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宠物医院,那门口坐着的毛茸茸的黑色大狗便狂吠着往张剑铭跑去,黑色的大尾巴正使劲的摇晃,显然是异常的开心。
拴好狗绳,张剑铭便带着黑狗回去了,在外人面前,都叫它小黑,在自己家,张剑铭都叫它碳子,因为它长的的确够黑,放在黑暗的小巷子里,几乎看不见它。
到家后,张剑铭把打包好的剩菜放在地板上,任由黑炭想用,曾经,它的母亲,跟着张剑铭四处愁食,几乎没有享过食住自由。
在学校时,曾经的那条大狗便住在宿舍的围墙外,不管刮风下雨,都等在那,等张剑铭起床上学。
应该是生怕张剑铭找不到它。
周末,张剑铭出去兼职,而它便坐立在店铺的门口,等着张剑铭下班,在一次次凌晨的下班中,都是它陪着张剑铭走在寂静的深夜中,从未嫌弃过他。
现在,它走了,跟着张剑铭的变成了它的孩子,它的墓,张剑铭选在了爷爷的旁边。
它代着爷爷照顾了张剑铭许久,看着张剑铭缓缓长大……
“喂?张锋,上号振两把。”
“今天不行,在工地上加班,没空上号。”
“那行吧,你先忙。”
挂了电话,张剑铭便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小张,今天怎么没来公司?”
“经理,这两天熬夜把公司的方案改好了,但是身体熬出了点小问题,没来得及说,可能需要请假两天。”
“这样啊,行吧,我这边给你批个假,你把改好的方案发给我。”
仓促挂完了电话,张剑铭便忍不住点开了游戏。
今天张锋这古董大叔没空,索性只能野排几把。
在黑炭的目光下,已经看到张剑铭几次捂着额头,很显然,没有组排时候的快乐了。
原来,游戏也需要人陪伴才能获得快乐,一味的开局结局,终究只是一个人,所遇的,不过路人。
玩了几把,感觉兴致缺缺,张剑铭便退了游戏,刷了刷段子便早早的睡去。
…………
望着周身白雪皑皑的山峦,张剑铭只感觉到自身的孤独,不过无所谓了,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不是吗?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张剑铭猛的一坠,像是掉在了某处冰峰之中,四周被黑暗笼罩,只有前方,有两展火苗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走进后,张剑铭的眼前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铁门,右半扇门上刻印了一只凤凰,展翅之间,毛羽纹路清晰可见,仿佛每根羽毛都附有生命一般,左半扇门上,刻印了一条龙,纹路翻滚,不仔细看去,甚至都觉得龙身在动,龙首仿佛在望着张剑铭。
在这股威压的气氛下,张剑铭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恰恰相反,还有股熟悉感。
犹豫再三,张剑铭决定推开眼前这扇门,本以为这般巨大的铁门重量应当不是自己能够推开的,可结果却是轻触即开。
门后的光芒让张剑铭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待眼睛习惯了光芒的照耀后,张剑铭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色。
顺着眼前的光明走了几步,入眼是一条难以看到尽头的白玉大道,两侧有八根巨大的碧绿大柱,巨大到以现在张剑铭的位置,仍旧看不见尽头那对石柱延伸到了多高。
张剑铭往大道侧边走去,往下一看,皱了皱眉,“全是白雾,这怎么看?”
原来那烙印有龙凤的大铁门已然关闭,听轻微的碰撞声来看,应该并非是铁,而是青铜。……
原来那烙印有龙凤的大铁门已然关闭,听轻微的碰撞声来看,应该并非是铁,而是青铜。
本想试着打开大门,却发现无从下手,无奈张剑铭只能顺着大道一路往前探寻着。
不知走了多久,张剑铭走到了道路的尽头,在他的眼前,是一条高耸入云的阶梯。
阶梯呈白色,确切的说,像是云层筑成,偶尔还会流动。张剑铭试探性的踩出一步,感觉有些柔,像是踩在了沙发上,接着两步,三步……
终于,经过一次次的迈步后,张剑铭的眼前,出现了一排排建筑,如诺金砖所切,辉煌大气。
张剑铭正打量着时,却在他的的右边看到了一位老者与一名少女,正坐在一处建筑前的草地上,围绕着石桌而坐,巧的是,凳子正好有三,老者招呼张剑铭过去。
张剑铭落坐后先是被老者笑眯眯的打量着,说是老者,确切一些应该说是中老年阶段,他的脸上没有雀斑,只是脖颈处有少许皱纹,与满头尽苍的白发。端坐时,目光炯炯有神,没有丝毫老态。
少女长的很是俏丽,面相来看或许是很俏皮却又很听话的那种类型,现今应该正是中二之年。
老者笑了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同时目光却聚集在张剑铭胸口。
张剑铭被盯着有些不自在,只能端起少女刚刚倒好的茶眯了一口,回道:“张剑铭,老先生怎么称呼?”
收回目光后,老者像是获得了至宝一般,开心异常。
“我们,还没到你该认识的时候奥。”一旁的少女俏皮道。
接着,老者手一挥,在张剑铭的眼前,出现了一排悬浮的古老书籍,“选一个。”
张剑铭不明所以,随意的选了一个书封猩红的书本。
老者抽了抽嘴角,收回这些书籍后,又让张剑铭再选一个。
看见老者刚刚的脸色后,这次,张剑铭选了一个较为古朴的书本。
见老者满意的点点头后,又收回了那些落选的书籍,接着,又让张剑铭再选一次。
这一次,张剑铭的眼前出现了三本小本本,上面并没有烙印字体,包括之前选择的也并未有字体浮现。
见三本古朴的书籍相差不多,张剑铭随意的选了一本。
这一次,老者严肃了起来,一挥手,张剑铭眼前出现了好几排古朴的书籍。
“选其一。”老者的话语仍旧是那么简洁。
这一次,书籍的封面上出现了各种兵器的外形,犹豫再三后,张剑铭选择了一本刀籍。
书籍上刻画的并非是砍刀的外形,而是与张剑铭收藏的唐刀一般,刀身纤细修长,刀锋锐利笔直,刀柄为双手刀类,在盛唐之前,或者是九州历史之前,这被称呼为“锋刀。”
其与剑相同,但用法却不相通,拥有剑的灵活却还附带了大刀的霸道。
老者摸了摸胡须道:“孩子,回去吧,我们也该走了。”
接着,少女挥手示意再见,而老者挥手,却是让张剑铭眼前一黑,接着拥有一阵掉落感。
在掉落感的危机下,张剑铭猛的一挣扎,这一挣扎,危机感消除了,因为人醒了。
看了看天色和毒辣的阳光,又看了看手机,已经早上八点了。
“原来是个梦。”接着,张剑铭想要起身却感觉双腿传来了一阵酸痛。
“握草,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