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怪人

獬豸江湖行 小黄不吃狗粮

最终刘景弘也没有说出洪月兰的身世,毕竟很可能给她招来无妄之灾。

至于她的母亲,既然落入灰狼帮的手中,基本上也难以善了了。

收拾出一个房间,铺上一层被褥,她就简单的安顿下来了。

接下去几天,马四等人却还是关在狱房中,不过除了县衙的官差外,朱正文也带人日夜看守,倒也没发生什么波澜。

刘景弘回来第二天,他还抽空去看望了李捕头,其受伤后便在家中休养,两人说了些事儿,方才离开。

不过刘景弘练起功来倒是更勤快了,这回追缉,武力上的差距让他有了不小的紧迫感,又或者说是大侠情怀在作祟。

毕竟,打的过别人的,才叫大侠。

当然,转移注意力,也是重要的因素。

这个十七岁的身体,正是血气渐渐旺盛的年纪。

而院里住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刚遭遇变故的她并没什么精神,但如果刘景弘真有想法,应该也就收入账下了。

毕竟人家已经跟到家里了。

但他好歹也见多识广了,用前世的眼光来说,对还在初中年纪的妹子下手,确实是有点禽兽不如了。

六天后,云水县又来了两队水镜司校尉,均是赵少恭的麾下,这倒让刘景弘有点诧异。

稍稍打听,才知道马四等人将要押到省城受审,过的是水镜司的堂。

“奇怪,原来明明是到州衙过审,莫非...”刘景弘想到了一种可能,因而不再打听。

次日一早,赵少恭等人便押着犯人出城了,而洪月兰,在跑到街上看了一眼后,便不再说起此事。

她就每天跟着张婶等人学点手艺,倒也不觉得闷。

日子就是这么过着,转眼到了秋收,刘景弘的身子骨也日渐好转,练起刀来更为得心应手了。

这天,云水县接到府衙通报,有几个亡命之徒杀人潜逃,极有可能再犯案,要求各县戒备。

于是三班捕快也都忙碌了起来,不仅县城中加强了巡查力度,也深入各乡镇村落巡查。

胡班头带着人,便到了老庄镇一带巡查。

老庄镇是城东的一个镇子,再过去就是豫昌县的地界,此处南来北往的商贾众多,倒是形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集市。

三教九流之人多了,鸡鸣狗盗之辈也就不少。

刘景弘巡查几日,也发现了不少偷鸡摸狗之辈,甚至还抓了三个趁乱行采生折割之事的拐子。

前者直接押到镇中公房,等候判罚就是。

而后者三人,在被百姓围殴之后,捕快门只带出了三具勉强只有人形的尸体。

甚至于刘景弘还兴致勃勃的在一旁看戏,无他,解气尔。

毕竟在现代,人贩子造的孽,和他们受的处罚,实在不符。

镇子里也有一些乞丐,通常也会得到一些施舍。

不过有一个乞丐,刘景弘已经关注三天了。

他面前放着一个碗,一天下来,所得仅有几个铜钱,远不如其他乞丐。

因为他的穿着,太干净了,如果不是面前的碗,很难相信他也是一个乞丐。

“你应该穿得脏一点。”这是第一天刘景弘走过去说的话。

毕竟现在的职业乞丐,不说“下班”后是开宝马还是大奔,至少工作时,着装还是比较专业的。……

毕竟现在的职业乞丐,不说“下班”后是开宝马还是大奔,至少工作时,着装还是比较专业的。

但第二天,第三天,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

难不成是乞丐中的净衣派?

但他今天碗中空空如也,显然是没有开张。

此人就这么坐着,却也不着急,看到有人路过,也不开口。

眼见着天色渐暗,集市上也冷清了下来,刘景弘走了过去,掏出了三个铜钱,往碗里一扔。

“有手有脚的,找点事情做不好么?”

又和大壮一起巡视了一圈,正准备下值。

却见到这乞丐走到摊边,买了一些馍馍,朝镇外走去。

看来倒不是职业乞丐。

刘景弘心生好奇,便远远地跟上前去,只见这汉子走到一个偏僻处,那里躺着个老乞丐,还有个五六岁的小乞丐守在旁边。

汉子拿出了几个馍馍,递给了小乞丐,这娃子倒也懂事,先掰了一些馍馍送到老乞丐嘴里,自己再开始小口小口地啃着。

直到这两人啃完了馍馍,这汉子方才离开。

刘景弘倒也没再跟随,他走到老乞丐旁边,却不想一身捕快公服惊到了这娃娃。

见到小乞丐眼神中透露着惊恐,却是紧紧地抱着老乞丐,刘景弘忙说道:“别怕,你叫什么?这个是你爷爷么?”

小乞丐还是不敢说话,刘景弘倒也不恼,又指着老乞丐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见小乞丐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走到了镇子的一家医馆中,找了个郎中。

这郎中一听到要给乞丐看病,心下极不情愿,只是见到刘景弘一身公服,不好推辞,只能跟了过去。

一番诊治,却道是风寒入体,抓了几服药,又把老乞丐转移到医馆中的僻静角落,楞是把刘景弘的荷包给掏空了。

回到下脚的客栈,天色已大黑,其他人都已经歇下了,不过倒专门给他留了点饭菜,在后厨灶台上温着。

接下去两日,根据安排,刘景弘和大壮、李老七三人都在镇子外十里处的一个关卡,盘查往来行人,倒也没再见到那祖孙俩。

关卡处还有几个巡检差役,倒也不算冷清。

渐渐地到了日落十分,一行人倒也放松下来。县衙定下的周期是十天,明天结束,便可回去复命了。

这时,打路边又来了几个人,只见四人抬着一个门板,上面躺着个妇人,用被子紧紧包着,另有一个老者跟在后面,看着像是腿脚不便,旁边还有个年轻人搀扶着。

“看来是找大夫看病的。”李老七见到后,挥挥手便想放行。

只是刘景弘越发觉得不对劲,想起之前看的一部悬疑探案电视剧,便又拦下了,问道:“此人身患何疾?”

那老者赶忙上前说道:“官爷,我等是大湾村的,小人儿媳突发重疾,现在生死不知,还请官爷通融。”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些许铜钱,便要塞过来。

刘景弘摆了摆手,走上前去,看到那民妇面色苍白,还在昏迷中。

轻轻地掀开被子,预想中的金银珠宝并没有出现。

倒是自己多心了,刘景弘想到,便也挥了挥手,放行。

等到这伙人走远了,便听到一个差役说道:“大湾村过来二十里地,也不知这妇人能否撑到医馆。”……

等到这伙人走远了,便听到一个差役说道:“大湾村过来二十里地,也不知这妇人能否撑到医馆。”

不对。

刘景弘站起身说道:“二十里地,这几人脸上连几滴汗珠都没,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