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旗杆连带着更多的冰墙倒塌,匈奴蛮子彻底慌了。
“快跑啊,对面有妖人!”
“妖人吃人了!”
兵败如山倒,看到这不似人力的威力,剩余还能动的匈奴兵,跳上马背就向外面的大漠跑去,连辎重都顾不上。
“追!”扶苏剑锋所指。
吕亮刚想劝说,发现城外冒出的大批秦军,吕亮恍然大悟,“怪不得扶苏攻的这么坚决,原来还有援兵。”
在控制住关隘之后,吕亮跟着扶苏上了城楼,到处都是残肢断体,一片狼藉,比较完整也被补刀了。
在长城上眺望,赶来的秦军兵强马壮,杀得匈奴蛮子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好!”扶苏拍手称快。
嗯?正在追杀的秦军被叫停下来,弯弓射了几轮之后就收兵了,并没有深追。
可这才追出一里地而已啊,就算没有马镫,骑术不如对方,可是他们现在是在溃逃,正是掩杀的时候,为何不追。
吕亮不解,这是谁的部将,如此谨慎。
在吕亮思考中,秦国黑色大旗逐渐清晰起来,旁边的领军大军骑着高头大马,一马当先回到关隘。
“真是雄壮。”大将的风采非常人可及,吕亮不由得称赞。
这也是吕亮第一次见到秦军大将,只见他身穿双重长襦、外披彩色铠甲,下着长裤,足登方口齐头翘尖履,头戴顶部列双鹖的深紫色鹖冠,橘色冠带系于颌下,打八字结,胁下佩剑。
回到关隘,扶苏问出相同的疑惑,“李信将军为何不率军乘胜追击,反而放虎归山。”
“回公子,穷寇莫追。大军连夜赶路早已乏困不堪,而且匈奴主力就在后方,不宜深追。”李信不吭不卑。
李信?如果不是同名的话,应该就是率兵大破燕太子丹的李信。
不过吕亮对他最深的印象是灭楚时,大将王翦提出要60万大军,而他李信却说只需20万。
之后李信出兵攻楚,被楚将项燕击溃。
他转性子了?
吕亮疑惑的向李信看去,没想到李信同时也瞟过来一眼。
眼神阴冷、愤怒,甚至还有一丝不甘…
眼神之丰富让吕亮顿生警觉,这老小子有问题!
难道他会读心术,吕亮被战场的血热刺激到了,看谁都觉得会法术。
事实上,虽然这方世界能修炼,但会法术的依旧是凤毛麟角,至于像读心术这样的高端的,更是万中无一。
……
有了大军的回援,不日就控制住了局面,匈奴重新被赶到长城之外。
上郡,告别。
“父皇最是重视有功之人,先生这次献投石车,加之战场陷阵、夺旗,乃是奇功,先生可先去咸阳,等待召见。”扶苏拱手道。
“多谢公子。”吕亮嘴角上翘,心中乐开了花,没白忙活一场,终于要见始皇帝了。
出了不少力,青灯亮度也再度回升,是时候去咸阳一趟了。
就在吕亮犹豫是否把自己对李信的怀疑告知对方时,扶苏开口道,“先生,那日的‘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到了咸阳万不可再说。”
“多谢公子告诫。”吕亮满头流汗,这个无人时的情不自禁,对方都能知晓,小看了他们获取消息的能力。……
“多谢公子告诫。”吕亮满头流汗,这个无人时的情不自禁,对方都能知晓,小看了他们获取消息的能力。
罢了罢了,他们君臣之间的关系,肯定比自己知道的复杂,自己这个新人多说,反而不好。
那日赶走匈奴之后,看到被占领短短两日,就被损毁的无数的民房,就有感而发,哎,隔墙有耳,以后更要小心才是。
“先生,扶苏有军务在身,没有命令不能离开驻地,此去咸阳一路保重。”
“公子保重,后会有期。”多日的相处,两人都互刷了不少好感度。
揣着通关文牒吕亮就上路了,可令他万万没想到是,刚刚出九原郡,就被人挟持了。
虽然这里没有前世那样的治安条件,可在官路上,二三十里便会有驿馆供休息,吕亮也就没太在意。
那日,在一处酒肆内,吕亮遇见几位好汉,颇有眼缘,准备结交一番。哪想到对方却不按常理出牌,假结交真绑架。
等吕亮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还有两名游侠在看守自己,“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两人并没有理会吕亮,其中一人转身离开。
在庄子的一处大厅,烛火下,数十人在秘密商谋。
“钜子,此子并没有人易容,并非我墨家之人。”
“嗯,我墨家已发出全员动员令,反抗暴秦,想必也不会有人吃里扒外。”
“那他这一身机关术从何而学,如此霸道。”
“霸道?霸道机关术,难道是那个避世的公输家?”
“钜子,杀了他,不管此子是谁,都不能帮助大秦,助纣为孽!”
“不妥,乱杀无辜,与暴秦何异!”
就在他们讨论不休时,有人过来传信,“钜子,那人醒了。”
“带他过来。”
少顷,吕亮被带到大厅。借助昏暗的灯光,吕亮看到白日喝酒的身影。
虽然对面容貌看的不甚清楚,但首位的几人却也气度不凡,怎么手段却是这般轻贱,“你们是谁?为何抓我?”
“吕小兄弟,不必惊慌,今日寻你前来,只为求惑,还请吕小兄弟不吝赐教。”
“你们的请教还真是有诚意。”吕亮冷冷道,
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吕亮感觉,对方不像一言不合就下死手,既然有的谈,不如强硬点,说不定还能增加点筹码。
“钜子,让我教训教训这小子,教教他怎么说话。”
被称作钜子的人摆手制止了对方的行为。
钜子,这不是墨家首领么,大人物啊,没想到劫持自己的竟然是他们,这群可爱的理想主义者,那他们劫持自己肯定就和秦始皇有关了。
嗯,在他们眼中自己,应该就是与暴秦勾结小人,可自己现在还没有入朝为官呢,为了还没有开始的负责,那就太冤了,“你们要问什么?”
“吕小兄弟这一身本领,怎么为暴秦做事!”
“呵呵,世人都知墨家讲兼爱非攻,今日所见,不过如此。”呵呵,果然如此,是找暴秦的麻烦。既然如此,自己占住义字,大概率就能安然无恙。
“徒逞口舌之利,吕小兄弟,既然知道我等身为墨家,你为暴秦做事,那就是敌人,对待敌人何须客气。”
“敌人?可笑,当真可笑!”吕亮哈哈大笑。
“你为秦军做了打夯机和投石车,这次去咸阳,定是要去见嬴政那老儿,不是敌人是什么。”……
“你为秦军做了打夯机和投石车,这次去咸阳,定是要去见嬴政那老儿,不是敌人是什么。”
“打夯机是为了徭役们免除责罚所做,投石车是为了抗击匈奴、保护百姓所做。竟然把我这样好人视为敌人,你们当真好坏不分,可笑至极!
说完,大厅之中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之前暴躁的大汉憋了满脸通红,却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那一身本领又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