林卫兵都撤销了。
前些年,“庄园”指使县长向上申请了开发林地,不过被驳回了,于是他们偷偷干。
就像你可以钓鱼,但不能下网,更不能电鱼。
浩浩荡荡两千人的队伍,成组织成规模地扫山,听闻西边有数不尽的林子,里面有数不尽的宝贝。
当初牛道德进入深山,也只是蛊山深处罢了,蛊山后面还有锦山、风头山、勤阳山、等等有命名又或者没命名的山,一片连着一片。
虽然大佮天朝驳回了开发林地的请求,但念于当地几个县的发展,派了一支大型商队过来,听说会带来很多新奇的玩意以及人口。
县里县外每天都在建新房,起了不少高楼,有的四五层那么高,大都是些娱乐场所,到处充满活力的气息,百姓们吃饱喝足,都开始去陶冶情操了。
不过最出名的还是县外的中心地带,没错,一个县的中心地带在县外。
这里明令禁止起高楼,而且看到虫子时不能踩杀它,任由他去。
百里之内,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必来这里打交道,传闻这里以前有项主业,叫什么四八,是一种美容养颜的医术,吸引了不少权贵夫人和老爷,也赚了不少钱,可惜庄园逐渐壮大,看不上这项业务赚的钱了。
听里面的侍女说,里面住着一个丑陋的老鬼,是庄主的爹,喜怒无常,爱甩脸色,X能力如太监,偏偏又爱好女色,但问到庄主是谁,他们又都不知道。
那多嘴的侍女已经被剪了舌头,却还留在里面干活,一来,工钱高,二来,只有这能治剪了舌头的后遗症。
庄园中心,水池边,榕树下。
牛道德正躺在长椅上,脑中思考着手下呈上来的书信,周围还有几个侍女在为他揉肩捶腿,场地很大,人很少。
“为了帮咱扶贫,特意派了支商队?贫穷?我这?呵,这县长也挺有能力的,居然能把上面骗了。”
牛道德自认为如今的清坪县已经算是一线城市了,虽然路上还是有乞丐,流浪儿,但起码没听说过饿死人。
想到第二件事情,牛道德就忍不住地想笑。
墨老一家子在十多年前搬走了,当年好像是二师兄做主的。有的手下知道其中详情,为了讨好牛道德,拼命查找其下落。
没找着,花了大量人力物力,总不能白费吧,于是汇报上来,让牛道德知道他们出力了。
“嗯~?说起来,我这一辈子只专注于修仙这一件事,可以说是一事无成。到头来却发现我好像是成功人士啊。”
牛道德不禁感叹道。
“白手起家,从小跟着庄园长大,不知不觉就已经是龙头企业了。”
此间只牛道德在自言自语,众侍女全然不理睬牛道德在说什么,不敢随意回应,更恨不得听不见他说的话。……
此间只牛道德在自言自语,众侍女全然不理睬牛道德在说什么,不敢随意回应,更恨不得听不见他说的话。
只见那揉腿侍女没了双眼,捧果盘侍女没了舌头,捶肩侍女没了一只手掌,扇风侍女没了半截腿...
有的是先天的,有的是后天的,有的人从居无定所,变成庄园里保暖不愁的侍女,偶尔说点闲话就算了,过分的是还想骑到主子头上。
牛道德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看人脸色了,整个清坪县他就是土皇帝,乖巧懂事的都留下来了,不懂事的已经埋在土里了。
牛道德抬起头,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了一下。
众侍女便知道牛道德又要听歌消遣了,有的退场等候,又有新人入场,清一色女子,有的搬出乐器来,按照乐谱弹出歌曲。
“穿∽过∽天∽边∽的∽风,你∽慢∽些∽走∽...”
“are∽you∽going∽to∽Scarborough∽Fair.....”
没错,是串烧,牛道德早已忘记全部歌词,只隐约记得其最动听的旋律,于是花了大价钱请卖唱的编了个乐谱,每一篇都很简短,但数量多,正在找人慢慢完善。
千挑万选出来的歌女们看着这个世界的谐音字,虽然不懂原歌词是什么意思,但他给的钱多。
牛道德闭着眼,享受着“老”歌,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不足,故歌咏之;歌咏之不足,不知手之舞、足之蹈也。
牛道德起身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舞姿不能说是优美,只能说是奇异的丑,抬手,沉肩,展腰,转头...舞不像舞,武也不像武,很另类。
毫无节奏之美,而且每次姿势都不一样,像极了跳大神。
牛道德丝毫不怕被人笑话,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众女们也不太敢看,怕被割了眼睛,也怕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