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迎我。”李兴安用手轻轻地敲了一下玉枝的头。
“哎呀!公子你真坏~”女子佯装被打疼了,顺势就要往李兴安怀里倒去。
“好了,现在没时间跟你闹,我今天是带朋友来的,我先去看看,你去房里等我。”
李兴安看着怀里浓妆艳抹的女子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腰。
“什么朋友啊?在哪呢?”玉枝离开李兴安的怀里,四处的看了看。
“就是刚才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李兴安拍了一下玉枝的屁股,然后径直上楼去了。
而玉枝则双手环抱于胸,慵懒且好奇的看着李兴安上楼的背影,她觉得今天的李兴安很不一样。
平常不管是自己一个人来,还是带着朋友一起来,对自己从来都是热情似火,等不及想和自己进房间做点什么。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且刚才那个人看模样倒像个书生,而且还是个童子。她和李兴安认识的时候也有两年了,她对他还是了解的。
李兴安是当朝皇帝的弟弟的长子,而他的父亲李如童不同其他皇弟,不仅仅只是被封个亲王然后整天悠闲无事。
他还掌管着国库大权,身居户部尚书。
而李兴安,二十岁那年,受皇帝召见,皇帝本想让他入朝为官当个司天监。可当天回家告诉父亲之后,父亲却将他大骂一顿,说他糊涂当什么不好非要去当什么司天监,且又不说明缘由。
无奈,他只能等第二天再次进宫想让皇帝收回成命,可他刚进宫的时候,他却见到了那个人。他跟着常年待在皇帝身边的太监行色匆匆的也进宫了。并从那人口中知道了张敬恭和平安这两个名字。他这才知道为什么父亲为什么那么抗拒自己做司天监。
后来他因此事惹得皇帝震怒,一气之下去了他的刚得到官职,并且让他从此不得在进宫。
平安,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认识他呢?而且还当了被他收做了徒弟。可你那副单纯,又有点憨傻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他的徒弟啊!
李兴安来到平安和另一个女子的房门口,敲响房门,心里不断的猜想着这个让自己记了十年的名字。
“谁啊!”
房间里一片桃色,平安听见门口的声音,连忙穿好衣服。他看着女子只穿着一件肚兜,漏着光滑细嫩的后背,走向门口。她然后缓缓的打开门,却看见李兴安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
“呀,是李公子啊,我这还有客人呢,要不你再等会?”女子抵着半开的门,谄媚的看着李兴安笑道。
“平安。卿香姑娘烦请让一让,我找朋友。”
李兴安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叫了一声平安,然后往房间里看去,当他看见平安的时候,对拦在门口的女子说道。
“原来这是李公子的朋友啊。”卿香打开房门然后侧着身子让李兴安走了进来。
….
“你这是……”
李兴安来到平安面前,只见他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忍不住的笑了笑。
“感觉怎么样啊?”
李兴安满怀期待的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一进门她就把我往床上带,然后就脱我衣服,感觉身体有点怪。”
平安被李兴安看得有些害羞了,他那里经过被女人脱衣服的事情。
卿香站在一边看着平安,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两人也被她的笑声吸引了过去,“李公子你们要聊天的话,要不你们先去玉枝的房里去聊,我还要去接其他客人。”
平安一听立马起身整理衣服,就要往门口走,却被李兴安拦了下来。
“没事,就两句话,今天晚上我这朋友就交给你了,可要好好照顾照顾啊。”
李兴安略有深意的对着卿香道。
“好,那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说完她扭着身子就往门口走去。
李兴安见卿香出去带上门之后,转身对着平安道:“今天晚上你就先在这住一晚上,明天早上的时候我来接你。”
“还是不了吧,刚才那位姐姐脱我衣服的时候我感觉我的炁都在乱窜。”
平安摸着肚子,紧皱着眉头,一脸苦闷的说道。
“炁?你还是个道士啊?”
李兴安一副惊讶的表情盯着平安。……
李兴安一副惊讶的表情盯着平安。
“不是,我不是。”
平安到听李兴安说出道士两个字有些慌了,之前他的师父说过在京城就不要说出自己是道士的事情。眼见自己说漏嘴了,立马否认道。
李兴安却不理会平安,而是一把将平安的衣服扯开。
平安对李兴安十分唐突的动作惊动没反应过来。只见自己整个前身上明显的肌肉和健硕的身体在他面前暴露的一览无余。
李兴安看了看平安,一脸的无奈,只见他直摇头对着平安道,“你说你,读那么多书,又有一个壮实的**,还是个道士,你是怎么做到心思这么单纯,人这么傻的?”
“我不傻吧!”
此话一出,直接把李兴安惊的无语,他实在不理解,像平安这种人,就算年纪小,但有很多东西其实已经该懂了。可这一路走来,他发现平安除了书里的东西之外,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李兴安摇着头,走到平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吧,一会我让那个姐姐叫你些东西,好好学哦。”
“好。”
平安点点头道。
平安虽然口头上答应着,但他还是不理解的看着李兴安。他不知道李兴安要让那个姐姐教自己什么,但他记得师父跟他说过一句话:“下山之后啊,你会经历许多事情,或者人,不管他(她)是谁,是什么事情,总会教会你些什么。”
和他相处的这短短的时间里,平安觉得李兴安对他挺好的,所以不管是什么,平安觉得既然是教自己东西,那就改虚心讨教。
“算了吧!”
见平安一脸单纯的答应后,李兴安突然后悔了,在他看来平安不应该在这里学这些东西,他当时想带来着主要是想看看张敬恭的这位当世仙人的徒弟和一般道人的徒弟有什么不一样,可他发现平安太单纯了。
他就像是一张白纸的两面一样:一面写满了字,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去理解这纸上写的字;而另一面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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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