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我走了!你照顾好娘亲哦!”
“你这丫头,才回来不到几日就又走了。”
“姥姥,我们这是出去救人,又不是去游山玩水。”
“行了,去吧,我跟你娘可好得很,我会请人为你娘亲打造一副灵躯,等你们回来的时候就不会只是魂魄状态了。”
一番寒暄后两人便准备离开了青淼剑派,离别前宫泯又去找林玉晴索要了点东西。
宫泯牵着两匹白马,从后方走来。
“你牵两匹马干什么,我们都是修行之人,控制点步伐虽说慢了些,但一连赶二三十里路都可以,更何况你应该也学会御剑术了吧。”
“虽说我们都有能力赶去,但是灵力体力留着去帮助灾民更为妥当,而且,我还没学御剑术呢。”
林宛今遮着嘴笑道:“噗,哈哈,你都能一剑破了青莲剑阵了,怎么还没学过御剑术啊,要不要本长老来教你啊。”
宫泯从林宛今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说道:“哦?那我可得抓稳长老了,长老现在先带我飞一段吧。”
林宛今倾着头看着宫泯的眼睛说道:“干什么嘛,这还有两匹马呢,飞什么。”
“那就不要马了,费点灵力就费一点吧。”
林宛今气鼓鼓的说着:“哼,我不要,用的可是我的灵力呢,才多久就学会欺负我了?”
宫泯突然把林宛今的剑御出。
“你骗我是吧!你不会御剑术怎么把我的剑御了出来?”
“这个嘛,刚刚我是不会,现学的,走吧。”
林宛今的剑顿时扩大了数倍,就是坐下两人都不成问题。
宫泯将林宛今搂在怀里,踏上剑。
“咻!”
连人带剑瞬间飞出,那速度就是满弦的箭也比不得。
林宛今心中不禁感叹:“寻常人第一次使用御剑术,不是把握不好平衡飞到一半从剑上摔下,就是剑太小了,要么就是速度慢的还不如用跑的。”
“但是宫泯他就像是已经学会了很久一样。”
在被掌门拷问后,掌门也差人拿了不少基础的常用功法给他,御剑术便是其一。
之所以不给宗内的其他功法,是因为他认为清迁能教给他的远不是现在宗门里比的过的,怕坏了底子就没有给他了。
但是在清迁那里,他认为宫泯是天帝徒弟,那么自己的那些仙术法术根本比不了,便也没有给宫泯法术典籍了,只想着等将天务(天界任务)完成后再好好教导他。
对于地令牌中标记的灾区,宫泯早就牢记于心,仅用一分(一刻有三分,一分大约2.5分钟)便到达了距青淼剑派十六里的一处村落,为了避免引起骚动,宫泯便在村落百米外降下。
第一次御剑飞行能达到这样的速度,算得上是大成了,而普通人修得圆满,就算是百里,也只需半刻便能抵达。
不过要保持这样的速度,对自身灵力的消耗也是不小的。
村落中已经有不少凡间志士在村中救援,但这儿已经没有一处可以居住的房屋了,尽是被那日的冲击波所冲垮,一片狼籍。
那些破裂的木材上沾满了泥泞,定是倾泻的洪水也波及了这里。
“长老!”远处一个女子正在冲宫泯两人这儿喊着,显然是青淼剑派是弟子。
两人闻声,于是大步赶上前去。
看着眼前这名女弟子林宛今还有些疑惑道:“你是?”……
看着眼前这名女弟子林宛今还有些疑惑道:“你是?”
“真是的,我忘长老还没见过我呢,长老我叫韩明玲,刚入门一月。”
林宛今有些感叹才入门一月便来了这重灾区救援:“一月?这里可是重灾区,你就一个人吗?”
“自然不是,还有一位师兄跟我同行,长老,这位是?”韩明玲看向宫泯问道。
林宛今装作平静的说道:“这位是长老我的至交,垠天仙宗的太上长老弟子。”
韩明玲的眼睛像是发光一般,在拜入青淼剑派前她便对这傲胜神洲的各个宗派有所了解。
她记得垠天仙宗太上长老的弟子就已经相当于内门长老的地位,就是核心弟子也比不上。
“前,前辈!请多指教!”韩明玲竟然还向宫泯鞠了个躬。
宫泯立马开口说道:“我们都是各宗的弟子,身份平等,无贵贱之分,不必如此!”
林宛今也说:“是啊,而且这位太上长老的弟子修为还没长老我高呢。”说完林宛今还有些洋洋自得。
林宛今修行几年便已经是化元期八阶,而且还当上了青淼剑派的外门长老,在她心里就是偶像。
而她之所以选着来青淼剑派而不是垠天仙宗,既是因为她喜爱使剑,也是因为林宛今的事迹。
“明玲!过来帮忙!”村中一名男子喊道。
几人立马快步跑去。
邱扬看到几人中的林宛今,立刻激动说道:“明玲,长老!”
“邱扬?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宫泯突然将几人都推开,喊道:“散开!别靠近!这是瘟疫!堠疫!”
那男子的手脚肿大,脸颊的两侧有着些许淡紫色斑块!
宫泯解释道:“堠疫的特征就是手脚肿大,在脸颊两侧有着紫色斑块,传染性极强,只要其他人碰了斑块的位置,就会染上!12个时辰左右就会发病。”
几人听到宫泯这番解释立马掩住口鼻。
“放心,这种瘟疫只会通过皮肤,或者饮食沾染的水和食物。”
邱扬突然反应道:“不对!我们从昨日早晨在此还未发现有患者,难不成是食物,可我跟明玲也同样吃过了!”
宫泯安抚说道:“放心,我们都是修行之人,体内丹田自会帮我们解决这种寻常小疫。”
“水无法分辨是不是带有病疫,去检查一下有带核的果物,堠疫会将果核的仁染成紫色。”
一番查看后,果真在大量果物的核仁上发现了异样。
林宛今分析着说道:“这里的木材上沾满了泥泞,这里应该也被大水肆虐了,将村民都召集过来吧,让他们散开一点!”
邱扬跟韩明玲立刻动身去将村民召集起来,不过半分,一个个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村民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看到林宛今几人竟然全部都跪了下来,像是见到了神明一样。
领头一个长者慌慌张张的说道:“仙子,仙长!求你们救救我们吧,我刚刚听到了,您说那是瘟疫,我的脸上也开始了,救救我们…”
可林宛今她也并不会什么医术,如果是普通风寒创伤到是可以用灵力将其慢慢医好,可这是瘟疫,灵力虽然可以压制,但是治标不治本!
林宛今把目光看向宫泯,宫泯也心领神会。
独自生活的这些年,宫泯游历了许多地方,堠疫,鼠疫,霍乱,甚至牙瘟他都见识过了,其他不说,但是堠疫和鼠疫他再熟悉不过了。……
独自生活的这些年,宫泯游历了许多地方,堠疫,鼠疫,霍乱,甚至牙瘟他都见识过了,其他不说,但是堠疫和鼠疫他再熟悉不过了。
更何况,烬炎可是所有阴邪之物的克星,
他将那长者扶起,说道:“别怕,我曾学会些医术,也见识过堠疫,我会治好你们的。”
林宛今立马说道:“大家别担心,我们来了就一定会治好你们,我以青淼剑派长老的身份担保!”
那些本来惊慌的村民都安静了下来,像是见了神仙一样。
林宛今带着邱扬两人去搭起了大棚,便与让需要救治的村民等待。
宫泯则在村民中排查患病的人,将他们领了出来。
三人互助下大棚很快便搭建好了,宫泯将众人带到大棚内。
但心中还有思考:“究竟要怎么治疗他们,寻常药物至少需要连续服用三日,每日用银针针灸四白,和膠,大迎三穴,虽然烬炎可以焚尽阴邪之物,但是威势太大,普通人恐怕难以接受。”
于是进入冥想。
“天衍论!告诉我堠疫的详解!”
‘堠疫:双节臂猿体内自带病毒,对其自身无害,甚至可令其四肢壮大,双节臂猿死后病毒失去控制,在六个时辰内可与水交融,果物,人类,皆会染上此病。’
“怎么快速治疗堠疫!”
但此时天衍论显现出的文字,让宫泯看呆了。
‘烬炎焚天诀-焚邪式:体内拥有服下阐九闾天树果实的血液,便可将法力(仙力,灵力的统称)先后聚于火星丘,掌心,指尖,再将指间法力灌入自身及他人印堂,全身将燃起炔邪冷火,半刻便可将体内阴邪之物焚尽。
宫泯顿时感到头疼:“全身燃火!这跟我用烬炎有什么区别啊!”
‘炔邪冷火不会对阴邪之物以外的任何物体造成影响,烬炎可祛散阴邪之物,但有可能对凡人造成创伤。’
宫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天衍论!你,是有意识的吧!我可没有说过,想过是对谁使用,烬炎由我孕育,自然不会伤我,可你怎么知道我是想对凡人使用?”
…
毫无反应
“那我能不能让你有实体智慧意识!?”
‘可!’
“等等,我要先修改一条,在我修改内容时,如果会生出大型雷劫,必须要提示我!”
……
还是毫无反应…
宫泯也是拿天衍论没辙了,毕竟完整的天衍论等同于天道本身,如果想不修改就不修改,那么雷劫有何意义,对其内容的一切修改,都应没有犹豫,完全发自内心,不后悔!
随即结束冥想,众人都在等待着,在旁边的邱扬对宫泯显得有点惊讶,竟然就这样进入了冥想状态。
宫泯开口说道:“乡亲们,我需要使用法术对大家治疗,但方法非比寻常,还请各位稍后不要激动。”
没有一个人摇头拒绝的,但还是对宫泯这话有点疑惑。
宫泯问道:“谁先来!”
没有人开口,像是有些胆怯。
“那我先给昏倒的人治疗。”
宫泯将灵力先后汇聚在手掌,最后汇聚于指尖,将灵力灌入那人印堂,突然他的全身冒起了青冷色的火焰!
村民们看见那火焰立刻坐不住了,大骂着:“你在做什么!你是想杀了我吗?对,对,把我们这些得了病的都杀了就不会有其他人患病了!”……
村民们看见那火焰立刻坐不住了,大骂着:“你在做什么!你是想杀了我吗?对,对,把我们这些得了病的都杀了就不会有其他人患病了!”
林宛今也开口问道:“宫泯?你这是要做什么?”
看着开始暴动的村民,宫泯将衣袖放在了火上,竟然没有燃烧!
“各位请看,这火并不会对你们有什么伤害,只会焚烧瘟疫,半刻便可焚尽,痊愈。”
众人虽然有些震惊,但是看着宫泯的衣物也没有燃起火。
从中有一女子率先发现:“你们看,他手脚的肿大在消退!”
皆是定睛看去,竟然真的开始消退了。
“请仙长为我治疗。”
“仙长,还有我,先给我治,我的手脚已经开始要肿胀了。”
“….”
村民们的骚动在此时也变为了想要被治疗的渴望。
“别急一个一个来。”
治疗到半数人时,宫泯开始感到有些乏力,手脚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说话的也没那么有劲了。
林宛今也察觉到了,坐到宫泯身旁说道:“你休息一会吧,要怎么治疗你告诉我就可以,不用一个人扛下所有的!我也可以帮你的。”
“对不起梓沁,让你担心了,但是这门法术只有我能使用。”
又轻声靠近林宛今的耳边说道:“如果你要使用,必须得先传功,但是前提是你的体内得有我的血。”
林宛今听的脸颊有点发红:“你在骗我是吗,怎么说的话越来越像个采花贼了,哼!”
“那我告诉你法门,将灵力聚于…”
竟然真的使出来!
宫泯百思不得其解:“天衍论上的内容不可能有错,难道梓沁体内真有我的血,可是…采血的方法只有那几种…”
宫泯把林宛今拉开凑近小声问道:“沁儿,我真的没有骗你。”
林宛今给了宫泯一个眼色说道:“不想理你,哼!大骗子!”
其实宫泯也忘了,当时在林玉晴道房内,他的嘴里也还有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