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打自己巴掌的声音十分响亮,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两三下之后,他的嘴角便开始向外流血了起来。
“行了!这次就饶了你。”
“再有下次,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宋天安看着突然打起自己巴掌的仆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人怎么好端端的便突然打起了自己巴掌,于是便随即叫停了他。
再这么让他打下去,整张嘴都得被自己给打烂了不可。
“谢公子爷。”
此时的小厮已是满嘴是血的回答说道。
只是打了自己几巴掌,就能换回一条小命,这买卖划算的很。
此时在周围人的眼里,宋天安的形象早就变成了一个息怒无常的恶鬼。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已,就吓的那个小厮狂扇自己自己巴掌。
他要是真的生气起来,那岂不是要卸掉对方的一条腿?!
“难道这天下就没有公理可言了吗?!”
原本还怒气冲冲的中年男人在听到对方的身份之后,顿时就变的垂头丧气了起来。
就连相貌都好像一下子老上了十几岁,眼中也开始变的无光了起来。
“我的婉儿啊!你可真是命苦啊!!”
趴在床边的女人自然也知道小相爷是什么身份的人,觉得报仇无望的她再次开始放声痛哭了起来。
而此时的林起眼看事情变的超出自己的预料之后,就想着趁其不备偷偷离开,结果刚转身走了没几步,就直接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
林起抬头看去,为首的是一个身穿捕头服饰的男人,腰间挂着长刀,看起来威风凛凛,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捕快。
捕头推门进来之后,先是环视了一圈房间内的环境,随后将目光放在了躺在床上的死尸身上。
“我乃本县捕头赵厉,接到报案说这里出了人命案子。”
“闲杂人等一律闪开,否则别怪官爷我的刀子不长眼!!”
听到这话,原本跟着一起来的人纷纷就转身逃了出去。
而想要跟着一起离开的林起,却被捕头的眼睛死死盯着对他问话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我...”
林起被看得是一阵心虚,于是支支吾吾的也说不上来个什么。
此时中年男人走上前看着赵厉说道:“捕头大爷,这位是小人的外甥。”
“是你家有人出了事?”
赵厉不问还好,这一问也让男人眼中含泪起来。
“我女儿...我女儿她...”
眼看男人说不上来什么,那个趴在床边的妇人则起身朝着走过来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捕头大人,我女儿是被这个禽兽给害死的!您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妇人伸手指着宋天安,言语中异常悲愤,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赵厉一听这还得了?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奸淫妇女还不算,竟然还敢行凶杀人?!
….
这小子被砍头是没跑的事儿了!!!
于是他看向了宋天安对他说道:“是你主动跟着我去县衙,还是让我动手把你锁起来带走?”
“大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站在面前的小厮听到对方的话后,用眼睛瞪着赵厉说道。
赵厉也是个人精,自然也能看出来宋天安的身份绝不是一般人,可能是某个富商的儿子。
但自己可是个官儿,怎么能怕他们这些杀人犯?
“老子没必要知道他是谁,只知道这小子杀了人了。”
“按照大癸律例,杀人者在被县太爷审讯过后定罪,随后押入大牢等候问斩!”
“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没用,杀人偿命知道不?!”
小厮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宋天安给拦了下来。
随后看着赵厉说道:“我跟你们走就是了,正好我也想知道一下这个女人是不是被我杀的。”
他的这番话让赵厉有些摸不着头脑起来,自己有没有杀人难道自己还不知道?此人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公子爷,您贵为丞相之子,居然被这小小的捕头刁难。这要是让丞相知道了,我们几个做下人的,可免不了受罚啊。”小厮在一旁小声的对宋天安说道。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捕头了,就算是他们的县太爷,在丞相之子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个屁。……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捕头了,就算是他们的县太爷,在丞相之子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个屁。
“你们放心,即便是我爹知道了,那也是我让这么做的,怪罪不到你们头上。”宋天安对他们说道。
“等了到了县衙,我让你们说话再说。”
“是!公子爷。”
随后赵厉又看向了林起等人,对他们说道:“你们也都跟我回县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跟县老爷一一道来。”
“统统带走!!”
赵厉一声令下,跟着他的几个捕快便把人朝外撵了起来。
“头儿,那小子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呐!会不会是从京城来的?”
其中一个捕快跟走在最后面的赵厉小声的说了起来。
“呵。”赵厉不屑的笑了声,“你说他是从京城来的?京城离这里少说也有一百多里地,他跑这儿干什么?”
“就算是从京城来的又能怎么样?京城里的人难不成杀了人就不用偿命了?少说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去给我把人看住了!!”
宋天安一边跟捕快朝着走着,一边在脑子里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记得这个名字叫做婉儿的女人是自己来到这柳塘县之后新认识的一个姑娘,接触时间也不算长,最多也就见过几面而已。
或许是因为那姑娘知道了宋天安的真实身份,以为自己会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才轻易的答应了对方提出来的条件。
昨天宋天安等来婉儿之后,先是客气的喝酒了起来。
在喝了几杯酒劲儿上来,就准备和婉儿姑娘在床上进行一番探讨。
而此时却突然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扎了自己脖子一下,随后就昏昏沉沉的昏了过去。
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原本那个宋天安就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从别的位面穿越而来的新宋天安。
“真是奇怪,难道是有人要陷害自己不成?”
宋天安伸手摸了摸脖颈后面的一处地方暗自想到。
.
无二三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