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仆双腿分开,半蹲成马步,右手往胯下一掏。
瞬间抽出一条麻绳,麻绳直径三厘米,长三米,每隔几厘米就有一个绳结。
麻绳表面沾着许多黄色物质,还有一些黄色的糊糊滴到地面。
见到这一幕,陈不凡的表情凝重了几分。
他用手捂住鼻子,身子还后退了好几步。
看向老仆,发现抽出麻绳后,老仆的表情竟然舒爽了几分。
“要不你先将麻绳洗一洗,洗完我们再打。”陈不凡提议道。
老仆冷哼一声,“不可能。”
“阁下难道没听说一句话,扫把沾屎,霸王在世?”
“虽然我用的不是扫把,但是这鞭子可是比扫把好用。”
“我给你一次重新阻止语言的机会,此事可否化干戈为玉帛?”
陈不凡能屈能伸,当即认怂。
“阁下屎力高强,我甘拜下风,在下先在一步。”
说罢,他抱起白玫瑰往屋外走去。
可这时,老仆一鞭子甩出。
霎时间鞭子上的黄色物质、未知的糊糊向陈不凡飞去。
他赶忙施展断金腿的前突步法,一下子冲出十几米,来到了院子外面。
瞟了一眼自己的衣物,“好险,没沾上。”
随后身形一闪,原地消失。
老仆追了出来,四下看了看。
院内,只有一片小湖和一座假山,再无其他东西。
呼!
一块巨石从假山飞出。
老仆赶忙侧身躲开。
随后连续数块石头飞出,他一时间躲不开,被石头击中,落入小湖中。
可即便他落水,石头也没有停止。
他想爬出来,可是无数的石头接连砸向他。
使得他只能在水中挣扎,湖水吃到饱,颇为狼狈。
直到假山上的石头,被全部砸到湖中,老仆才终于跳出了小湖。
如今他一身湿淋淋的,头发、衣服全都在滴水。
没有假山的掩藏,陈不凡的身形也再次出现。
他看向老仆的鞭子,已经被湖水冲刷干净了。
可是他依然心有余悸,觉得这鞭子肮脏无比。
“去死吧。”
啪!
老仆一鞭子抽向陈不凡。
力道从头传递到尾,鞭子的速度也在不断叠加。
到鞭子尾部,只剩一片虚影。
陈不凡则后撤躲避,随后挥刀进攻。
霎时间两人缠斗在一起。
院子中,长鞭飞舞,将墙壁、地面都抽出了许多鞭痕。
鞭子很长,有三米有余,所以陈不凡一时无法砍到老仆。
不过陈不凡的刀法,是狂风刀法,攻势异常凌厉。
而且他越打越凶,攻势越来越猛。
老仆体力则在不断消耗。
此消彼长之下,陈不凡离老仆越来越近。
而且离得越近,鞭子越难以发挥。
最终局势被陈不凡掌控,老仆只能不断防守,不断后退。……
最终局势被陈不凡掌控,老仆只能不断防守,不断后退。
久守必失,没多久,老仆就出现了一个大破绽。
陈不凡抓住破阵,一刀砍向老仆。
老仆大惊失色,赶忙后退躲避。
陈不凡哪肯放弃,一步向前,继续攻击。
瞬间就有数道刀影,砍向老仆。
无计可施的老仆只能横鞭抵挡。
唰!
一刀下去,鞭子被砍断。
老仆也借着这力道,向后退了十余米。
宜当盛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陈不凡没有犹豫,向着老仆突进而去,他要一口气将他击杀。
如今鞭子都断了,老仆哪里会是陈不凡的对手。
这就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老仆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见陈不凡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他从口袋内拿出一包粉末。
粉末自然不是什么善物,这可是剧毒。
一旦吸入,那就必死无疑。
老仆果断将粉末,撒向陈不凡。
霎时间,陈不凡和老仆之间,出现一个白色“柱子”。
这“柱子”就是粉末飞行轨迹。
“柱子”一出现,就立马快速向陈不凡飞去。
没一会,陈不凡就被“柱子”笼罩住了。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一猜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尽可能地少吸入这粉末,他当即放弃攻击。
他转头向一边飞去,逃脱了粉末的包围。
可不料,他刚刚脱离粉末的范围,身形就开始摇摇晃晃。
没一会就一头栽倒在地。
见此,老仆心情大好,大笑几声。
“哈哈哈,功夫再高又如何,还是死在我的断气散下。”
沈文也从屋里跑出来,笑嘻嘻地恭贺老仆。
“还是父亲机智,一包断气散轻易将其毒死。”
“这陈不凡就是个莽夫,以为武功厉害一点,就可以为所欲为。”
“哈哈哈……”
“哈哈哈……”
一时间这个院子内,充斥着他俩的笑声。
大笑之后,沈文看向昏迷不醒的白玫瑰。
“美人,我来啦。”
说罢,他兴冲冲地跑向白玫瑰。
啊~
突然他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他转身看去。
只见老仆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鲜红的血液从他脖子喷出。
而他的头,早已滚到数米之外。
“父亲~”沈文大喊一声。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到他身前,同时一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怎么没死,中了断气散不可能活下来的。”
陈不凡自然不会告诉他,只是对他冷笑。
他的脏腑如龙,而脏腑还有代谢排毒的功能。
毒药进入他的体内,就很快就被脏腑代谢掉了。
看着陈不凡的冷笑,沈文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陈不凡为何没被毒死的时候。……
看着陈不凡的冷笑,沈文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陈不凡为何没被毒死的时候。
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命。
他的小命,已经被陈不凡捏在手中了。
“大侠,饶命。”沈文立马开始求饶。
随后他开始深情并茂地甩锅,还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这一切都是那个老不死策划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他想要组建一支军队,他想要很多兵刃,他想打铁庄为他无偿炼刀。”
“所以他才买了迷情药,设计让白庄主吃下迷情药。”
“他还逼我趁机侵害白庄主,等她醒后,就会听从我的命令。”
“只要白庄主乖乖听话,他就可以获得免费的兵刃了,打铁庄就会无偿为他打锻刀。”
“这都是他的阴谋,我只是被他胁迫的,这都是他的错呀。”
“我一开始我也是反对的,可是我不同意,他就打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饶我一命,我会乖乖听你的话,整个沈家都是你的。”
“我们沈家有钱,什么都有,都可以给你,只要让我活命。”
“我……”
他还想继续演苦情戏,不过陈不凡没给他时间。
陈不凡拿刀面,拍了拍他的脸,说道:
“解药拿来。”
“什么解药?”
“你装什么,你给庄主下的毒的解药。”
沈文苦笑一下,说道:“没买……”
陈不凡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沈文更慌了,立马开始解释。
“这迷情散对身体没有危害的,睡一晚上就没事了。”
“当时买药的时候,见它没有什么危害,就没有买解药,剩点钱……”
“当真?”陈不凡质问道。
“当真,我们还打算通过白庄主,控制打铁庄,哪里会伤害她。”
“控制?她醒来后,会不会被你控制?”陈不凡继续问道。
“不会,我们用的是迷情药,必须交合之后才能控制对付。”
“我现在还没和她交合,自然不能控制她。”
“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沈文大喊。
“这药还有什么危害?”陈不凡问道。
“就这两个,一个是昏迷,一个是被人睡了后,会被睡他的人所控制。”
“要是没人睡她的话,明天她会自然苏醒。”
“当真?”
陈不凡稍稍用了力,刀刃没入沈文脖子里。
这把沈文吓了一跳,当即赌咒发誓。
“我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骗你,骗你我不得好死。”
“你要不信可以去医馆问问,大夫们都知道这种毒。”
“我真的不敢骗你,我的命还在你手中。”
随后陈不凡抬起刀,要将沈文一刀砍死。
沈文直接被吓得尿裤子,他赶紧继续求饶:
“我真的没有说谎,我说的句句属实……”
陈不凡没有砍下去,他命令道:“带我们出去。”
既然沈文没有买解药,那就自己去找大夫治疗。……
既然沈文没有买解药,那就自己去找大夫治疗。
一炷香后。
四辆马车驶出了沈府,这是打铁庄的车队。
和上午不同的是,四辆马车的车辙印都很深。
后三辆马车装的依然是兵刃,属于完璧归赵了。
第一辆马车里面,有十几个木箱子。
里面装满了金子、银子以及各种珠宝。
在那折腾了那么久,还被沈家的暗害了一遭。
怎么能不趁机捞一点好处呢。
除此之外,还有三个人。
昏迷不醒白玫瑰,瑟瑟发抖的沈文,以及趾高气扬的陈不凡。
“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你们已经离开沈府了。”沈文问道。
“还不行,等我彻底安全再说。”
……
四辆马车就这样沿着官道行驶。
他打算进城,找个大夫给白玫瑰看一下。
沈文说的话,不能尽信。
可是当他快要进城时,前面出现了一队人马,乌泱泱地看不到队尾。
队伍最前面,有一个老虎旗帜。
这是白虎帮的人,他们正慢悠悠地走来。
陈不凡不由得有些担心,若是他们要抢劫他们,他可打不赢他们呀。
他们前面那些骑大马的大汉,每一个都身高体壮。
而且领头的那几个,气息都异常沉稳,显然是练过武功,而且武艺不低。
尤其是带头的大刀疤。
论体型,无疑是一个大力士。
看他的气息,显然是一个练武有成的武夫。
陈不凡自认为,他比自己强。
单单这个刀疤脸,就让陈不凡难以应对。
若是其他骑马大汉一起突击,陈不凡只有被乱刀砍死的份。
后面还有拿弓箭的弓兵,估摸着百余人。
他们一通齐射,陈不凡当即要被射出筛子。
而且还有几百个拿刀、拿枪的步兵。
总而言之,若是他们要来抢东西,陈不凡只有逃跑的份。
而且还逃不了,对方有骑兵,陈不凡只有两条腿。
两拨人马慢慢靠近,陈不凡假装轻松,可心中却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