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骑兵溃散了,吕亮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看了敌阵再次奔腾而来的骑兵,狰狞道,“结阵!”
士兵们迅速重整阵型,虽然阵型比刚才更小了,但刚刚的战况,让士兵们安心下来。
骑兵又怎样,下马了不照样被干。
看着地上歪七扭八的尸体,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身上还是原始的兽皮,都没披甲。
只要顶过第一波冲击,简直就是送。
“杀!”
两军再次绞杀在一起。
人数上的劣势让秦军阵型凹陷进去,像是快刺破的气球。
不过靠着5米的长戈,再次让匈奴无功而返。
但这次匈奴人并没有一头死磕上去,而是分兵两路,秦军刚刚抵御一波之后,没有间隔,另一波冲击又至。
这一次,阵破了!
匈奴的两头冲击,让吕亮没时间救援。
看到背后的阵型被冲乱,吕亮高呼,“三三阵!”
听到吕亮的号令,秦军稍稍止住慌乱的阵脚。
幸亏平日里的训练有素,破口处的士兵,纷纷以伍为单位,三伍一组抱团迎敌,这样能最大程度发挥单兵效果,无论防御还是进攻都不会有过多的资源闲置。
冲进来的匈奴骑兵如深陷泥潭,到一半处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一场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厮杀开始了。
刚刚那场匈奴主将被早早斩首,让秦军占尽上风。
这一次对方有备而来,冲进来了的主将直直朝着吕布而去。
吕布丝毫不让,抡起长枪就迎了上去。
“铛~”
马下对马上,吕布退后2步,匈奴主将却连人带马后退3步。
“刀气!”
吕布看的真切,刚刚一击之中,对方刀芒内敛,若不是他全力出手,估计现在受伤的就是自己。
“小心!”吕布看到有秦兵上去偷袭,出声提醒,但还是晚了。
一旁的秦兵看有机可乘,上前偷袭,却被反手一刀劈落,刀芒一闪,盔甲碎裂,身体分离。
刚刚和吕布对拼,对方打着暗算的心思,刀气收敛并不引人主意,这下刀劈秦兵,却是蓄势而为,刀势之烈,势不可当。
对方竟然使出了刀气,在秦军中之中,也算得上真正的武将了。
要知道刚才对砍之时,普通的盔甲挨上一刀跟没有一样,就是同时三刀临体,才会被反震之力震出去。
就是靠着武器之利,才把对方打的溃散,现在,匈奴这边却出来个首领级别的。
一击之下,秦阵竟流转不畅,隐隐有溃乱之象。
吕亮不敢迟疑,第一时间赶到,同时心中大喊,“青灯,助我!”
危急时刻,却没有回应,吕亮一愣,发现青灯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暗淡无光。
但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吕亮迎着漫天风雪,义无反顾。
吕亮、吕布两兄弟一起接住匈奴主将的攻击,三人刀、枪舞的密不透风,旁人近不得身。
两边的士兵看到自己的主将战到一起,也都疯狂起来。
兵曹于毅大喊,“兄弟们,杀!”
“杀!”
朱漆皮甲在战场大放异彩,承受了两次骑兵冲锋,还有30余人可以浴血奋战。……
朱漆皮甲在战场大放异彩,承受了两次骑兵冲锋,还有30余人可以浴血奋战。
当两兄弟联手把匈奴主将斩下马,天空中的雪都被染成红色。
终于,匈奴兵再次溃散下去。
吕布牵来一匹马,低声在吕亮耳边说,“大哥,你先走。”
吕亮感激的看着吕布,没想到他把自己当作真大哥,现在还想着自己。
那就你不负我,我也不负你,以后定让你威名更甚。
“他们的目标是我。”吕亮摇了摇头。
看了手下的士兵,能战者还有半数,几乎个个挂彩,重伤数十名,估计再来一次冲击就会崩溃。
好在大风雪之下,雪没大腿,骑兵也冲击不起来了。
吕亮突然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就是青灯所为。吕亮暗自叹了一口气,再次帮助了自己,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
看看远处的匈奴骑兵,风雪之下,影迹斑斑,看的不甚清楚。吕亮拿定主意,“吕布,你带着重伤员先走,我断后。”
“不行。”吕布断然拒绝。
“你听我说,现在风雪太大,对方骑兵冲不起来,不会贸然进攻,我们不能等下去。”
“那我来断后。”
“你不行。”吕亮摇了摇头,自己在这,士兵们还不会乱,自己走了,一旦乱了起来,到时候万劫不复。
“你赶紧走,等你们走了差不多之后,我也撤退。”
“不行。”吕布还是拒绝。
“快走,赶紧回障城,迟恐生变!”仗打到现在,吕亮回过神来,这地方这么偏,对方能抓的这么准,必然有人告密匈奴。
“大哥,你可以一定要回来。”听到吕亮这么说,吕布也是神色一紧,答应下来。
“放心吧,你我两兄弟还要大闯天下!”
“正是,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大旗没有动,吕布带着重伤员先撤走了。
和吕亮预想的一样,大雪模糊了视线,匈奴人并没有发现秦军的异动。
和吕亮一起留下的有七八十人,50朱漆皮甲一件不少,真真正正实现了人伤甲不伤。
吕亮整理下坑坑洼洼的锁子甲,虽然为自己挡下无数刀剑,但却防不了震击,现在吕亮气血翻涌,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看了旁边同样满身血污的于毅,吕亮开口说道,“于毅,你不会怪我把你留下来吧。”
“将军,在下誓死相随。”
“好,那你你后就做我的亲兵队长吧。”这场遭遇战,于毅勇猛果敢,令行禁止,正是吕亮需要的。
“谢,将军。”于毅同样感觉自己赚到了,刀气将军,还这么年轻,始皇背景,日后,前途必不可限量。
“留下的,回去之后,多进爵一位。”吕亮对周围秦兵说道。
“谢,将军。”秦兵虽纷纷叫好,但不是很热烈。
“怎么,不满意。”吕亮敏锐的觉察到士兵们反响不好,要知道到秦国兵制,虽然可以砍头进爵,但普通士兵也顶多到四、五级爵位。
这额外多升的的一级,多少人一辈子都达不到。
“将军,好是好,但不瞒你说,爵位虽好,它落不到手里呀,听郭冉说,边军那边还有大批的士兵没有分到土地。”有的士兵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将军,好是好,但不瞒你说,爵位虽好,它落不到手里呀,听郭冉说,边军那边还有大批的士兵没有分到土地。”有的士兵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吕亮一时语塞,这他的确没有想过。
想了想吕亮掏出自己的腰牌,这也是始皇帝的妹妹、长公主秦颖给自己的,经过刚才的激战竟没有损坏,“看这是什么!”
士兵们摇了摇头,虽然东西精美,但他们的确不识。
“这是皇帝送的腰牌,可以让我便宜行事,这下你们放心了吧。”让我替你卖命,就不要怪我扯大旗了。
“始皇威武!”
效果也真是立竿见影,士气马上高涨起来。
那边的匈奴人影晃动,重新派人过来。
普通的弓箭在风雪之下没有用武之地,可吕亮的宝弓不在之列。
这也是秦颖送的,原楚王之物,力可透石。
连珠几箭,又把对方射了回去。
估计对方也是探查,发现这边有人反击,也就退了回去,等风雪小了再追击。
两军相望小半个时辰之后,吕亮命令道,“把大旗留在这,我们走。”
“将军,不行呀,丢旗者斩。”于毅劝道。
“下次夺回来就行了。”吕亮对这旗帜还没多少认同。
就这样借助风雪之势,吕亮玩起了金蝉脱壳。
不过同样因为风雪,在回去的路上,吕亮的队伍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