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云彩上渐渐攀至雪峰之顶,宫泯本以为这雪山便是正殿所在,实则不然,这座雪山只是外门弟子所在,之后还有一座,可谓是山外有山,在山门出可一点没有看出后方竟还有一座。
两山腰之间有着一座极其庞大的道场,设于此处与山顶的景象截然不同,山腰却是鸟语花香,青草荫塘。
但云彩跃过了道场,来到了第二座山峰之顶。
这座雪峰更加奇峻,白雪皑皑的峰顶坐落着数座金阙殿堂,从远处望去就像是峰顶有着金色神光一样。
林玉晴将宫泯几人带到金殿之后,眼前的景象金殿之后是一潭冰碧色的湖水,居于西北方向有着一道口,而湖水也顺势流下,形成巨瀑,宫泯对心中却多了些疑惑。
林玉晴大概是猜出宫泯在疑惑什么:“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这一座看似不大不小的湖水却能一直让那瀑布不停歇。”
“是,看这巨瀑的形势分明只需片刻便会将湖水流干。”
“这便是我青淼剑派屹立不倒的宗派之密,这湖名叫青冰蛩湖,这水是淼水,普通人在这水中浸泡半日可强身健体,去除多种疾症。”
“这水中蕴含着灵力可用以灌溉灵药,灵药在这湖水的滋养下会比一般地的灵药品质要好上不少。”
“我青淼剑派以此为名,在湖底瀑底皆有一处空间灵阵,如此每日便只有千分之一的湖水会留至我派药园,用以灌溉灵药,再加之每日都有长老用灵力将雾气与灵气交融来补充湖水,才得以生生不息。”
但宫泯注意的是林玉晴前头说的,这是宗派之密。
宫泯想开口再问却突然不知该这么称呼,便给林宛今使了个眼色,林宛今似乎会错了意。
宫泯只是想知道怎么称呼,但林宛今却拉住林玉晴的手撒娇说道:“姥姥,你把我们宗派之密告知宫泯这是认可他了吗?”
林玉晴似乎并不想开口,径直走开说道:“先走吧。”
随后便把宫泯二人带到了她的道居内。
将房门带上,挥手便是一层银白色薄薄的光罩覆盖了整个屋内。
林玉晴坐在椅上对宫泯说道:“好了,现在没有别人能听到了,小子告诉我你今年多少岁数。”
宫泯恭敬的答道:“小子今年虚岁已十八过了寿辰便是十九。”
“过来把腿伸出来。”
腿伸出来?宫泯对着这番话倒是有些不解,便只是照做。
“手也伸出来。”
林玉晴抓过宫泯的手腿骨时,他的体内好似被一层金光扫过。
“不错,确实是十八,也难怪你们能相识了,你们这生辰八字竟然如此相和。”
原来林玉晴只是想通过宫泯的手腿骨,皮肤来判断出他的骨龄,究竟是何时出生。
“老婆子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你们的生辰八字命中注定会相识,既然真心相爱,我也不会再阻扰你们。”
林宛今上去抱住了姥姥说道:“我就知道姥姥对我最好了。”
“哼!但是你小子,还未成婚,就对我家梓沁搂搂抱抱,是不是为时过早了!你们还没拜过堂,跪天地,拜祖师,成道婚呢!”
“梓沁的娘走的早,但你知道她娘是怎么走的吗,就因为那个花言巧语的毛头小子,他在与梓沁的娘结缔后,没有几年便离开了。”
“他那时嘴上说着不愿修道,消失了多年,在十二年前突然出现,还有一个穿着极其不雅的妖女将我女儿掳走!”……
“他那时嘴上说着不愿修道,消失了多年,在十二年前突然出现,还有一个穿着极其不雅的妖女将我女儿掳走!”
“而我女儿是先天玲珑杏玉心体,换句话说,便是这凡间最好的炉鼎,每次合欢以及她的精血都会让人的修为飞跃,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四年前她将我女儿还回,但尸体上甚至连一滴血液都不见得,只有一道残魂被我留下,你的骨龄只有十八不假。”
“但你的丹田内的灵力,却如同金丹期一般庞大,皮肤骨骼像是被天劫洗礼过数十次一样坚韧,你如果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你就不用出这个门了!”
宫泯沉默了片刻,心中想着:“虽然这是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但为了让梓沁他们都信任自己,也没有别人能听到了,说也无妨吧”
于是宫泯开口说道:“半月前,我与沁儿相遇,我们一同前往剿匪,为了牵制走匪寨的二当家,我与他缠斗一直到了崖边。”
“那时只有筑体期,体力耗尽后败在他手下,他欲要将我踢下崖,我趁他不放下警惕将他推下。”
“他却也抓住了我的腿,将我也拽下,我靠着仅剩的意识抓着他的腿,但是最后还是被他甩在崖壁上脱了力坠下。”
“好在阴差阳错之下我跌入崖底的水塘中捡回了一条命,但当时我的全身上下已经遍体鳞伤,不过崖底却另有一番天地。”
“在崖底我将死之际服下了一枚炙热的神果,那神果将我全身的筋骨血液五脏六腑丹田灵魂全都一点一点消磨再生,在那洞中度过了将百余年的痛苦,但我也因此修为大增,肉身也出奇的诡异,我昨日早晨开始赶路,连夜一百八十里路我也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疲惫。”
林玉晴虽听了也很是吃惊但方才的探查确实如宫泯说的没有太大差异:“那你施展的那一道炎斩是怎么回事?”
“那门剑法我也不大清楚,就像是烙印在我的灵魂中一样,我也是初次施展,只是照着灵魂所念便施展开来。”
“这!这是多半是神果自带的神通,最后一个问题,你纵然修为大增,又怎么成了太上长老的弟子?据我所知垠天仙宗的前任太上长老昭天界赋神职位列仙班了。”
“是清迁真人,那日雷劫他外门内门仅我一人没有被雷劫的威压震晕,或许是观我与众不同吧。”
“清迁真人,垠天仙宗的前任太上长老确实是此道号,你现在这番天赋要入他的眼,你们宗内的核心弟子一样有可能做到…”
林玉晴还是带着疑惑不解着。
“姥姥~或许是真人他觉得跟宫泯有缘吧,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我想单独陪宫泯一会,我也有好多话要说呢!”
看着林梓沁这般撒娇,她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女,自然也拗不过她,只能故作生气说道:“自古都嘲弄说女人嫁出去是泼出去的水,你这丫头还未成婚心就向着外边了!”
“哪有嘛!”
林梓沁用她那动人的眼睛发出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林玉晴,就像要哭出来一样。
“不行!小子你一定还有什么瞒着我!你如果现还不如实说出,你们两个的事我绝对不会同意!就算你的身份在垠天仙宗不寻常又如何,如果你敢对不起我家梓沁,负了她,欺瞒我们,就算是天上仙,我也要与他拼上这条老命!”
林梓沁连忙替宫泯说道:“姥姥别这样说,宫泯他不会的……”
宫泯沉默了一会,跪在了地上说道:“天劫,是我引来的,这件事现在恐怕不止我们三人得知,那日天劫是朝我劈来的,最后一道天雷是被清迁真人挡下,在被天雷击中前他说要我拜他为师。”……
宫泯沉默了一会,跪在了地上说道:“天劫,是我引来的,这件事现在恐怕不止我们三人得知,那日天劫是朝我劈来的,最后一道天雷是被清迁真人挡下,在被天雷击中前他说要我拜他为师。”
“但,还有一件事,那日的天劫,绝对有来人,并且实力在清迁真人数万倍之上,当时整个垠天仙宗的时间都被静止了!”
“但是我的一道魂独立与一切,时间时空也无法封锁,我知道这一切,但那日我只敢装作不知晓,长老还有一事我只能告知沁儿一人,这关乎我自身的性命,还请见谅,您之后也可以找沁儿问详。”
这些话,无论如何都让人不能相信,但也不得不信,他身上发生的那一切都太玄妙了。
“封锁时空!”林玉晴心中一震,她明白需要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封锁时空,恐怕唯有天帝,三清那般的仙人…
“罢了,老婆子我就不多待着了,你们两人有什么话便说吧,这遮天罩我不会撤去,但是你小子可不准动什么歪心思!”
“只要梓沁愿意你们的事我也不反对,小小年纪倒是胆量不小心魔誓印都敢立,老身成全你们了!”
林梓沁这才明白:“原来姥姥早就知道了心魔誓印,前几日我将那些事告知了姥姥,她也相当震怒,也未告知姥姥心魔誓印的事,或许她还以为傅天只是为了我的这副容貌身姿才,也不想让我落的跟母亲一样的下场。”
林玉晴走出便将房门带上。
林宛今突然扑到了宫泯身上,把他压在身下。
紧紧的抱着宫泯哭了起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离开那么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在乱汶山整整找了十日,我每天每夜都在那崖边坐上一整日。”
“我也不知道,明明我们才认识这些天,可是我总感觉自己认识了你很久一样!”
“你们宗内也没有人得知你回去的消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不是说过要娶我吗?你打不过就跑啊,你死了谁来娶我,我真的以为你已经死了!”
泪珠滚落在宫泯的脸上,他也紧紧的抱住了林宛今,擦拭她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抚摸她的头。
安慰说道:“是差点死了,但我这不是还活着吗,虽然经历了不少,但是在那崖底相当于过了百年,很多事我也明悟了,你这样抱着我是想要对你的相公做什么吗,嘿嘿。”
“我…哼!你心急什么,我姥姥都说了同意,你倒好,现在就想着这些!”
“不开玩笑了,我其实想说的那件事是,只要能有一副可以承载魂魄的躯体,我便能将你母亲救回,她还有一缕残魂,还有救!只是刚刚怕你姥姥不信。”
林宛今夹着眼角的泪珠激动的说道:“傅天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日天劫,其实是因为我无意间修改了阐九闾天树的功效,我也因此或得了可以将自身这六百万年寿元赋予任何可承载魂魄的物体寿元,并且只要不是已经入了轮回转世投胎的人,就算仅剩一缕残魂,也可以将寿元给予,甚至重塑三魂七魄,你相信我吗。”
“我信,只要是你说的我林梓沁这辈子都会信,我这就去找姥姥,娘的残魂现在在她那守着……”
还没说完林宛今突然吻住了宫泯,那有些冰凉又点湿润的柔软的,双唇交触的瞬间,那是宫泯从未感受过的,他瞪大了眼睛,随后又闭上了眼睛,林宛今的手也抓紧了宫泯背后的衣服。
此时屋内先得格外寂静,只能听见两人那交融在一起的呼吸声,和那“砰砰”的心跳声。
“傅天,谢谢你!”……
“傅天,谢谢你!”
“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让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