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窦建明这个时候,是最坐不住的一个人。
“他的内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是团团转,让他今天彻底是坐立不安了。”
“他实在是搞不懂,当初不是已经全部给处理的滴水不漏,没有任何一个活着的人了。”
“怎么到现在又出现了一个人,还特意在皇后娘娘的面前,提到了这个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费了好大的劲,动用了好多的人力,物力,才给请来,弄到宫里给皇后娘娘看病的。”
“宰相窦建明加紧让下面的太监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不要有任何的疑虑,多多留意刘思盈皇后娘娘,和名医他们之间的谈话。”
“名医在早上给皇后娘娘把脉以后,刘思盈皇后娘娘要赏赐给,名医的任何东西,名医都不要。”
“名医现在女儿也见到了,病也让他治疗好了,也完成了妻子的遗愿。这一辈子也算是知足了。”
“他现在就只想离开皇宫,到外面继续治病救人。”
奈何,皇后娘娘看见眼前的这个老人,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本来名医治好刘思盈皇后娘娘的病,就应该离开了皇宫。”
但是皇后娘娘见名医什么东西都不要,硬是留名医在多待几天。
名医见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就多待几天,还能多多看自己女儿几眼。
等到自己真正出宫门之外,再想到宫里看看女儿几眼,那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名医就这样在宫里待了下来。
中午,午休的时候,妻子又给名医托梦了,梦里妻子告诉名医,自己在天之灵也算是知足了。
而皇后娘娘这边,她的母亲也给她托梦了,梦里说自己对女儿是多么的想念。
皇后娘娘突然被梦里给惊醒了,旁边伺候的宫女赶紧过来,给刘思盈皇后娘娘擦汗。
突然,不知道怎么了,皇后娘娘想让旁边的宫女,去把名医给喊过来,自己有心里话想和名医唠唠嗑。
宫女也被皇后娘娘,突然说的话感到有些意外,但是还是去让旁边的太监,去那边请名医过来。
“太监听到宫女让他请名医过来,就赶紧让人把这个特殊的情况,告诉通知宰相窦建明。”
宰相窦建明现在都被,皇后娘娘这个情况给搞蒙蔽了,他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让太监们原声不动的,继续请名医到行宫里面,还是继续密切的监视着刘思盈皇后娘娘,和名医他们之间的谈话。”
名医对于皇后娘娘请他过去唠唠嗑,自己也是感到意外,难道是皇后娘娘对自己有什么看法了。
“自己也没有说啥,又要去那边看看没法和自己相认的女儿,自己辛心里也是挺欣慰的。”
“自己就跟着太监们一起往,刘思盈皇后娘娘的行宫里面赶去。”
名医没有想到,自己刚到这边,皇后娘娘都已经,在这边等候自己多时了。
“刘思盈皇后娘娘,见到名医还是那么的亲切。”
“可能在刘思盈皇后娘娘的心里,偌大的皇宫竟然没有自己,心灵慰藉的人可以说说心里话。”
自己贵为一国之母,连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没有见到过,自己也是非常愧疚他们的。
“刘思盈皇后娘娘这样对名医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还说自己午休的时候,自己在梦里见到自己的母亲,梦里母亲对自己的思念。”……
“刘思盈皇后娘娘这样对名医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还说自己午休的时候,自己在梦里见到自己的母亲,梦里母亲对自己的思念。”
“说完,皇后娘娘把脸转向另外一边,名医看着眼前不能相认的女儿,自己也是非常愧疚。”
看着眼前的女儿,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就只能在这边椅子上坐着,看看眼前的女儿,有什么话要说。
“皇后娘娘看着眼前的名医,没有什么话要说,起身站起来,看着门外的天空。”
“想着自己刚才午休的时候,母亲在梦里对自己的思念,自己的心里这会有点难受。”
谁知道,这个时候窦建明过来了,说他自己有重要事情要找,刘思盈皇后娘娘。”
“其实,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窦建明自己要把名医和皇后娘娘分开。”
“不能让他们之间再继续谈话,要留出来多余的时间,窦建明要亲自查明这个名医的来路情况。”
“他自己好想一想对策,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处理比较稳妥一点。”
“皇后娘娘就只好让名医先回去,等到自己这边忙完,再请名医过来唠唠嗑。”
名医就退到外面,和旁边的太监们又往休息的地方赶去。
“在旁边注意到名医很久的窦建明,就上下打量着,很仔细的观察着名医。”
“并且让下面伺候名医的太监,多多和名医说说话,看看能不能从名医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事情。”
“窦建明自己就假装借口,和刘思盈皇后娘娘,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实则是拖延时间,自己要给名医找一个借口,要自己亲自审问名医。”
“回到住的房间里面,旁边伺候的就开始耍起了小聪明,亲切的问名医家里的情况。”
名医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一开始和刘思盈皇后娘娘说的话,就是说自己老家的村子里面的人,被土匪全部杀掉并且放火烧了。
“已经严重引起了宰相窦建明的猜忌,稍微有点不妥当,名医的性命就有可能不保了。”
“名医对于旁边的太监问的话,丝毫没有在意,还是继续把和刘思盈皇后娘娘说的话,还是继续和旁边太监说了一遍。”
“太监们又问名医,当初村子里面的人被土匪杀掉,你又是怎么知道和确定是土匪杀掉的?”
“名医说自己当初从西域回来到这边,这边已经大变样了,还是问了旁边的人。”
“还是旁边的人告诉他,这个村子早就被土匪给盯上了,然后被土匪打劫了,最后土匪一不做二不休,就把整个村子里面的人杀掉了。”
“太监们又问名医,自己的女儿后来怎么样了?”
“名医说,回到这个村子,也是旁边的人告诉他,自己的女儿有可能被土匪给拐卖了,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的。”
“名医还对土匪说,自己的女儿有头痛病症问题,和自己去世的妻子是一个情况,他就是去西域弄草药回来给女儿治病的。”
“他当初也不确定自己的女儿还有没有活在人世间,就天南海北的四处游荡。”
如今,自己也找到了女儿,自己的心也算了确了。
“太监又问名医,那你这被拐卖的女儿找到了,在哪里?”
“名医说自己找到了,而且现在过的特别好,就心里安慰好多了,至于在哪里,我也不能告诉你,就只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面了。”……
“名医说自己找到了,而且现在过的特别好,就心里安慰好多了,至于在哪里,我也不能告诉你,就只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面了。”
“太监还想继续问名医,但是名医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了,不让人在旁边继续伺候了。”
“太监们见现在已经被,名医给关到门外面去了,只得这样了。”
“只好把自己现在目前知道的话,赶紧跑去告诉给宰相窦建明。”
“宰相窦建明当听到太监们说的话,名医的女儿还在活着的时候,自己已经坐不住了,他现在从内心深处,已经动了杀心!”
“窦建明冷静冷静一下,开始分析目前的情况,这太监传回来说的话,说明到现在,名医始终都在认为村子里面的人,是被土匪给杀掉的。”
“不是自己嫡系部下的人,假扮成土匪杀掉的。”
“这说明自己嫡系部下的人,这点做的还是可以的。没有任何把柄被人抓到。”
“但是当听到说名医,是旁边的人告诉他,是土匪杀掉村子里面的人,说明旁边村子里面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情况。”
“但是这个目前为止不用怎么样了,这还威胁不到自己。”
“目前为止一定要查到,名医这个女儿现在,在干什么,在哪里,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这个女儿。”
“这个女儿就是整个事件的突破口,只有把这个女儿找到了,就可以把整个事情继续掩盖住。”
“这样谁都不知道自己,当初做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