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在朝阳的照射下,姜逸迷迷糊糊醒过来。
“哈……”
姜逸蹲在湖边,痛痛快快洗了把脸。
抬眼望去,这湖烟波浩渺,实在估计不出究竟有多大。
而且,这里的灵气显然比外界要更稀薄一些,并不太适合修炼。
姜逸自从吸收了那滴血之后,凝虚境界就已经臻至圆满,没办法再向下压制一分一毫。
“看来,出去之前,在这里要留下一段不短的时间。”姜逸甩了甩脸上残余的水,自言自语道。
“练练剑吧。”姜逸拿起身体一侧的血河伞,抽出血河剑,平地挥舞起来,他的剑法实在算不上精妙,甚至有些蹩脚。
“你这剑练的真好笑。”一道女子的笑声传过来,徐子衿缓缓落下,掩面轻笑。
“我五哥说了,能干掉敌人,就是好剑法,华而不实,最后只会害了自己。”姜逸丝毫没把她当回事,回怼道。
“那你五哥很会用剑喽?”徐子衿带着兴趣,开口道。
“不知道,没见过,我只见过他徒手杀人,况且他不太喜欢杀人。”姜逸心不在焉,手里动作不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你应该这么练。”这女子一闪身来到姜逸身后,芊芊素手轻握姜逸的剑柄,带着姜逸起舞。
“你这东西华而不实的东西有点多呀。”姜逸有些嫌弃,他觉得好多的动作只是追求美感,并没有什么用处。
“这你就不懂了吧,虚虚实实,让敌人摸不着哪一招有用。”徐子衿浅笑,松开姜逸的剑柄。
姜逸还真有所触动,思考起来,愣在原地。
随后他开始按照徐子衿的剑路,挥舞手中的血河剑。
徐子衿坐在一旁,饶有兴趣看着他。
不知不觉,姜逸竟然练了一天,直到夕阳西下姜逸才停下来,对着徐子衿露出赞许的目光:“是我小瞧你了。”
“那是。”她高傲地扬起头颅,自卖自夸。
金色的光芒洒落下来,照在徐子衿的衣裙上,为她染上了一层金色,熠熠生辉。
“你看什么呢?”看着姜逸不住的点头,徐子衿凑上来,满眼都是疑惑。
姜逸回过神来,咂了咂嘴,并且顺势点了点头:“你长得真挺好看的,在你那个时代,很多人喜欢你吧。”
徐子衿大眼睛白姜逸:“容貌只是我身上最不起眼的优点。”
姜逸有礼貌地笑了笑,没有还嘴,又抬起头望向夕阳。
毕竟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只过了一天,二人就像多年好友一般,有许多的话。
而且,徐子衿当年肯定也是个魔女,古灵精怪。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姜逸不自觉吟诗一首,随后又倒了下去。
“才两天,你就想家了?”徐子衿在一旁,嗤笑道。
“有家为什么不想,我娘要是看见我没回去,又该哭了……让她天天为我担忧,我这儿子,差劲啊。”姜逸满脸的忧愁,不断叹气。
但是这一幕真情实感,在徐子衿眼中,却变了味道。
“你……我再也不理你了。”徐子衿眼眶微红,转身就离开,丢下这一句话。
“我咋了?”姜逸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徐子衿身旁,急切询问道。
可徐子衿就是不理他,眨眼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可徐子衿就是不理他,眨眼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莫名其妙,想家还不行?玻璃心。”姜逸一脸怨气,抱怨道:“起码我有家,你气不气。”
说完这句话,姜逸突然想明白了,沉默了一会,抬头之后,脸上的抱怨之色已经完全消失。
“反思,我反思我自己。”姜逸垂头丧气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天穹中昏暗一片,像是蒙着一层黑色的纱。
姜逸昏昏沉沉睡过去。
在他的梦中,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中年人,这人一脸和善,亲切地与姜逸交谈。
“老毕等。”姜逸骂了一嘴,猛然醒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满头都是汗。
他记得这老人跟他说了出去的方法,然后就开始追着他打,什么‘欺负他女儿,该打’。
姜逸努力回想这人说过的方法,猛然发现,自己没记住。
“艹,姜逸,你这个狗脑子。”姜逸悔恨不已,可是又无可奈何,只好起身,他想去洗把脸。
姜逸来到湖边,疯狂向着自己的脸上泼水,让自己更清醒。
“姜逸,你这是被美色迷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不记得,你还能干什么?”姜逸自言自语,大口喘着粗气,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登徒子,你想做什么?”就在此时,一道娇喝声音传过来,姜逸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女子捂着胸口,裸背露肩,身子浸泡在水下。
“洗把脸。”姜逸面目狰狞,十分不耐烦:“我又没看你,你叫我干什么,悄咪咪藏着不行吗?”
徐子衿的俏脸气得通红:“你来偷看我,还是我的错了?”
“谁偷看了,瞧瞧你这样,前不凸,后不翘,又小又矬,可笑可笑。”姜逸当时嘲讽起来,回怼过去。
听了姜逸的话,徐子衿竟然真的低头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娇躯,脸上红的跟晚间的火烧云一般,没过一会,整个身体羞红了一片。
“你走。”徐子衿扑腾起来,大片水花打到姜逸身上,姜逸惹不起她,落荒而逃。
姜逸倒在一处山坡上,眼睛盯着天空,怨气还是没有完全消除。
“啊……这个破地方,究竟怎么出去。”姜逸猛然站起身,大叫着。
发泄了心中的不满,姜逸终于冷静下来。
他意识到,只能自己想办法,其他的东西,终究还是靠不住。
翌日。
“昨晚是我的错,是我的嘴没有把门的,我给你道歉,你打我一顿吧。”姜逸看着眼前气呼呼歪着头不想看见自己的徐子衿,蹲下身子,双手抱头。
“额……还有,我不是嘲讽你没有家,我只是想家了。”
“我不该开你父母的玩笑,我在这给他们磕一个。”
姜逸毫不拖泥带水,顺势跪下,向着其他的方向磕了一个。
徐子衿依旧撅着小嘴,头歪在一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眶通红。
“你的姿态优雅妩媚,举止温文娴静,情态柔美和顺,语辞得体可人,体貌婀娜多姿,令我看了茶饭不思。昨天是我眼拙,野猪吃不了细糠,没有欣赏你这绝代风华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