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火枣灵酒

“哦?”

慕古尘倒是有些好奇了,其实他也没喝过这所谓的村酿,他平生喝的最差的也是在凡人中有美酒之名的佳酿,而论起味道来,还不如灵酒多矣!

究其原因,根本在于世俗之酒,未有灵气,而修士的体质又大异于常人,浑身布满了灵力灵气,所以一般的酒精对他们很难有什么效果,结果自然就差那么点意思。

树上的祁玉锋看他一脸惊疑的表情,知道他不信,于是随手将手里的酒坛抛去。

一坛酒在空中呼啸划过,过程中没有一点酒水洒出,慕古尘看的分明,这一手没有动用丝毫灵气,只是一道劲风而已。

他自然不会这么干,他动用灵力使用控物术将其稳稳接过,打开坛盖,轻轻闻了一下,感觉平生仅见,论起味道来比自己过往喝过的酒要差远了。

他也是爱酒之人,对于酒水的品类自有一番计较,怎么看这就是一俗世浊酒,当不得修士赞誉。

但见对方一脸醺醺然的样子,好似不似作伪,他也动用灵力取出一些酒水来品尝一二。

空气中,一道酒液从酒坛中飞出,如细流之泉一般飞入慕古尘口中,慕古尘稍一品尝,只觉一股酸涩之味在口齿间流淌,他一口将酒水喷出去,一脸不可置信道:“就这?”

谁知,那在树上侧卧着的祁玉锋见他露出洋相,似乎并不意外,一脸乐不可支,“慕道友一看就是风雅之人,喝不得这等浊酒也属实正常,若要喝,我这有上好的‘火枣灵酒’可供道友品鉴!”

说罢,不待慕古尘答应,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红色的酒葫芦抛过来。

慕古尘见此只能又接过来,这次的酒壶品相不凡,灵气氤氲,仔细一瞧,竟是一件下品法器。

能用法器承载之酒当然不会是什么凡酒,慕古尘刚打开塞子,一股浓郁不化的酒香就向四周溢散开来,单是闻那酒香,慕古尘就感到心底升出一丝火热,连灵力都有一些燥热之感。

“好酒!”

慕古尘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当然是好酒!这可是取西山之木,三年之果,由上阳州第一大派三阳门当阳真人所酿,世间能喝到的人可不多!”

祁玉锋一脸自得道。

闻言,慕古尘不觉有些奇怪,

“既有此灵酒,道友为何还要喝那凡俗村酿?”

祁玉锋似是知道他会如此说,但他这时不知什么候已经微闭着眼,躺在床上看似睡着了一般。

见此情景,慕古尘放下那欲言又止的心,没有再追问下去。

拿起葫芦喝了一口,入口若火蛇入腹,一股宛若岩浆般的火焰在腹中燃烧,不一会儿就有汗水渗出。

但很快,他就感到一股充沛的灵力充斥四肢,那股灵力之精纯,竟使自己的修为也隐隐松动,有精进的迹象。

“这酒?!”

慕古尘惊疑不定的看着手中的酒壶。

这时,远处有声音悠悠传来:

“此酒有大补于气血,增益灵力,精进修为之效,服之不亚于修行灵丹之效,省却数月之功!”

慕古尘听之大喜,当即犹豫一番后,郑重对着大对上的祁玉锋施了一礼。

他知道此灵酒的珍贵之处,在他想来,要是把这一壶数斤重的灵酒尽皆喝完,他怕是有机会突破聚气九层之境!

修行灵丹,已经足够珍贵了,而纯以灵酒的话,更显珍稀,后者的价值比前者只高不低,需要的灵元石也是数百上千计!……

修行灵丹,已经足够珍贵了,而纯以灵酒的话,更显珍稀,后者的价值比前者只高不低,需要的灵元石也是数百上千计!

而使用此类灵酒突破,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有什么药性残余、修为不稳的隐患。

要知道,是药三分毒,任何丹药都不避免的蕴含药毒,或多或少而已,而服多了效用就会下降。

一些灵果灵食,此种灵酒之类则不然,不是天生地长,就是自发而成的,本性纯一,自然就没有了什么灵**杂,药毒之患了。

慕古尘来不及道谢,当即盘膝坐地,消化酒中的精纯灵气。

树上,祁玉锋则心疼不已。

“哼!要不是看你小子还投缘的份上,我可不会把这葫芦还不容易得来的灵酒送去!”

要知道,这本来是要给祁和用的。

一刻钟之后,慕古尘收功起来,灵识扫视身体,仔细感受了一番,发现修为果然进取了一大截,照此下去,聚气九层也是很轻易的事,唾手可得。

这一下,慕古尘可是再无挂念,知道对方对自己并无恶意,于是诚心诚意地道:

“多谢道友成全!”

祁玉锋见状,爽朗一笑,似是将之前的腹诽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毋需相谢,我与道友一见如故,今日结喜像,来日别有相见之日。”

闻言,慕古尘心中若有思,于是也答应道:

“若有所需,古尘凡力有所及,定不尽心力。”

“如此,甚好!”

听到慕古尘答应下来,祁玉锋露出满意的笑答,下了这么大代价,自不会别无放矢,他寻思着,这位家族中的七公子,无论胆识谋略,还是斗法技艺,都不像别人所说的那样不堪,再加上这位七公子的天赋身份,他也有意结交一番地。

他自己是用不上这份人情,但他还要为自己的子孙铺路,当谁的贴身护卫不是当,到时候在这位公子身边,也好过其他人。

想罢,他又喝了一杯慕古尘口中的‘浊酒’。

慕古尘在树下看得分明,实在忍不住道:

“柳道友,若是要喝酒的话,我这里上好的灵酒是没有,但一些世俗的顶级佳酿还是有一些地,你要不要尝一尝?”

正在喝酒的祁玉锋抬起醉醺醺的脸,大笑着说道:“不用了,慕道友,在我眼里,这手中之酒,胜过世间绝世佳酿多矣!”

慕古尘还在疑惑间,却见对方又似喝醉了,睡着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梦呓之音传出。

“红衣绿袖…薄布衫,

…花色锦缎…不思眠。

今朝…酒醒…梦何处?

云溱江头…浪客情。”

诗虽不雅,意却隽永,隐约间,慕古尘好似看见了一风流楚客,终日沉缅于红粉香帐之间,酒醉梦醒之后的颓废茫然。

情深乎?情悔乎?无以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