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跃打开房门下楼的时候,碰到了正在上菜的厨娘跟保洁,厨娘一头短发看起来40多岁的样子,五官也还算端正。保洁头发比厨娘要长,大众脸也是四十来岁。
两人见楚跃从三楼下来,知道这肯定就是少爷了,礼貌的说道:“少爷晚上好!晚餐马上准备好了,请您稍等。”
下午两人进入别墅的时候就被惊到了,院里车库停满一排京都牌照豪车,里面装修在他们县也算的上数一数二了。
要不是许志在来之前再三强调,进到别墅不许拍照不许打听雇主的**,她们恨不得马上拿出手机来拍照发个朋友圈。
楚跃因为是第一次见她们也只是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个微笑。
也快菜已经上完了,楚跃一家在二楼餐厅用餐,本来保洁跟厨娘是站在后面他们添水打饭的。楚振华直接叫她们下去吃饭,他们自己来就好,等吃完上来收拾就好。
许志跟厨娘保洁三人在一楼餐厅用起餐来,本来厨娘说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吃就好不上餐桌,楚振华叫她们不要那么拘谨,饭菜跟楚家人一样,做的时候多做一小份就行。
楚慧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哥!我练了一天丝毫感应不到灵气,要不你还是抓紧时间找药材炼丹吧!磕药应该会快点。”
楚跃凝重的说道:“现在我们恐怕没时间自己找药材了,今天中午军方给我打来电话,米国那边应该又派了二十多个修仙者过来,军方为了误导对方找人装备成我们去了南方,同时任命我为北部军区主帅,组建一支修仙队伍。接下来寻找药材的任务我打算交给军方。”
楚慧心领神会道:“难怪你中午说,有可能我们要再次搬家,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搬去军部也不错嘛!”
楚跃继续说道:“我思来想去还是打算继续住在这里,毕竟修仙在军区还是不方便,还是在我们后面山上再打造一个军营,安置以后的修仙者。”
刘依欣说道:“其实比较长见的药材叫我爷爷快递过来就好了,毕竟我们家是做制药的最不缺的就是药材。”
楚跃点点头道:“这样也好,省去不少事!”
楚耀阳却说道:“别听你妹妹的,修仙哪有那么容易,你不是靠丹药提升上来的,现在还不是要重新打基础。我们还是自己慢慢修炼好了。”
楚慧委屈道:“爸!我那不是想帮哥哥忙吗?再说我也不要直接冲到哥的高度。只要让我入门进到练气期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也可以跟哥一样闪现了,你们是没看到,哥的那个闪现太帅了。”
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目前的问题,吃完晚饭各自又回去接着修炼了,现在他们家修仙热度居高不下,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修炼上了。
晚上李将军给楚跃打来电话,主要是让楚跃搬去东部军区的事,楚跃听后跟李将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把修仙军营弄在自己家后山。李将军也表示可以,明天他就安排落实这件事。
接下来的一晚上楚家人都在清淡又枯燥的修炼中度过。
早上八点一家人吃过早餐后又都回到房间继续修行,厨娘开着许志的车出门前去采购食材了。
当厨娘在返回的路上距离别墅五、六百米的时候,被设卡在这的部队拦下,指教路边放了一个指示牌,军事禁地禁止拍照。厨娘心里犯嘀咕道:“出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就这一会的时间就变军事基地了,回不去了。”
厨娘赶紧给许志打去了,想要跟他说明这里的情况。
别墅内,许志正跟在楚跃的后面,跟楚跃并排的是一身军装的李将军,而后站了几排军官和士兵。李将军正在让下面的人做自我介绍。……
别墅内,许志正跟在楚跃的后面,跟楚跃并排的是一身军装的李将军,而后站了几排军官和士兵。李将军正在让下面的人做自我介绍。
这时许志的电话响了,此时的许志尴尬到了极点,把手放进口袋给挂了。过了一会手机再次响起,这时的许志真想找个地洞撞进入。他刚想再次挂断的时候,楚跃示意他去一边接听。
许志硬着头皮,当着一堆军方大佬的面跑到一旁接听电话去了。厨娘跟他说了现在的状况并问他怎么回事,许志让她在那里等着,他去跟楚先生汇报情况。
许志走到身后在楚跃耳边小声说道:“楚先生,厨娘买菜回来被拦在外面回不来了。”
楚跃对着下面说道:“打断一下,李将军我院里的厨娘买菜回来被拦在外面了,麻烦通知一下的兄弟放她进来。”
李将军立马回到:“是!主帅,我现在马上安排。”
随后李将军走到一边喊到:“勤务兵,通知前面哨岗的兄弟放厨娘进来。”
然后这边继续自我介绍,哨岗那边在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跑到厨娘车旁,告诉厨娘可以进去了。
当厨娘怀着忐忑不安心回到时,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院子里上百的军人,正在给楚跃做自我介绍,当她打开车门打算提菜的时候勤务兵已经来到车前,帮她把菜提了起来。
厨娘出去买菜的时候就觉得这一家人怪,一天也就吃饭的时候出房间一下,其他时间都在各自房间,她做厨娘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一家人。买个菜的功夫又让她对这家人有了不一样的认知。
等到前来的军官士兵们全都介绍完后,李将军向楚跃汇报到:“后方山上军事基地建设已经在运行中,各种设施已经就位,预计十天内完成建设,周围都已经设为军事禁地,前期哨岗以及我部主要军官都已到集,请主帅指示。”
第一次在这样指挥部队,楚跃有点不知所措,对着场下说道:“李将军留下跟我商议后续事宜,其他人解散。”
很快除了李将军其余人员都退出了别墅,楚跃对着李将军说道:“李将军!我很好奇为什么国家如此信任我,从我回来之后好像就没怎么怀疑过我说的话。还有任命我这么重要的职务,万一我说的都是假的呢?还有我自己都不觉我能担此重任,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让我手握一方重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