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共有两层,第一层面积较大,都是一些佛门经典和普通的秘籍,第二层中才有譬如少林七十二绝技之类的上乘武学。
踩着木质楼梯朱厚炜缓缓走上二楼,楼梯发出吱吱声音让朱厚炜忍不住吐槽:“整个藏经阁全是木质,难怪少林每隔几十年都会有藏经阁失火的传闻。”
到了二楼,比一楼空旷很多,诸多秘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书架之上,显然是每日都有人整理。
“整理书架之人会是扫地僧吗?”朱厚炜观察四周,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影,便不再多想。
拿起眼前第一本秘籍,大金刚掌,正是少林方丈玄慈所修炼的少林七十二绝技,拿在手里翻看片刻,便放回一旁。
大金刚掌需要内力深厚配合佛门秘法锻体,才能使出像玄慈那般威猛无匹的掌力,若是朱厚炜使出,怕是只能用来按摩。
继续往里走去,佛魔手,大悲佛掌,千手如来决,一一扫过,虽对朱厚炜没有什么吸引力,但都是上乘武学,可这些秘籍放在这里竟都有些生灰了,很明显近期根本没人翻看,少林底蕴恐怖如斯。
一本放在书架底层的简短秘籍引起了朱厚炜的注意,太玄真经。
翻开一看,快速扫过,太玄真经乃是百年前无名老僧创出,是少林秘籍中少有练神的内功心法,这让朱厚炜大为高兴。
看来武当武学比之少林还是少了不止一成啊,翻遍整个武当都没找到炼神心法居然轻易在少林找到了。
虽然现在朱厚炜无法炼神,可诵读整本秘籍,里面却是有些秘法让朱厚炜有些触类旁通。
朱厚炜的精神力已经是这副身体所能容纳的极限了,自然无法再炼,可空有强大的精神力却无法使用,太玄真经里就记载了一些御使精神力的法门。
收获了太玄真经让朱厚炜十分满意,默默记下,等到有空再试试。
继续往里走去,却是再也没有见到能让朱厚炜动心的武学了,不免有些遗憾。
“易筋经,洗髓经哪里去了?”朱厚炜心里腹诽。
“看来这少林也不老实,留着一手最上乘的武学没放在藏经阁。”
不过也难免,若藏经阁里真有易筋经,洗髓经这般至宝,少林也不会这么轻易把自己放进藏经阁,如此想到,心里也好受了些许。
转念间又回到了一楼,拿出木道人要求转送的木质扳指,朱厚炜观察四周,却也没发现什么人,便放在了个醒目的地方,旋即退至一旁,想看看是否会有人来取。
一边等待一边顺手拿起本经书翻看,毕竟好不容易进藏经阁一趟,以朱厚炜的记忆力,翻完一本书便记下了一本书,技多不压身,虽然现在无法修炼也无法传授,可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忽然角落里一本泛黄秘籍引起了朱厚炜的注意:“天龙铸体诀?以佛气炼化成龙气,再行铸体,练就大成可得一天龙之力。此法进展缓慢,除非得以神州龙气配合,望后辈之人慎选。”
“神州龙气,不就是皇室独有吗?难怪如此珍惜的炼体功法放在一楼。”朱厚炜暗自嘀咕:“倒是与传闻中的密宗炼体神功龙象般若功有几分相似,暂且记下,以后若有机会可以试一试。”
将天龙铸体诀记下之后,空等半天也无人前来取扳指,再等下去怕是也没有结果。
考虑片刻,朱厚炜还是决定先出去,以免让小昭等太久,让其担心。
踏出藏经阁大门,和煦的阳光配合少林寺浓厚佛韵禅理,让朱厚炜也差点升起一丝礼佛之意。……
踏出藏经阁大门,和煦的阳光配合少林寺浓厚佛韵禅理,让朱厚炜也差点升起一丝礼佛之意。
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瘦高老僧,手持一杆扫帚,一丝不苟的清扫着院中落叶,满脸云淡风轻。
“这位老师父,可是一直在这里打扫?”朱厚炜看见眼前扫地僧,心里顿时一慌。
“阿弥陀佛。老衲扫藏经阁三十多年了。”扫地僧打了个问讯,便继续低头扫地,仿佛外界一切都不能影响他分毫。
朱厚炜大为忌惮,毕竟眼前扫地僧说不定就是传说中少林隐藏的绝世高手,回了一个问讯,转身便要离去。
踏出藏经阁院门,不经意间一个回头,却发现本放在一楼藏经阁显眼处的木质扳指已经被人取走,而此时在场也就朱厚炜与扫地僧二人。
纠结无用,朱厚炜压下心头震撼,仿若无事般与玄慈等众僧老打了个招呼,小昭见朱厚炜平安无事当下也是松了一口气。
“天色已经不早,殿下不如于少林留宿一晚,太祖皇帝也与佛门因缘颇深,殿下也可借此机会了解一番我佛门经典。”
玄慈讪笑一声,满是期待的看着朱厚炜。
“长辈还在寺外等候,小子又怎敢独留,多谢方丈美意,少林拳拳报国之心本宫已经知晓,却实在不好久留。”
朱厚炜微微一笑以表亲近,可任凭玄慈如何劝说也不肯留宿少林,毕竟朝廷与佛门之间事关重大,朱厚炜不过十一岁幼童,又怎敢替朱祐樘做出表态之举。
临走之前又随着玄慈众僧浏览了一番少林各处,在众僧的挽留之下,朱厚炜还是踏出了少林寺门。
“此番多谢玄慈方丈给予方便,若有机会,本宫定会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
“少林也是我大明子民,有机会替我皇做事也是应该的。”玄慈也是真心的笑了笑,付出这么多,也不是完全没有回报。
“方丈就不用多送了,若有机会再来拜访。”
说完朱厚炜带着小昭缓缓离开少林,回到了原来张三丰与玄慈众僧老交手的凉亭。
凉亭此时已经成了飞灰,张三丰带着张无忌来到了附近一颗大树底下。
此时张三丰正坐地调息,观其呼吸,接下少林底蕴的佛光普照也不是说的那么轻松。
“玉儿回来了。”张三丰感知到朱厚炜已经回来,睁开双眼,退出入定姿态。
“少林那些老匹夫没有为难你吧?”
“劳烦师父担心了,也未曾为难,一路对我都算礼遇有加。”
“那就好,少林九阳功可曾记下?”
张三丰听到一路无事便也放心下来,略有焦急的问起少林九阳功,毕竟此行最重要的目标就是融合少林九阳功替张无忌治病。
“已经记下,我背与师父听......子午卯酉四正时......”
朱厚炜将少林九阳功缓缓背来,张三丰理通天人,记忆力也是超群,只背一遍便已记下。
张三丰当即便尝试起了少林九阳功,少林九阳功与张三丰所创的纯阳九阳功是出同门,当下修行起来也是顺风顺水。
按照少林九阳功的路子将内力运行一周天,张三丰神色顿时失落起来。
满脸悲意道:“诶,原以为少林九阳功所继承自九阳神功的神意会多一些,现在尝试一番发现,无色禅师所创的少林九阳功融合太多佛法佛理,与九阳神功相比变得面目全非,比之我纯阳九阳功尚有不如,又如何能治无忌的寒毒啊。”……
满脸悲意道:“诶,原以为少林九阳功所继承自九阳神功的神意会多一些,现在尝试一番发现,无色禅师所创的少林九阳功融合太多佛法佛理,与九阳神功相比变得面目全非,比之我纯阳九阳功尚有不如,又如何能治无忌的寒毒啊。”
张无忌脸色也变得颓废之极,张了张嘴唇但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天无绝人之路,事情肯定会有办法的,我们先下山吧,别给少林之人看了笑话。”朱厚炜正色安慰道。
“先下山吧,无忌莫慌,我定能找到治你寒毒之法。”
张三丰站起身来,揉了揉张无忌的头。
下山的路比之上山,似乎要更艰难些,走得也更加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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