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啊!您早就知道了吧,我就是……就是……想……看看……”
底气不足的李玄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太尴尬了!李玄一现在脚趾都快把鞋底扣破了!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耳朵好烫!!
“看看啥!小家伙你说清楚!”
袁公丹凤眼一眯,李玄一更心虚了,这该死的羞耻感!!
“看看天书!!!”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玄一都不知道自己脸皮原来这么薄。
袁公微微皱眉,掐指一算,推算不出此人跟脚,略带疑惑道:
“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看着袁公反应,李玄一沉思片刻,手向上指了指,表示天机不可泄露。
袁公见那青年道士打扮的人,指了指天,应该是说他上面有人,这是走后门的人?
皱眉的袁公看着李玄一,想试试能不能再看出什么。李玄一也是歪着头看着袁公,不知道这个得道高人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这天书我是准备选个传承人授予的,他要好好利用天书,除魔卫道,惩恶扬善!你能做到吗?”
“不一定能!我尽量。”
综合考虑良久,李玄一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实话。袁公听完,抚须的手一顿,一时间有些诧异,这家伙是真敢说!你好歹装一下啊!
“你为何这般答复?”
“实话实说!”
“…………”
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啊!袁公想着,转身就走。
李玄一:…………
这么果断的吗?算了!算了!是自己的丢不了,不是自己的抢不到。
看着袁公离去的背影,李玄一也没多纠结。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搭起来了个茅屋,准备再这云梦山修炼一段时间,袁公是得道高人,虽然在天书上没有理会李玄一,但是并没有阻止李玄一在此修行。
睁开双眸,看见天色将亮。屁股下的黑熊蜷成一团,正在呼呼大睡,是李玄一醒了过来。
轻手轻脚的从熊背上下来,伸展了一下身体。骨头噼啪作响,去下腰间的黄皮葫芦,扒开塞子“咕噜”、“咕噜”、“咕噜”连灌几口糯米酒。
“哈~真舒服!”
擦去嘴角的残留的酒水,这种低浓度的糯米酒并不是很强烈,甜甜的度数低,可以直接当水喝。
将葫芦在耳边摇了摇,这是快要见底了。不知道这方圆几里地,能不能找到卖糯米酒的地方啊。
留下一罐蜂蜜和一包肉干放在黑熊身边。李玄一准备去找个地方,把葫芦填满。
清风拖起身体,乘风翱翔。感身体在空中更加容易控制,是一种如鱼得水般的自由。
俯瞰大地,一览无余的绿树成荫,偶尔夹杂着农作物不同于绿茵的异色。李玄一判断一下方位,寻着一股淡淡的酒香飞去。
十几里外,一家依山而建的农舍。酒香极为强烈,就是从前面屋子里发出来的。
听着喜庆的敲锣打鼓声,再看着大红绸缎点缀的房子,李玄一暗道这是有人结婚,那自己去蹭点酒喝,沾沾喜气。
想着李玄一从袖子里取出一根拂尘,捏着木柄,拂尘往肩膀上一搭,快步走向前去。
刚刚进了院子,就见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宴,上面放着零零散散的瓜果点心。大厨正在一旁搭起来的土灶上忙活,做着席上的菜肴。……
刚刚进了院子,就见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宴,上面放着零零散散的瓜果点心。大厨正在一旁搭起来的土灶上忙活,做着席上的菜肴。
一个戴着大红绸缎花的新郎官,有些疲惫的脸色看见李玄一,立马露出笑颜,连忙上前来招呼。这个世界并不普通,像道士、和尚、甚至书生,一般人看见还是心存敬畏,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无量天尊!恭喜!贺喜!”
李玄一随手掐了个静心诀,对着新郎官点头一礼。
昨夜忙碌一宿的新郎官,原本的身体上的劳累顿时一轻,整个人精神多了,反应过来连忙作揖还礼:
“见过道长!今日是我婚礼,如果道长不嫌弃,请道长赏脸吃个便饭。”
新郎官说完,还不等李玄一说话,一边张罗客人的妇人就热情的把李玄一请了进去:
“阿牛说得对!道长来此便是客,就坐下喝杯喜酒吧!”
热情妇人几乎是把李玄一拖进来的,生怕李玄一跑了。
将李玄一安置在相对人少的一桌,没过多久,一个女子也出来迎客了,看样子是新郎的妹妹。
结婚的习俗都是黄昏举行,因此被称为“昏礼”,后面才演变成了“婚礼”。
山路崎岖,有些亲友路上难免耽搁。所以偏远的婚礼除了结婚的当天,还有婚后的几天都会接待亲友。
不过山村的婚礼极为简易,也没等到黄昏行礼,就在正午时分,拜了天地,新娘回了房间里,新郎继续张罗着客人。
满场气氛喧闹,高高兴兴的你一言我一语,伴随着碗碟碰撞,桌上的菜肴已经见底。
在宾客三三两两的散去,老妇人悄咪咪的凑了过来,对着李玄一轻声道:
“小道长!我想问问,你有没有那种能怀上大胖小子的秘药啊!”
“额……这个……令郎身体……有恙吗?”
思考着老妇人的话,李玄一斟酌询问一下。
“哎呀!小道长别乱讲!是老婆子我想抱孙子,阿牛身体好着了!”
老妇人干净解释,生怕说的慢了,第二天村头巷尾都是自己儿子的流言蜚语。
“咳咳!生男的法子我是没有,不过养生的法子我还是有点。”
说着,李玄一袖袍一挥,桌上的残羹冷炙和食物残留都消失的干干净净,碟子堆放的整整齐齐。
妇人见李玄一手段,心里激动万分,这是遇到有本事的人了。
从袖子里取出笔墨纸砚,李玄一就把从清虚观得来的养生方,加上自己的理解感悟写下,零零散散写了四张纸。李玄一整理了一下,递给老妇人。
“每个月喝一次,能强身健体,不过不能多喝。这药老人小孩都能喝,是打底子的,到时生孩子,大人小孩都平安无事。”
“这!!这怎么能行!!”
先是被李玄一露的一手震惊,然后是这东西给的太珍贵了,老妇人不敢要。
李玄一笑了笑,解下腰间的黄皮葫芦晃了晃。
“老夫人过意不去,就帮贫道把酒葫芦装点酒好了。”
“好说!好说!我们家开始专门酿酒的,保证给您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