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长生道果

长生仙主 竹升面

长生道果?

李似道回过神来,心中渐生出欣喜。

根据脑海信息,此果除了令他得享长生,寿元永不枯竭外,还有另一作用。

目光凝视脑海中长生道果。

随即金光扭曲,幻化作一串数字。

[三十]

数字不多不少,恰好与李似道年岁相等,这便是长生道果另一作用,可将岁月经历积累作人生经验。

“也就是说。”

伴随李似道念头,眼前忽然凝出一块光幕。

初时不甚明了,但很快化作他能理解的方式,成了一块简单清晰的信息面板。

李似道

人生点数:三十

技能:......

“省略号什么意思?”

李似道好奇点开这栏,眼前瞬间被一片字幕淹没,赫然都是一项项的技能,从呼吸、走路,再到书法、绘画,甚至某些不可描述技能,竟然也是赫赫在列。

“如果我将人生点数......”

正当他幻想着时,脑中多出一段解释。

意思简单明了。

哪怕每天坚持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蹲下起立,还有二十里的长跑。

所能得到的,也不过是些运动经验。

长生道果虽能使人长生,但加点却不能使人获得超凡,就算加三十年呼吸经验,也照样还是用嘴呼吸。

除非,加的是超凡技能。

李似道回忆脑中遇仙文献,目中若有所思。

正想得入神,耳中忽然传来锣鼓声,眼角余光就瞥见巷口有人正吹锣打鼓,以一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为首,一群人浩浩荡荡,正抬着一口大箱子朝这边走来。

“难道是?”

目光移到中年人身上,李似道愣住了。

“我只是胡口乱诌的啊!”

他认得这人,正是已逝姚举人的儿子,如今姚家的话事人姚书默,姚老爷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大抵只有一个。

给自己送钱来了!

据李似道所知。

自从姚举人逝世后,姚家人走茶就凉,加之后继官场无人,就开始走起了下坡路。

不止外面的产业被人夺了去。

就连云州城内,挂着姚家名号的店铺,也都是越来越少。

“姚老爷过来,怕是为了借势。”

李似道暗想。

此方世界有仙人出没,也有妖怪横行,鬼神之事谁能保证没有?试曾想姚家如果真有一个有能让人死而复生,执掌衣食薄的阴间判官,谁能不忌惮三分?

虎皮能扯起做大旗,鬼又何尝不能?

不一会,身着员外袍,头戴黑纱方巾、腰间青玉带的姚老爷,果然带人到了李似道家门口。

见到李似道,他佝着腰到门前,拱手道:“李叔父,小侄来给您赔礼请罪了!”

说着,就要下跪。

“不不不,快起来。”

李似道没想到,这姚老爷玩这么大,称自己为叔父。

昔日的他只是考场喽啰,仅跟姚举人同场考过试,两人相互间只有一句客套话,并没有多深的交情。

….

何以称叔父?

他连忙上前,不敢真让对方下跪。

“姚老爷言重了,何罪之有啊?”

说话间,就将人拉到了家中。

没有茶水招待,李似道倒也不尴尬。

姚老爷进门后,仍是毕恭毕敬,忽道:“中午时候,家父突然托梦于我。”

李似道忙问:“可是与赠银有关?”

左右只是一场交易,为避免对方做出违背“亲爹”的决定,他索性先把话坐实了。

“确与此有关。”

姚老爷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小侄这趟过来,是家父地下托梦,特意偿银李叔父。”

说罢,他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

不多不少,正是五十两面额。

“姚举人,真信人也!”

李似道不客气将银票收下,没忘了给对方美言一句。

做生意最是讲究信誉。

人无信则不立,商人更是视若性命。

等今日之事被传出去,必定会传为一桩奇事。

得到这么句话,姚老爷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对了,那五十两银票没白送出。

同时心中也在嘀咕。

来前听管家说,这李秀才脑袋不灵光。

如今看来,此言差矣。……

如今看来,此言差矣。

莫非真是到地府走了一遭?

念及至此,他心中忍不住生出些许畏惧,不管先父是否真的在地下做了鬼判官,该有的行动索性还是安排上。。

于是招呼外面的仆役进来。

将所抬箱子里的物什,也就是来时准备的家具、被褥,锅碗瓢盆,都统统给换了上去。

原有的,也没给主人家人扔了。

都一一收纳在箱中。

又叫来泥工瓦匠,该换换该修修。

一阵里外忙活,李秀才家的三间破瓦房,焕然一新。

李似道完全没想到,姚老爷竟做到这地步。

不久后,外面的李张氏听到消息,匆匆赶回家中,望着如新房一般的自家,不禁是喜极而泣。

“夫人,我都说以后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柔娘前脚刚进门,后脚李似道就从外面回来,他刚才去了趟钱庄,将银票兑换成了银子,这时怀里沉甸甸的。

五十两银子,不算多少。

充其量,不过是寻常人一年半载的收入。

仅解得燃眉之急。

“邻里街坊的欠钱,我适才都一一还清,若有遗漏,夫人之后打听后偿还便是。”

“这些银子,你收着留作家用。”

说着,他将五锭银子,共计二十五两给出。

这下家里就能正常开销了。

不至于天天吃稀。又不是王朝末年外族统治,云州城的正常人家就算吃不起餐餐白米,顿顿是肉。

那也是能吃粟米饱腹,偶尔开开荤的。

剩下的钱,也就十两出头。

李似道打算留着备用。

“夫君,都依你的。”

张柔娘手里得了钱,对李似道也是大为改观。

这不,连称呼都变了。

….

对夫人的态度变化,李似道倒不觉有半分势利,柔娘可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跟自己受苦多年,心中哪能没点怨气?

当晚,夫妻二人和睦同床。

......

翌日一早。

李似道从床上爬起,精神较昨日又好了不少。

昨日是同床,而并非同房。

黄花大闺女怎能不想?

奈何有心无力。

眼下他的身子虚弱,可经不起房事操劳。

出了卧室,李似道走到水缸前,准备舀一瓢水洗脸再用早饭。

一看倒映人影,却被吓了一跳。

“这就是我?”

李似道摸了摸自己的脸。

五官端正,星目剑眉,带着股书生气质,若能将身体调理正常,想必也是位阳刚好男儿。

“不错!”

他可不想自己美艳如花。

转身来到桌前,上面已摆着夫人贴心盛在瓷碗里的血羹,笼饼,及两味适口小咸菜。

血羹是街口打的,加了葱姜适宜入口。

笼饼松软,还是蒲菜馅。

李似道清楚记得,附近用这种馅的笼饼,只有三条街外的刘大饼铺才有卖。

笼饼八文,血羹常年十五文钱一份。

加起来拢共二十三文。

惠而不费,正合适自己这个虚弱病人养身子,可见柔娘持家知俭,还挺会照顾人。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不错!”

李似道美美吃了一顿,又顺手打水将碗筷洗了。

洗碗时候,外面院子并没见到夫人张柔娘。

她大抵又是去替人洗衣了。

将碗筷一一摆放好,李似道又用碎布将手擦干水,这才坐在院中的葫芦藤下,思索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

竹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