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自己是一片云朵,在你孤独的地方,献你彩霞。
我愿自己是一滴雨水,在你伤心的地方,抚你泪水。
我愿自己是一阵春风,在你彷徨的地方,推你前行。
我愿自己是一艘小船,在你思念的地方,载你向往。
我愿自己是一件婚纱,在你欢笑的地方,衬你美丽。
我愿自己是一枚钻戒,在你幸福的地方,守你承诺。
我愿自己是一缕烟火,在你天伦的地方,祝你安康。
现在我只愿自己是一片树叶,在每一次回家的地方,向你招手。
当秋天来临时,我会成为一片落叶,轻轻地落在你的肩膀,你会将我拾起,放入你的日记本。
距离雅格丽娜通知我结婚,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以往每天都过来的洛丽丝却没再过来。
今天上午张老三过来通知我:‘一会儿何文静会过来帮着我试衣服’。
我思绪中的愧疚感不受控制的钻入心底。我暗暗发誓:‘待结束了这场闹剧,一定要给何文静一个最浪漫的婚礼’。
大约一个小时后,何文静带着一群推着‘衣架、衣镜’的佣人进来,并开始指挥佣人布置。我全程都在注视着她,因为我怎么看着她比张老三还开心。张老三开心我能理解,毕竟他的梦想就是能把我‘嫁入豪门’。
我待佣人都出去了,拉着何文静问道,“你知不知道我要跟谁结婚?”
何文静给我一个安慰的拥抱,说道,“你暂时先受点委屈,洛丽丝说了,等事情结束了,雅格丽娜会还你自由。”
我现在思绪有点凌乱,对何文静说道,“我当然知道我是个工具人,可是你不应该伤一点心吗?”
(我心道:‘你不伤心,我快伤心了’。)
何文静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她们给了很多,还给村里添了很多设备,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泥石流了。”
我明白过来,这是用我一个人的磨难,拯救一村人的幸福。我皮笑肉不笑说道,“这买卖不亏,村里是不是应该给我立一个功德碑”。
何文静送我一个香吻,娇羞说道,“以后还是我们住在一起,再说了,饿的时候你才有用,其他时候用不上你。”
(我知道,肯定是洛丽丝和张老三给何文静洗了脑。可是瓜皮和我的医药费肯定不是我们能拿的出来的。既然众人都平安落地了,也没必要纠结‘纯不纯情’。)
我安慰自己说道,“‘电饭锅’的确是如此。”
(此时我心里更加坚定‘此次必须满载而归’。)
于是我问了影视公司的事。
何文静告诉我,影视公司的股份重新分配为‘张老三、瓜皮、老葛、胡子占三成,雅格丽娜、洛丽丝、格里斯、瓦迈图占三成,村里十七个入户户主占三成,剩下的村民占一成’,其中格里斯又是入户户主,所以他的股份最多,由格里斯担任董事长。
(小算盘是户主可以分到一份股份。七人里只有我和何文静没有股份。我不得不怀疑雅格丽娜‘别有用心’。令我诧异的是‘张老三怎么会同意’,他不可能看不出来这其中弊大于利。)
于是我问何文静道,“张老三没闹吗?”
何文静笑道,“闹了,不过被周慧压下去了。”
我心想:‘这货他娘的彻底成了妻管严,没得救了’。
何文静见我脸色转阴天,赶紧报喜不报忧说道,“我和洛丽丝一起开了三家公司,一家婚庆摄影公司、一家服装设计公司、一家自助餐酒店;这些公司的股份,我和洛丽丝各占三成,你占四成。”……
何文静见我脸色转阴天,赶紧报喜不报忧说道,“我和洛丽丝一起开了三家公司,一家婚庆摄影公司、一家服装设计公司、一家自助餐酒店;这些公司的股份,我和洛丽丝各占三成,你占四成。”
听完何文静的‘喜报’,我心中一激灵。
(雅格丽娜分裂我们七人的意图简直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何文静什么都不做我还能放点心,天天挨着洛丽丝还有的好嘛。可我又不能把我和洛丽丝的事情告诉她,否则我在她心里会变成一个‘利用女人的渣男’。我思索片刻,决定让何文静再弄一家公司,把‘张老三、瓜皮、老葛、胡子、周慧、莫倩倩、周雨、小算盘’一网打尽。)
随后我对何文静说道,“宝藏出土、必属精品,少不了鉴定、拍卖之事;你再去开一家拍卖行,别找洛丽丝,直接让张老三带着你去;股权分配为‘你拿四成,我、张老三、瓜皮、老葛、胡子、周慧、莫倩倩、周雨、小算盘九人拿六成’;告诉张老三‘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公司’。”
(张老三自然能明白,我是说给何文静听。她现在被洗脑了,不能直接说出来,需要慢慢引导。)
我这意图这么明显,也不需要我再解释什么。何文静点点头。
试完衣服,何文静召来佣人,将不合体的拿出去修改。上午结束后,下午则是拍摄婚纱照。
我在病房里足足待了两个月。走出房门时,我心中不由生出‘自由了’的呐喊。没蹲过号子的人是不会明白,‘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的真意。
此时我才知道,我现在身处雅格丽娜家族的庄园之中,住的医院是雅格丽娜家族的私人家庭医院。
瞧瞧这四周的安保,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随处可见的各种高科技。难怪洛丽丝说‘超人都飞不出去’。
我跟邻居大伯学过一点风水之术,看出整个庄园采用的是‘潜龙在渊’局。风水和科技结合,让我生出‘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想不到一个老外的家里竟然整出了中国风。)
我一边看,一边谴责‘养一条龙就算了,还霸占着一群专业的医生护士,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必须革了她们的命’。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我零一二一定要建一个比这大十倍的’。
婚纱照拍摄地是在庄园内一座小岛上,这座岛地处人工湖中心位置。
我跟着何文静坐船来到湖中花园时,雅格丽娜已经在那里等候,两位佣人正在忙着为她装点婚纱。
雅格丽娜的美貌、身段的确是无可挑剔,配上洁白的婚纱、孤傲的气质,仿若莅临人间的仙子。
我见到何文静脸上挂着‘自愧不如’,知道她心里隐隐藏着‘羡慕、嫉妒、恨’。我悄悄在她耳边承诺道,“以后我们要办一场更贵的”。
雅格丽娜见我们过来,说道,“你先坐一会儿,我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我伸手搂住何文静,对雅格丽娜嘲笑道,“拍张照,你他娘的还当月子坐了”。
何文静赶忙挣脱,气道,“再毛手毛脚,告你非礼了。”
我他娘的无语了,正要‘非礼’,雅格丽娜警告我‘这里有专业的骨科医师,断手断脚都能接回去,而且各项参数会比以前更好’。
我毫不怀疑‘何文静真的会同意让我体验一次’。我赶紧说道,“我只是等不及入洞房了,那行,你慢慢弄。”
原本相安无事,奈何此次拍摄的摄影师是瓦迈图,于是瓦迈图逮着机会对我一顿报复。
拍摄换装期间,我想询问瓦迈图‘关于库尔的事情’。……
拍摄换装期间,我想询问瓦迈图‘关于库尔的事情’。
雅格丽娜阻止我,并说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有利。”
听完雅格丽娜的话语,我点头表示明白,承诺接下来我的写作计划里,会尽快安排上‘为库尔复仇记’。
(库尔是授命于他的门派,被派过来‘掘宝’的,而能被安排参加此次‘掘宝’大会的弟子,其身份和地位必然不会低。采风五人组所在的五个门派实力旗鼓相当,库尔所在的门派绝不可能‘吞下这个哑巴亏’。)
再说我被瓦迈图折腾半天后,总算拍摄结束。返回医院后,我想去看看瓜皮。何文静告诉我‘莫倩倩在照顾瓜皮,让我别去当电灯泡’,我只好作罢。
何文静想要陪着我回病房,我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独处。我告诉她‘我暂时不想回去,打算在周围转一转’。何文静没这个兴致,我便让她去找张老三,商议拍卖会的事。
(因为独处只会让何文静内心煎熬,这个时候任何的言语承诺都会苍白无力,反而会让她增添更多烦恼;让经历过天堂的人下地狱,是这个世界最残忍的刑法;这个时候最好是让她忙碌,让她自己消化掉愁闷。)
我目送何文静远去消失后,才转身返回病房。进入病房后,让我意外的是‘三天没见的洛丽丝在病房里等我’。我知道之前错怪她了,打算向她道歉。
(我之前一直不相信洛丽丝给我的信息。)
我笑道,“三日没见,如隔三秋,我现在已经对你刮目相看了;老话说‘乱花迷人眼,不识哪个秋;两兔并地走,安能知我是雌雄’,但是我现在相信‘你是爱我的’;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和我说说”。
洛丽丝带着幽怨的眼神盯着我一会儿,直到我有些不自在了,才说道,“我得到消息,你们乌当派那位掌门之女,今天晚上便会到达这里,参加你明天的婚宴”。
对此我没什么可担心的。第一,她不认识我;第二,如果雅格丽娜这个时候把我爆出来,就不是报仇了,而是‘自取其辱’。
我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我问洛丽丝道,“宝藏还有两年半才开启,为何这些门派都呼呼啦啦跑过来了?”
洛丽丝回道,“因为姐姐计划,在你们婚宴上把宝藏消息公布与众。”
我听完后,夸赞道,“我他娘的真心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即得了人情还把钱挣了。”
洛丽丝接着说道,“姐姐说了,只要你用心配合,收益有你一半。”
我直接拍大腿宣誓,保证道,“你回去告诉你姐姐,让她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个宴,我一定让她风风光光的办。”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我继续问洛丽丝道,“现在弄到人尽皆知了,以后她还怎么报仇呢?”
洛丽丝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倒也是,管我屁事。一想到这些门派弟子的礼金,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洛丽丝问我道,“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洛丽丝可是我的‘线人’,我必须把她牢牢‘捆绑住’。以后我能不能安全落地,就得仰仗她。)
我说道,“我这边七个人,最少每个人一成,我只能给你三成。”
洛丽丝不屑道,“我不要钱,只要你今天晚上抱着我睡。”
这着实让我有些意外,我说道,“我要求穿着衣服。”
随后我这一晚上,在漫长的煎熬中度过。
今天便是举办婚宴的日子。早上洛丽丝替我整理礼服,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而在我的学识里,这些古老门派都很古板。……
今天便是举办婚宴的日子。早上洛丽丝替我整理礼服,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而在我的学识里,这些古老门派都很古板。
我小心翼翼确认道,“如果被人发现了,我们会不会被浸猪笼?”
洛丽丝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威胁道,“你如果对我不好,我便去举报你。”
我忍不住咽口唾沫,心想‘我他娘的不能什么都没干,就落地成盒了;以后还是尽量避开直接接触;可是找谁去呢,瓜皮向着他姐姐,张老三肯定会狮子大开口,其他人肯定不会同意……’
正在我为难时,洛丽丝一把掐住我的脖颈,厉声威胁道,“如果你敢搪塞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娘们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赶紧打消这个念头,自我辩护道,“我是在想,如何才能不被人发现。”
洛丽丝推开我,不满道,“姐姐会替我们掩护,用不着你操心。”
我赶紧抱住她,承诺道,“今后,我们的生命线便连在一起了;我是行,你是影,我们形影不离。”
我看见洛丽丝满意的笑容,才放下心来。
…………
高朋落欢谑,举杯敬良缘。今天我才见到雅格丽娜的父母,看着就‘好贵’的样子,也难怪能生出冷傲的雅格丽娜。令我没想到的是,雅格丽娜父母对我很是热情,竟然还不住的夸赞我。这夸赞之中也有我过往的经历。
对于他们调查我,我完全理解,毕竟嫁女儿这种事情,必须要步步留个心眼。只不过我有些心虚。毕竟他们夸赞的词语和我搭不上边,为了避免他们问出‘我回答不上来的专业’问题。我老实交代道,“其实那些说我好话的媒体,都是我花钱雇的”。
雅格丽娜母亲竟然开始夸赞我为人真诚,同时教导我如何敬酒、如何行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吗?)
雅格丽娜不耐烦的说道,“只要他不乱说话就行了;见到有人来搭话,不管认识不认识,喝酒就对了。”
雅格丽娜母亲责备道,“即使不善言,也不可失去礼节。”
我点头表示赞同。
雅格丽娜见我点头,不屑道,“你有过礼数吗?”
我不服道,“你知道‘礼’这个字怎么来的吗?一个人进门之前先躬身一拜,而后敲门询问‘圣贤你在家吗’;圣贤语‘天敬、自敬、而后敬’,敬天、敬己、敬人同时做到才能称之为‘礼’;礼尚往来,礼是有来有回的,就说‘稻草人那次’。”
雅格丽娜赶紧打断我,说道,“你慢慢学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学会。”
时间便在我学习礼节中悄悄溜走,很快到了宴会时间。
门派的婚礼也没有什么司仪、仪式;唯一的仪式便是‘男方和女方的长辈分别致贺词’。
因为我是孤家寡人一个,于是张老三代表我的长辈致贺词。
张老三端着酒杯站走到台前,展开一张手稿,清清嗓门,念道,“今日是个大好的日子,今日是个美满的日子,今日是个幸福的日子,今日是零一二先生和雅格丽娜女士结婚的日子,今日也是诸位亲朋好友开怀畅饮、共聚繁华的日子;纵使山峰抹平了棱角,纵使河水不再流淌,纵使地球不再转动,纵使太阳不再升起,纵使天地万物化为虚有,纵使春夏秋冬不再变化,零一二先生和雅格丽娜女士也绝不会分开;因为他们是彼此的依靠,因为他们是彼此的信任,因为他们是彼此的生命,因为他们约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让我们举起杯中酒,共同祝贺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张老三端着酒杯站走到台前,展开一张手稿,清清嗓门,念道,“今日是个大好的日子,今日是个美满的日子,今日是个幸福的日子,今日是零一二先生和雅格丽娜女士结婚的日子,今日也是诸位亲朋好友开怀畅饮、共聚繁华的日子;纵使山峰抹平了棱角,纵使河水不再流淌,纵使地球不再转动,纵使太阳不再升起,纵使天地万物化为虚有,纵使春夏秋冬不再变化,零一二先生和雅格丽娜女士也绝不会分开;因为他们是彼此的依靠,因为他们是彼此的信任,因为他们是彼此的生命,因为他们约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让我们举起杯中酒,共同祝贺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张老三举杯一饮而尽,开始无手稿继续说道,“最后,老子祝愿零大头新婚之日,永不杨威”。
关键是台下还有人叫好。
张老三回到周慧身边,周慧直接上手掐着张老三的腰肉,恶恨恨说道,“你不说点胡话是不是就活不了了。”
张老三赶紧求饶说道,“下次一定弄好。”
接下来是雅格丽娜的父亲上台致贺词。
雅格丽娜父亲同样拿出手稿,念道,“喜今日吾女初成,良辰美景,诗咏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雅歌麟趾,瑞业五洲;其昌隆之祥化,吾婿与同心;宜室宜家,相敬若宾;永结鱼水之欢乐,共享盛世之精诚;故踏人杰之地灵,盟姻缘之誓约;物华天宝,俊采星驰;高客论鸿鹄之志焉,庭主尽恭敬之美名;不愧不怍、不磷不缁;胜友如云、千里诚意;腾龙起凤,伊尹、易牙之汤味;紫电青霜,仪狄、杜康之浊贤;孤舟晚歌,云雁惊寒;临川飞瀑,高山仰止;海阔天空,识太虚之无穷;兴尽归来,礼虚怀之逢迎;家君不知,立词为证。”
我严重怀疑‘他嫁女儿就是为了卖弄文采’。虽然我听不懂,不过看着台下的宾客一个个摇头晃脑,想必是给他装到了。令我郁闷的是‘这群外国人不去研究上帝,他们研究古诗词干什么’。
接下来便是敬谢宾客环节。雅格丽娜凑到我耳边说道,“如果有人问你诗词怎么样,你就回答‘你不是中国人’。”
他娘的,我不能结个婚连国籍都弄没有了,我直接无视雅格丽娜的‘良计’。杜康我是知道的,不就是酒嘛,今日不醉不归。
于是每当有人想考我诗词时,我先干为敬,直到实在喝不动为止。我不醒人世了,总不能还考我。
果然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古人真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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