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随着脑海内神光敛退,一股淡淡的光溯从那幽深的洞穴内缓缓飘出。而后顺入卫许四肢百骸,经五脏,过六腑,卫许只感觉浑身上下的疲惫之感一扫而空,整個人瞬间精气神十足。
也就在此时,卫许察觉到自己面板同样发生了变化。
掌握技能增加:《游泳的一百种姿势之蛙泳详解》(入门1%)
“蛙泳详解?”
卫许一下子愣住,其实就在刚刚,记忆深处里隐约有一只青蛙显现,不停地在江河溪流内舒展着身躯,他一度以往自己出现了幻觉。
没想到是自己对蛙泳有了浅浅的理解。
缓了缓心神,卫许内心慢慢释然,终究他饮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水而已。
并且这具身体原身虽说勉强识点水性,但只会狗刨,如若自己游泳厉害,那去太湖打渔的话,岂不是有了优势?
卫许本就不是经常呆在酒馆内,没法子,现在日子愈发艰难,小镇人口又不多,酒馆的生意并不景气。
平常好妹加上瘸子叔,两個人都有的闲,他每日也就干点杂活,大多数时间,卫许是经常往山上跑的,这也是为什么面板出现就自带猎术,因为他本来就会。
只是身体在发育期间的卫许,没有补充好营养,所以原身虚且瘦弱的身体打猎并不理想。
猎术一般。
“对了。”
卫许似是想到了什么,双手捧水,再次饮下。
食神道果再次吸收,可面板却没什么变化。
“果然。”卫许自顾自低声道:“越往上提升,所需求的就越多。”
卫许继续尝试,在第四次饮下井水之后,他的面板终于又一次迎来了变化。
《游泳的一百种姿势之蛙泳详解》(入门2%)
看着面板,卫许默想着,这终究不是在游戏里面,如果是在游戏里面,他想提升自己,只需要死命肝就行了。
可现在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只有一個胃,需要一点一滴的消化进食。
将水挑起,卫许原路返回。
不过,这会儿卫许心境与来时已经完全不同。
没有之前的担忧害怕,只有对未来的无限遐想憧憬。
当真应了那句话,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
在路上卫许没有想着修仙的事,先不说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关键站得高,方能望的远。
皇帝老子站那么高都似乎寻仙无功,自己眼下只是一個乡村野小子,用‘外挂’首先解决他目前的生存困境才是他最该做的。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他相信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
清晨薄雾逐渐散去,九溪镇家家户户起了炊烟。
酒馆在镇子中间部分,在镇上算是比较大的建筑,前屋两间,后屋四间,中间还有一個大院子。
卫许从侧门进入院子,将水倒入水缸,而后来到了后屋伙房。
坑坑洼洼的长条饭桌摆着一盆稀粥,一個佝偻的身影坐在一旁,他单手扶着大烟杆叭叭叭地吞云吐雾,每吸一口,那沟壑纵横的面庞都显得愈发狰狞。
….
好妹还在里间灶台前忙活,卫许见状招呼了一声:“瘸子叔。”
张瘸子再次突出一口大烟雾,朝卫许微微点了下头,示意他坐下。
卫许跨步而坐,他本以为瘸子叔会因为早上的事情跟他说道说道。
可只见瘸子叔先是起身拖着他那残疾的右腿走到门槛前,将烟杆用力叩了叩,而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细细的长条,又将烟杆包裹了起来。
看那样子,似乎是要封存。
“瘸子叔,您这是?”卫许记忆中瘸子叔这么多年几乎是烟不离手。
张瘸子叹了口气,将烟杆放到一边,道:“饭都快吃不起了,这口烟先暂时放一放吧:”
卫许愕然,也对,现在酒馆一天不如一天,全是靠以前的老底子撑着。
卫许不清楚瘸子叔的底子有多厚,但一個身体不便的人,能经营一家馆子这么久,定然是有本事的。
不过当下瘸子叔的底子可能真的要见底了……
‘佟佟佟’
一阵重重重地脚步声传来,好妹端着一叠碗和一盆刚炒好的咸菜从里间走出,眼睛红红地,脸上的肉犹如胀气的青蛙圆圆鼓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阵重重重地脚步声传来,好妹端着一叠碗和一盆刚炒好的咸菜从里间走出,眼睛红红地,脸上的肉犹如胀气的青蛙圆圆鼓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哼。”将碗放到桌上,好妹瞪了卫许一眼。
卫许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这半大丫头心眼这么小,自己似乎也没怎么她吧?
等到好妹坐下,张瘸子看了看两人,缓缓开口道:“小许,看来你也长大了。”
卫许懵了一下,随后紧跟着道:“呃,,这几年还得多谢瘸子叔您的照顾。”
张瘸子摆了摆手:“我也只是受你爹的托付罢了。”
早上好妹跟他诉过一通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觉得这孩子应该是长大了。
以往类似的事天天有呢,可卫许并未像今天这般。
本来卫许也到了十五岁年纪,个头比他都高,作为过来人,他知道,这是孩子开始转性了。
在张瘸子来看,这甚至是件好事,听他侧身对着好妹说道:“小妹,你们都长大了,以后不要再像以前一样胡闹了。”
“爹,你咋个还帮他说话。”好妹把头一低,闷声气鼓鼓地道:“他吃咱家的,住咱家的,我还不能说话了么。”
“你们听着。”张瘸子声音肃了肃,郑重地道:“这世道怕是真要乱了,从今天开始,小许你除了挑水之外,其余时间一律上山或者跟周壮他们去太湖走一走。”
卫许点了点头,这正中他的下怀啊,快速道:“好的,瘸子叔。”
“嗯,世道一乱,这酒馆哪里开的下去,多学点真正有用的本事,到时候哪怕去山里躲着也不怕呀。”
“小妹也是一样。”
“嗯?”好妹抬头问道:“爹,我也跟他一起?”
“不是,我跟你菜花婶说过了,从今天起,你跟她学着去山上采药,她会好好教你的。”
“可是,爹您一個人照顾酒馆方便么?”好妹担忧道。
张瘸子回道:“哪有什么不方便地,现在一天也不一定有人来喝上一碗,我自己没什么事。”
接着又见他对着自己女儿认真道:“跟你菜花婶好好学,先从认药开始。”
“是,爹。”好妹很少见他爹这么郑重,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确实,最近日子太过艰难。
至于菜花婶,是镇上的寡妇,丈夫早年采药失足从悬崖摔死了,她独自拉扯两个孩子长大,一手采药的功夫,远近闻名。
“就这样,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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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立倚天陆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