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迎自归 戏子空情(2)

乱世仙路 荒岛孤城·莫染非

鸡鸣声渐渐响起,天边亮起了一抹白。

小小的天云庄早已热闹起来,四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像是在密谋着什么。

吴柯自从昨晚把季冬送回来后已经不知去向了,现在只需要得到郑云福同意了他们就能去城里。

两个男孩看上去似乎很自信,子鱼依然是那副模样,七夕却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们的话也随着微风传入了郑云福的耳朵里,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

他放下手上的书,眯着眼睛看向了那间特殊的房间,俗话说得好堵不如疏,还是需要你来帮帮忙,正好师兄也在城里。

他缓缓地走了出去,顺手拿了一坛酒,缓缓来到那间房子前,打开了那扇特殊的房门。

“真是有意思,怎么,你们找我这个罪人有什么事吗?”

他正侧躺在床上,浑浊的双眼一直看着手上的铜镜,它的背面雕刻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镜面却早已模糊不清了。

“接着。”

说着,郑云福把手上的酒坛子丟了过去。

酒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他飞去,擦着床边就要落到地上。就在这时,他终于动了起来,在酒坛落地之前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它。然后向上用力把它抛出,最后平稳地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里。

“趁现在我心情好,赶紧说吧,有什么事。”

他依然看着手上的铜镜,就仿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深深地吸引着他。

“一个小事,进城的时候帮我带几个人进去怎么样。”

“我进去可就是半夜了,没空给你看孩子。”

“老六在城里呢,不用担心。”

“……行吧,只要他们不给我添麻烦就行。”

“那当然不会。”

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也不算是什么麻烦。

另一边

在郑云福放下书后,七夕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刚才的“听风吟”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吕阳也好奇地看向了她,眼神中充满了智慧!

“怎么啦,七夕。从刚才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隔了两个房子呢,师叔不可能听见我们的话。”

“那个……你们以前有没有听说过‘听风吟’?就是一种可以听见较远的地方的声音的法术。

我师父他……很擅长这个看上去用处不大小法术,而且,他刚刚就一直在听我们的话。”

吕阳和季冬相视一眼,脸色难看,整个人都陷入了灰色之中,仿佛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吕阳疯狂地抓着自己头趴在了桌子上,“完了完了!该不会被送回去吧?”

季冬也挠头苦思,试探性地说了句,“要不我们出去躲躲吧?”

趴在桌子上的吕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能躲到哪去?我现在出了门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把两人给吓了一跳。

“怎么,这就放弃了,也许我会同意呢。”

郑云福眯着眼走了进来,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挡不住。

“师叔!我们只是说着玩玩而已,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你呀,竟把自己的精力放在这种地方,还不赶紧练剑去。”……

“你呀,竟把自己的精力放在这种地方,还不赶紧练剑去。”

“诶嘿,知道了!”

见没被赶回去,吕阳也是瞬间满血复活,提着剑冲了出去,还不忘回头对着季冬做个鬼脸。

季冬黑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赶紧心虚地低下了头。

“师叔,我……”

“好了,我还不了解你们?赶紧去把今天的功课做了,顺便去看看后院的那只鸟。”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一个看上去呆呆的男子捂着自己的头从地上坐了起来。他刚刚在房顶上看有没有鸟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差点就砸到吕阳身上。

“是你呀大叔,你没事吧?”

“嘶~啊~我没事,还有我还年轻,要叫哥哥。”

“知道了,大叔。”

“你!真是混小子。”

男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他是这个庄子另一个主人的徒弟,来客都习惯叫他小文,也才刚刚成年而已,只是长的有点急了。

郑云福赶紧走了出来,这庄子也有他的一半,小文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这要是把脑子给玩坏了可就糟了。

“郑叔!”

“嗯,怎么样了。”

“嗨,没事,我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郑云福也翻了个白眼,都知道不是第一次了还敢往上去,你不摔谁摔。

小文

……

如血的残阳照耀着这个小小的庄子,一只飞鹰扑棱着翅旁从远处飞来,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郑云福和那个邋遢的男子相对而坐,桌子上放着个小酒壶。

看着门外无所事事地来回溜达的吕阳和坐在台阶上静静看书的子鱼,他猛灌了一大口酒,浑浊的眼中露出一丝郁闷。

“都是难缠的货色。”

“你还不会要反悔吧。”

“呵,只要你不怕他们死半路上就行。”

郑云福笑着给他的酒葫芦装满酒,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我相信你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的,不是吗?”

“他们如何与我何干!”

郑云福笑了笑,摇晃着酒杯。

“是是是,与你无关。”

那只飞鹰扑棱着从窗外飞了进来,两只爪子用力地抓住专门为它准备的架子。然后它就歪着头看向两人,腿上拴着一个小小的竹筒,里面是吴柯的回信。

男子没搭理那只飞鹰,低下了头,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

“那个软蛋有没有把护身符给他们?”

郑云福取下竹筒,从中抽出一张还没他巴掌大的信。

“……当然啦,每个下山的人都有……也可以……算上你。”

“算了,我要那破东西干什么,有没多大用。”

“你跟他们说了吗?”

“没有哦,这件事当然要留给你了。”

男子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把酒葫芦挂在自己的腰间,拿上那根棍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绕过看书的子鱼缓缓走到吕阳的身后,手一转便像握剑一样握着棍子轻轻敲了下他的头。

“小子,把那两个人都叫回来,一会儿我带你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