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行开口的正是守在城门口身着甲胄的卫兵,面对这卫兵的厉声询问,苏行先是呆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便捂嘴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向着卫兵的方向走去。
“我说大哥,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你这也太敬业了,这大中午的不该片场休息了,还在这里站岗练演技呢,凭你这毅力,成为下一个星爷未来可期啊。
话说大哥吃饭没?没吃等会儿我给你带点,只不过我现在手机丢了身上没钱,大哥如果可以借我一下你的手机打个电话那就更好了。”
走近这个身着甲胄的卫兵,苏行开始使劲套近乎,毕竟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要想大哥把手机借给自己总得说点好的不是,难说大哥一高兴还把自己的中午饭也包了。
美滋滋的想着,苏行情不自禁的想拍拍大哥的肩膀以示友好。
“大哥,你这盔甲做得可真逼真,这手工可真不错。”
谁知道,苏行的手还没碰到大哥的肩膀呢,只见前言的门卫身影一动,一双老虎钳似的手快速抓住苏行伸来的手向后用力一扭,苏行吃痛便栽了一个狗啃泥。
“哼,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鬼鬼祟祟出现在城门口,还说些奇言怪语,定不是什么善类,先拿下你,随后牢里发问!”
“别,大哥别,我……”
苏行求饶的话只说到一半,就感觉后颈上被人猛敲一下,然后他便悲催的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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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兄弟,你还好吗?
快醒醒。
……
熟悉的黑暗,苏行知道自己这是昏迷了,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感让他根本不想睁开眼睛。
自己的耳边还有一个叽叽喳喳的男声在制造噪音,疲惫的苏行根本不想理会,就想接着睡去。
兄弟?
不会没气儿了吧?
嘿嘿,醒不过来不打紧,你这饭也别浪费了,就由我来代劳吧。
……
当听那个男人提到饭,苏行像是检索到了关键词一般,立马开机从地上弹射起来。
“放下我的饭!”
中气十足的吼声穿透了木质的牢笼,其他牢房里的人也被惊动的向苏行这里侧目。
而苏行旁边的牢房里,一只刚要碰到苏行牢饭的手被这声措不及防的怒吼吓得一哆嗦便抽了回去。
“你吃你吃,别叫那么大声嘛,怪吓人的,我这不是怕你醒不过来浪费了粮食这才好心帮你解决的嘛。”
这蹩脚的说辞好悬没给苏行气的再晕过去,不管这个做贼心虚的狱友,苏行两步来到这人所说的“饭”前。
一个黑色陶碗里盛着两大白馒头,再加上碗底放着的一小撮咸菜,碗的旁边放着一个装满水的水壶,这就是这顿丰盛牢饭的全部内容。
苏行也不嫌弃,自己上学时就没多少饭钱,吃白面馒头配咸菜是常有的事,等毕业来送外卖后为了担负弟弟的学费更是省吃俭用到了极致,一瓶老干妈配着包子馒头能吃上一个月。
就着咸菜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这两个白馒头,后抬起水壶咕咚咕咚牛饮两口,放下水壶苏行舒服的揉了揉肚子。
从昨天中午开始一直到掉下河昏迷为止苏行都滴水未进颗米未吃,又经历了一早上的跋涉找车,苏行早就饿的清口水哐哐淌了,这两个白馒头虽然没能吃饱,但也算解除了苏行饥渴交加的状态。……
从昨天中午开始一直到掉下河昏迷为止苏行都滴水未进颗米未吃,又经历了一早上的跋涉找车,苏行早就饿的清口水哐哐淌了,这两个白馒头虽然没能吃饱,但也算解除了苏行饥渴交加的状态。
“这啥面啊,也太香了,以后要是天天都吃到这样的白面馒头跑单都能多跑两单。”
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明显有些意犹未尽的苏行这时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昏暗的隔间里只点着一盏摇曳的油灯,身后是一道青石修筑的厚重墙壁,身前和两边则是用一根根木桩所构筑成的简易牢房。地上除了盛饭的套碗和那只装水的水壶,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如厕用的夜壶和一席茅草铺就的草席。
可真是突出一个牢徒三壁空空如也。
联想到自己被打晕前那个门卫说的话,苏行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二话不说把自己打晕就算了,还把自己关到这个简陋至极的牢房里,这个地方莫不是什么没开化的原始村落,这些人不会还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还活在古代吧?
活在古代?不对劲。
冷汗瞬间浸湿了苏行的后背,鸡皮疙瘩从手臂上冒出。先前在溪边的违和感涌上心头,苏行的心里出现了一个非常不切实际的疯狂猜想。
没有再去观察周围的环境,苏行快步走到牢房的一侧,他抓着构成牢墙的木桩,对隔壁牢房里已经躺回草席上的那个差点吃了他午饭的狱友喊话道:
“喂,哥们,能不能请教你两个问题。”
似乎是被苏行刚才的大吼落了气势,这个狱友仍躺在草席上背对着苏行,表现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看见这人的还躺着不想起来,苏行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再次开口:
“你要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下一顿饭分你一个馒头,咋样?”
“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
苏行的回答刚说完,狱友马上从草席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完全没有刚才萎靡的模样,一脸堆笑的来到苏行的面前,用手捋了捋自己脏乱的头发,然后自信的说道:
“你可真是问对人了,在这个监狱里面我知道的东西要说第一可没人敢说第二。”
苏行狐疑的打量了一番这个邋遢的中年狱友,看他不像是神志不清的那种类型才放心的问他道:
“哥们,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蛤?你眼睛没毛病吧?你看看周围是啥环境不就知道了,这里是监狱啊。”
眼前的狱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苏行,这让苏行有些尴尬,但此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便继续向这个狱友发问道:
“我知道这是监狱,我指的是这监狱在什么地方?”
“黑石镇啊,你不会连这里是黑石镇衙门都不知道吧?不对,你不会连这里是黑石镇都不知道吧,你不知道这里是黑石镇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了苏行的提问后,狱友大哥看苏行的眼神更奇怪了,他现在看苏行简直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
没辙,苏行只有把自己掉进河里然后被门卫打晕的事情大致跟这个狱友大哥说了一遍。
“原来是从外地漂来的,那你不知道黑石镇也挺正常。”
在苏行解释完后,狱友大哥看苏行那奇怪的眼神终于缓和了下来。眼看大哥逐渐理解,借此机会,苏行又开始追问。
“那大哥,这黑石镇又在什么地方啊?这是哪个省啊?”……
“那大哥,这黑石镇又在什么地方啊?这是哪个省啊?”
“蛤??省是什么东西?我看你真是脑袋被水淹糊涂了,黑石镇在流云郡啊,流云郡隶属于是玉蕴国,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啊?!”
面对这样陌生的名词,苏行的大脑产生了一秒的宕机,但他还是凭借着本能继续问道:
“那玉蕴国又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眼前的狱友大哥也傻眼了,他和苏行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这才憋红了脸憋出一句。
“玉蕴国就是玉蕴国呗,还能在哪儿?你这小伙子肯定是被水淹坏脑子了,不跟你多说,晚上记得把馒头给我。”
说罢,他便再不看苏行一眼,转头回到了草席上继续躺尸。大哥是睡下了,苏行却完全没有休息的心思。
一屁股坐到地上,狱友大哥刚才所说的话一遍遍的在苏行脑海中重复着。
黑石镇…流云郡…玉蕴国……
那个曾被苏行认为是疯狂的猜想在这一刻终于还是证实了,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结果——苏行穿越了。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穿越?这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自己穿越以后家里怎么办?弟弟的学费该如何是好?父母知道了自己失踪的消息又该会如何伤心?
苏行的脑子乱了,抱着头好一会,他才逐渐平复下错愕和激动的心情。
虽然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但穿越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也许可以在自己来的地方找找有没有回去的路?。
话是这么说,可苏行的思绪还是飘向了远方。
牢里没有太阳,也没有办法计时,苏行这一坐就不知道是多长时间,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那边那个穿黄衣服的,你可以出来了。”
苏行转头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是牢房的门口,那里站着一个身着与门卫相同甲胄的士兵,牢房的门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见到苏行还呆坐在原地,那个士兵有点不耐烦的解释道:
“我们在调查你身份的时候有一个路过的大娘和我们说了你是从漓江上游落水被冲下来的,核实了最近的通缉令也没有你的样貌,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快点,别耽误时间。”
这下苏行才有些恍惚的起身,恍惚之间,他已经被这个士兵带到了县衙门口。
眼前是车水马龙的古代都市,各式各样的商铺在大街上铺开,叫卖声不绝于耳。
等苏行从恍惚中醒来,那个带他出来的士兵已经不见踪影,而他却在这繁华的街道中独自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