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下僵持住了。苏七并不是不能将这几人拿下,可拿下后又如何,打了小的老的就会出来,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在他心事没了之前并不想惹麻烦。安安静静过日子不香么?老板娘并不敢说话这两边人她是一个也惹不起,站那边事后都没她好果子吃。
雷姓青年倒是能屈能伸,站出来朝众多酒客作了一个深揖道:“诸位刚刚是雷某等人错了,为表歉意诸位今天酒钱我出了,里君您看如何?”
苏七点点头表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酒客们见苏七做出了决定也不再理会几人纷纷喝起了酒,而几人也没脸在这里待下去招呼老板娘过去后交待几句,灰溜溜出了小酒馆。
洪姓青年还在那愤愤不平,洪泽清抬手就给了自己兄弟一耳光,一下子把他打蒙了睁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大哥。
洪泽清怒声说道:“管好你的嘴,这不是在家没人惯着你。”
同行之人劝道:“洪兄,别动怒,这事也不能怪泽明,这里君也太不把我等氏族放在眼里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丢了吾等氏族脸面。”
洪泽清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气道:“雷兄刚刚还要多谢!”
雷兄摇摇手说:“我等氏族本为一体,不算什么。”
苏七摇摇晃晃走在回家路上,这红尘醉可真好喝啊!淡淡红尘意悠悠浊世人,嘿嘿嘿傻笑着一摇一晃走进了小院,一屁股坐在摇椅上,伸手拿起边上茶壶倒上茶水,茶水入口温热知道这是初夏给他备下的。放下茶杯向后一躺迷迷糊糊间仿佛想起自己有什么事没办,是什么事?随即进入了梦乡。
一缕微光划破夜之幕布,天边泛起微光,一滴清晨露珠落在脸上惊醒了沉睡中的他,冰凉感觉让他迅速清醒过来。打了一个大大哈欠,收好身上盖着的毯子那是初夏给他盖上的,旁边椅子上猫爷睡的正香,收拾好后走进了厨房一阵咚咚切菜声传了出来。
当太阳从远处山峰上冒出头的时候苏七已来到了衙门,山南只是一个里但衙门还是修的挺漂亮。大门两边立着两座面目狰狞的石像獬豸,石像背部已被城里熊孩子们磨出了玉质包浆,走进大门首先进入眼眸是一座大殿,层顶是重檐庑殿顶由于修的高苏七又隔出一层,二层当做他办公地方。明黄瓦片在阳光下反射出玉质之色,大殿两边是一层偏殿,那是平时里山南里众人办公之地,后院则是山南里最重要之地秘室,平日里只有几人才能进去,那里安放着花重金打造的护城大阵阵心和用于在紧急情况下撤离的传送阵。
此时大殿内也有十几个人在一起其中一位很是特别全身被白色伤布包裹着,众人正围着他说话,苏七在大殿门口重重咳了一声,殿内众人闻声飞快回到自己的位置,见他进了大殿纷纷问好。
“哟,都卫你怎么来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在家休养。”苏七假惺惺对伤者说。
按规矩苏七管不到赵疯子,但今天赵疯子不得不来,只见赵疯子拿出一张纸对苏七说:“里君,这是什么意思。”
苏七接过纸看了起来那是演武场维修清单看到最后数字,苏七心里满意点点头,嗯这老钱办事还是不错地。弹弹纸张他温和的对赵疯子说:“都卫啊这演武场被打坏了总要修复吧?这钱总不能是我山南出吧。”
赵疯子急了道:“修我认,可这钱也要的太多吧,一百多龙币,我出一半也要五十多。难不成这演武场是用玉源修的不成。”
“都卫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天工殿那群黑了心的收钱有多狠。要修复成原样就得花这么多钱。”
“我十年俸禄也没有这么多,里君我拿不出来。”赵疯子急了,他是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我十年俸禄也没有这么多,里君我拿不出来。”赵疯子急了,他是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苏七甩甩手中纸说:“没事,我会写信给赵师军。”
赵师军是赵疯子的爹,儿子没钱那自然就要由老了出了:“里君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
“都卫啊你样说就伤我心了,我们相识也有好几年了吧,我苏某人是怎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是清楚地。”
赵疯子觉得牙痒,要不是打不过今天就让苏七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大殿里其余人正襟危坐,目不转睛盯着对面,仿佛对面之人脸上长一朵花。
“不过吗?”苏七话锋一转:“这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里君你就别吊我胃口了,只要我能做一定去做。”
“近来外城外无故出现了一些房子,这些房子虽说是临时的。但我山南是边境小里,实在是没有人手去保护房主。一旦昆山里钻出什么荒兽猛禽出现什么伤亡对我山南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传出去还以为我山南里妖兽横行,我等不能白领王朝俸禄。你说是不是?”
城外房子是用一种叫云居的法宝变幻出来的房屋,仍王朝人氏旅居必备法宝,房子主人多是来山南游玩等七彩海棠花期的有钱人氏,七彩海棠花做为明州有名一景每年花期都能吸引大量游人来观赏,小城里居民会在这段时间内挣不少钱,可现这些人在城外用云居那我还怎么挣你的钱这让苏七十分不爽。
赵疯子胸口拍的啪啪响说:“里君放心我一回去就差人把那些房子拆了。”
“好。都卫爽快,这海棠花期内还要都卫多费心,只要这事办好我做主这钱就免了,诸位没意见吧?”
大殿内众人纷纷表示苏七处理得体,早就看那些人不顺眼了里君这样处理是为了山南百姓,是为了人间正道众人纷纷拍着他的马屁。
苏七心里美滋滋,坦然接受众人吹捧,双手向下压了圧示意大静下来接着又说:“好了这事就么办了,接下来说说春祭之事。”
众人中一汉子虚弱的说:“里君,已通知了山南各村,祭日流程也下发了和往年没有差别,您放心”
苏七关切的问道:“老孙一天不见你这是怎么了?病了?”
老孙刚要回答旁边一人道:“里君,老孙媳妇昨日回来了,老孙被榨干了。”
殿内众人哄堂大笑,老孙脸面红耳赤忙说:“我这是受凉了,是受凉了。”
这话让众人笑的更是停不下来,老孙正值壮年又是练武修行之人,怎么会受凉?待众人笑声弱下去后苏七说道:“老孙啊虽说练武身体是好,但这事嘛还是要节制。不然以后老了你怎么办?”
众人又笑了起来,羞的老孙想找个缝钻进去。苏七拍拍手说:“好了好了,静一下,巫那边有什么意见没有?”
老孙说:“巫那边还没有沟通,等下我就去找巫。”
苏七看了下老孙说:“算了,我去找巫,等下你回去好好休息。昨晚小酒馆的事你们都知道吧?”
小城不大发生一点什么事一晚上就会传遍,众人也都知道了。苏七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说:“雍州很少见苗蛮氏族的人。还是和共工氏搞到了一起,他们到我们山南这小地方来干什么?山南名声可没大到能传到苗蛮方向的地步。”
赵疯子昨夜在医堂躺了一夜并不知道这件事好奇问道:“里君,没看错吧这苗蛮与东夷相互不对付怎么会走到一起。”
“我眼没瞎。”苏七没好气的说:“王知北,你去查一下,我要知道他们一切情况。”……
“我眼没瞎。”苏七没好气的说:“王知北,你去查一下,我要知道他们一切情况。”
“知道了,里君等下我就去杳。”
小城外有一处景色优美风情秀丽的竹林,几座精美雅舍错落有致建在竹林中。
洪泽清悠悠看着眼前湖水良久感叹道:“好一个镜湖,好一个镜湖水,真是好地方啊。”
洪氏仍共工氏支脉修炼的自然是水性功法,居住地方也喜欢临水而建。自来到镜湖后王泽清明显感到自己体内真元更加活跃,修行也比平日里快了不少。
洪泽清慢悠悠走进了一座精舍中,精舍里有几人早已等在那里,见洪泽清进来众人纷纷起立行礼,口中叫着大兄。洪泽清在大厅主位上坐下对厅中众人说道:“说说情况吧。”
其中一面目和善让人一见就生好感之人说道:“大兄这山南里人口有册记载有九千七百人,有八个村落,一座小城,另外还有州府统领的一都铁卫驻扎在这里。山南里临昆山,早年间是跑山人聚集而成,两百年前来一人叫苏七,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走了谁的路子让雍州将此地设为一边境里。”
另外一人接着说:“这苏七挺有能力,将山南这不受王朝管辖的法外之地建设成如今这般模样是个人才。我同本地人聊天中探的一些消息,当时这里还潜藏不少王朝要捉拿的罪人。可这苏七打服了跑山人那些罪人也被一一斩杀。”
“可我观这苏七只有空洞修为,能在王朝边境潜藏下来的狠人,修为哪个不比他强。”
见厅中几人议论纷纷,洪泽清说:“隐藏自己修为的秘法也有不少。泽明接着说。”
“山南盛产三年一熟的九穗灵米,山中也产各种灵药各荒兽皮草,每年都有不少豪商前来收购。特别昆山中产的青玉灵露味绝天下,而山南产量与质量是最好的,就是每年这灵露交易所获之钱大概差不多有上千龙币。”
几人都有些吃惊一个小小的里就一项产出一年就能收上千龙币真是今人想不到。上千龙币对厅中几人也不是一笔小钱。
几人看着王泽明又听他说下去:“我曾经与几名来山南收山货的聊过,从他们语气中推测山南好似掌握了什么秘法,能自己种植灵露,而且还比昆山山里出产的品质还好。”
“大兄我们要得到这法术,一年上千龙币产出,而且每年都有这不是小钱是源源不断的财源啊。”厅内众人说道
王泽明说:“这灵露只有昆山地界才能出产,别的地方种不出来只得到法术对我们没有太大作用。而且山南并不是只有灵露,还有山里荒兽灵药就这些每年收入也不少,不然山南不会有钱请天工殿出手建座小城,小城我们也是看到了。城墙里的阵法,建城墙用的材料还有城里面各种设施,甚至传言还有传送阵这种小里根本不会有的东西。这些恐怕花费不少了,就是我洪氏要建那么一座小城要挺费力的。”
洪泽清示意安静道:“我洪氏只是共工氏支脉。在王朝中实力并不强,朝中并没有我洪氏多少发展之地,这次来雍州就是想在这边境州府寻找机会。”
洪泽清停了下又问道:“少安你那边查的如何?”
“大兄,苏七背景不好查,只查出他不是出自氏族,也不是出自宗门。最早就出现在山南,他的过往查不出来好像就是凭空出现,在府城的人刚刚传来消息。苏七在有册中的记载也根本没有什么有用。”
“有册中怎么说?”
“苏七其父苏六,这一听就是假名,其母余氏。祖地蜀都府人氏,生于明历九百三七年别的就没有了。至于他是如何成为这里的里君好像是在雍州州府里找到了路子。”……
“苏七其父苏六,这一听就是假名,其母余氏。祖地蜀都府人氏,生于明历九百三七年别的就没有了。至于他是如何成为这里的里君好像是在雍州州府里找到了路子。”
“大兄有必要这么小心么?”
洪泽清语重心长道:“王朝上下几万年,强大氏族一夕之间消失的不知有多少,王朝水深着了,我族是小族要发展壮大就必须小心再小心。不然不知会从哪冒出一头猛兽一口将我们吞了。”
厅中几人默然王朝内氏族争斗充满了血腥,一不小心就是身死族灭,外人看来他们氏族中人鲜衣怒马好不逍遥,却不知他们这些小氏族活的是小心翼翼。
洪泽清拍拍手鼓励道:“现在不是感怀的时候,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办,族老们也等着我们的消息。”
匆匆走来一人进进入精舍就对洪泽清说:“大兄,外面来了铁卫的人。是山南里赵都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