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河流缓缓在一座小镇流过,贯通小镇的东西两边,滋养着这一方水土。
这个时刻小镇的西边走来了一位衣衫褴褛的青年,他在旁望着这江南小镇般的场景,一座座木屋林立,青石板铺成的路是如此的古色古香,丝毫没有现代痕迹的存在。
街道上人影错落,小摊小贩的吆喝声夹杂着人群交流的声音,各种声音在耳边响起。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嘞~~”
“肉包子嘞,新鲜的肉包子哦。”
这对一个现代人来说简直不要太新奇,对周围的一切都兴致勃勃,不过他一靠近,别人就皱眉避开,或者赶他,活脱脱像个要饭的乞丐,而且他很快意识到,他没有钱,全身上下空空如也,连住都没有地方住。
这是一个大问题,不然他得饿死在这,住的地方也没有着落,真的为难到他了。
天慢慢要变黑了,他要想办法找个地方休息,看着自己一身模样,觉得有点苦涩。
身边人影一个接一个路过,在路边一个拐口的地方,里面好像是药堂,他竟然看见了今天山上遇到的樵夫,其好像在跟里面一人交谈着什么。
因为樵夫走的匆忙,便向前走去,想感谢这位大哥赠饼之情。
“大哥又遇见你了,非常感谢你在路上的指点迷津跟面饼,你这是?”
樵夫回头一看,原来是其在山中遇到的那个衣衫褴褛的青年。
“原来是小哥啊,我娘生病在家,我来这抓些草药,好给家中老母治病。”
里面一人应该是这家药店的掌柜,忙活着抓了些草药包好交给樵夫。
樵夫接过之后,拱手道。
“刘掌柜,家母卧病在床,那我就先告退了。”
随即又对张岭青道。
“小哥记忆半缺,又无地方居住,我家中虽不算富裕,但是偏屋多住一人还是没问题的,小哥不如在我那住上几晚。”
张岭青本就为居住问题而困扰,现在有地方居住,那是最好不过了,拱手道。
“我现在这副模样,非常感激大哥的帮助,日后若有机会,定为报答。”
樵夫向家的方向走去,又对其催促道。
“我叫李牛,你叫我李大哥就行,我不图你什么报答,看你实在可怜,谁没有落魄的时候,能帮就帮衬下,不用客套了,跟我走吧,不然快天黑了!”
李牛边走边问道。
“不知道小哥贵姓啊,我看小哥神态谈吐倒像个读书人,不像普通百姓,可还记得家在何处。”
“承蒙李大哥照顾,我叫张岭青,具体的有些不记得了,应该是读过一些书吧。”
“李大哥的母亲不知是生了何病,严不严重。”
李牛苦涩的道。
“唉,家母本就体弱,自半月之前不知道怎么身体疼痛、站立不稳,严重时还剧烈咳嗽。”
“只希望家母早日恢复,少受这般苦处,也请郎中看过,说是受了风寒,可是喝药时日这么久了,我看也不像啊。”
….
“这半月以来对我来说也是煎熬啊!”
跟着李牛交谈着,走至离小镇偏远处,终于在天黑之前看见前方隐隐有一座小院。
张岭青连忙跟随着李牛走去,跟着走了一段,便在这座农家庭院的房屋外停下。
在外看着中间主屋,总感觉有点怪异不舒服的感觉,不过其也没有多想,跟着李牛便进了院子。
李牛进屋把药放进药锅里面熬制,然后邀请张岭青入座,倒了碗清水,后又进旁边的屋子看顾躺在床上的老母。
“母亲,你好些没有,我给你重新抓了药,你喝了药一定会好的。”
屋里床上躺着的老人,身上无形之中好似有些冰冷,听闻儿子声音,眉毛有些舒展的望向李牛道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估计也没有多少时日了,这些天感觉身体越来越冰冷。”
“娘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儿媳走的早,你孤身一人又未从再娶。”
李牛听完,眼角有点湿润。
“娘,不会的,你肯定可以好的,你好好休息。”
“家里来客人,是位有些失忆的小哥,我看他可怜,便让他在我们这住段时间。”
李牛的家母静静的听完儿子的话,说道。……
李牛的家母静静的听完儿子的话,说道。
“你从小就心善,你是这个家的主人,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好的娘,你好好休息!”
李牛说完便走出卧室,轻轻的关上了门,望向张岭青道。
“家母身体实在有碍,不能见客,小哥谅解了。”
“李大哥哪里话,我唐突而来,也该是我拜访令堂啊!”
“李大哥,我虽然不太通医术,但也见过的病历算多,我给老夫人看看如何。”
虽然李牛觉得希望不大,但看看也是小事,就附和答应了。
“那就麻烦小哥了,不过夜晚时刻也让我娘好好休息,明天再看吧。”
“我这偏房还有个屋子,你可以先住那里,不过你这身衣服实在太破了,换上我的吧,说着便找来衣物放入张岭青手中。”
“现在天气晚了,我看小哥实在需要休息休息了,也该早些洗洗了。”
“厨房烧有热水,旁边有水桶,旁边房屋可以洗澡,小哥自便。”
一身疲惫的张岭青打好水,便冲洗去了,冲洗完后,便在李牛安排的房间睡去了。
半夜时分,入睡的张岭青意识进入到了一副虚无的世界出现,重近往远看,仿佛永远望不到边界。
“这里是哪?”
“我好像一团朦胧的意识,随即看向四周。”
竟看到带你来到这方世界的画卷,漂浮在那,散发着清光,画卷恍恍的闭合着,好像它在那,哪里就是的中心。
向前去触摸着漂浮的画卷,触摸到的瞬间,一种触电的感觉传来,短暂一会,张岭青感觉到这一丝意识快要消散,随着消散的瞬间,躺在床上的他刚好醒来。
….
“原来已经到半夜了。”
暖和的气息的从身体里传递而来,仿佛还有丝丝的麻痹感。
张岭青感觉现在全身非常舒服,暖洋洋的,并且好像耳朵听的清楚了,眼睛看的更远了,嗅觉灵敏了,就连微风细微吹过,好像也更能准确的捕捉到。
突然他感觉老夫人屋中里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感觉到这股气息让其身体本能有些厌恶。
感觉有什么脏东西,打了个冷颤,想去探查究竟,却又发现自己束手无策,要是真有什么,就算搭上三个自己也没用啊。
顺着窗户有些紧张的盯着老夫人屋子,感应着其内的阴冷气息,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一阵阴风从屋顶向院外吹去,带着院外的绿叶全都偏向了一个方向,随后风止叶回。
风起的时候,张岭青清晰的感觉到阴冷的气息跟着这股风一起的移动的。
感觉其走远了,张岭青在窗内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大晚上的,要吓死人了好吧!”
“真有鬼啊,它对老夫人做了什么,生病的原因就是因为它?”
“我能帮助李牛救一下他老母吗?这太慎人了。”
“这个世界有鬼,那有没有神仙,这镇上土地庙里有没有土地神,我得让李牛去拜拜,不知道有没有用。”
张岭青也不在多想,明天再想解决办法,睡好觉明天才有精力,就是有点彻夜难眠。
今夜所发生的经历,让他知道这是一个神秘的世界,他该怎么办,内心有些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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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