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抵达白家

白家坐落在天云州东北部的平原上,这里气候适宜,灵气充裕,各种资源丰富。

早些年间的白家并不如今日这般强盛,那时还只是个小家族,甚至连一个筑基修士都没有,是靠着攀上天云宗一个长老的关系,才得以在这纷乱的天云州内生存下来。

经过几代白家人不断努力,加上天时地利的优势,白家发展迅速,隐隐有成为整个天云州内最大家族的趋势。

如今的白家已经有了三名筑基高手,其中一人更是于十年前就突破至筑基后期,如今早就不过问家族事务,一心一意朝着那虚无缥缈的金丹之境不断冲击。

十年间,没人知晓白家那位已经修炼到什么地步,有人说他走火入魔死了,也有人说他是白家隐藏的杀手锏。

对此白家都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保持低调,默默发展。

途中孟成才还是有些不解,他思来想去也不明白白家和天云宗叫上他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白家怀疑他和自家那位老祖一样,是假装隐藏实力,实际上也是个高手?

孟成才内心苦涩,看着自己的几个兄弟和父亲都是一脸严肃的神情他又不敢出声打扰几人。

“此行白家,有几点务必要注意,第一,我们既然笃定白家没有证据,那便无需避讳这个话题,适当的时机可以由我们来引出这个话题,以此来进一步削弱我们的嫌疑。

第二,若是白家咬定是我们孟家所为,我们也要有自己的底气,哪怕是在白家动手,也坚决不能退让一点。天云宗徐长老坐镇白家,我相信白家的人不敢乱来。”

孟万寿在路上叮嘱着自己的几个后辈,几人也是默默点头。

很快,白家所在的城池白云城的轮廓就出现在几人视线之中,自打他们进入白家的地盘,天地灵气就始终朝着他们灌输而去,在这种灵气充裕的地方修行也难怪白家发展势头如此迅猛。

对此孟万寿只能暗暗叹息,要是当初他们孟家果断一些,以雷霆之势灭了白家,兴许如今这块宝地就是他们孟家所属,又何来拿不出供奉灵石这一说法。

只是老祖宗的做法必然有其合理性,他最多就是牢骚几句。

不多时,几人便抵达白云城城门处,白家亦是早就派人再次等候迎接。

“孟家主远道而来,失敬失敬。”

白家迎客之人拱了拱手,眉眼带笑,语气恭敬说道。

白家两排护卫位列他身子两侧,各各一身肃杀之气,皆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孟家几人。

孟万寿同样回礼,而后便在此人带领之下深入白云城内部,一路直达白家宅邸。

“看上去好像敌意很重。”路上孟如松小声嘀咕了一句。

孟成梁点点头,他同意自己儿子的说法,就连路上的行人看到他们也都露出惊疑的神色,似乎是在想他们是怎么这样安然无恙走进来的。

….

同时孟成梁还观察着那个白家迎客之人,他看上去态度恭敬,但始终带着几分距离感,仿佛下一刻就要和众人切割开一般。

孟成梁在孟家濡染许久,自身和人打交道也有不少经验,通常都是对待一些内心实际上不待见的人时才会有这种很明显的距离感。

看来孟万寿说的没错,此行凶险至极。

“各位,到了。”

“家主和徐长老正在里面等着各位呢。”

迎客之人摆出一个标准姿势,示意众人接下来的去向,他脸上的笑容此时看上去就像索命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孟万寿冷哼一声,也没犹豫,第一个就踏进了白家宅邸。

孟家几人跟着他的脚步先后进入,在他们身后,白家大门砰然关闭,偌大的宅子里寂静无声,唯有萧索的秋风裹挟着几许凄凉,吹得几人衣摆猎猎作响。

“我说的话都牢牢记死了!”

孟万寿再次叮嘱几人,尤其是孟成才,他更是狠狠瞪视。

不甘、愤怒、怀疑,此刻都在他的眼神中传递给孟成才。

“是。”

孟成才低下头,小声回道。

他不知道自己父亲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是特意针对自己一样。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不成才才让孟家落得这般境地吗?其实倒也不至于,孟家这些年的发展一直都是在走下坡路,尤其是灵石供应这块,根本追不上消耗。……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不成才才让孟家落得这般境地吗?其实倒也不至于,孟家这些年的发展一直都是在走下坡路,尤其是灵石供应这块,根本追不上消耗。

更别说身后还有个一直追着要供奉的天云宗。

哪怕他们度过了今年,明年怎么办,以后怎么办呢?

孟成才偶尔在院子里发呆的时候想起这些事就会感到很头疼。

不多时,几人跟着孟万寿来到了白家的会客厅,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木桌,上面已经摆满了各种珍奇佳肴,有灵药酿造的美酒,亦有灵兽肉做成的饭菜。

木桌里侧正对会客厅大门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正是天云宗的徐长老,看上去他正和白家一人聊得火热。

孟万寿心里多少明白,这是白家给他的下马威。

在白云城内派人接待一下装装样子罢了,甚至于都懒得继续让人带着他们在白家宅邸里多走上几步。

白家对他们几人的厌恶和轻视由此可见一斑。

“老孟,哎来了,快坐快坐!”

徐长老热情地打着招呼。

他的实力可能不是在场最强,但是有着天云宗当做背景,绝对没人敢无视他的话。

孟万寿老老实实坐在木桌一侧,和他正对着的就是白家之人,之前和徐长老谈笑那位是白家现任家主,同样有着筑基中期实力的白重山。

白重山冲他咧嘴一笑,完全看不出一点敌意。

“今天把你们两家喊到这里呢,主要就是为了解决一些小事。

白家最近开采出一个灵脉矿,但是好巧不巧,就在老夫来白家做客那天竟然被人洗劫了!

如此胆大包天之事,白家不会放弃追究,天云宗更是不会轻饶此人!”

“只不过目前有些传闻,说是孟家因为上交不起我们天云宗规定的供奉灵石,所以才把白家抢了!这种传闻不仅是对孟家的侮辱和不信任,同样也是在败坏我们天云宗的名声!好像我们天云宗逼良为娼一样!”

徐长老语气逐渐加重,言辞之中的愤怒更是难以掩盖。

白重山没有作声,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还时不时撇孟家几人一眼。

徐长老也没有理会他,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孟万寿身上。

“老孟啊,我今天来呢,就是为了帮咱们孟家洗清嫌疑的。”

“你,愿不愿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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