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睁开眼睛,攥紧拳头,感受一次气血突破之后带来的气力。
入门之后,提升最为显著的一个特点便是力气增大,之后在这皮境炼皮,则是增强防御,更能抗揍。
“听鲁远师兄说,皮境突破,气力至少能增百斤,一般能达两三百斤。
但是现在我觉得能爆发出来四五百斤。”
正在这时,自家那条金斑青鱼快速游了过来,通过神识,不断求救。
有条大鱼追它!
因为今日天色太差了点,大雨倾盆,乌云遮蔽漫天繁星以及璀璨明月,许景待在水中,即便视觉更能捕捉光线,但在这把恶劣天气,仍然有些勉强。
看不真切。
等到逼近之后,许景这才清楚看到,一条长着獠牙,容貌丑陋的黑鳍甩着尾巴,箭冲而来!
“好啊,又是你个犊子!”
同一鱼种长得一样,没啥特征,许景自然不会认得,但他每次下海,选的都是常来的这片宝地,岛东海岸,所以认定和他为敌的黑鳍,是同一条。
“这段时间,抢了我好几条鱼,此次居然追到这里,刚好突破,就拿你来试试我的实力。”
许景抽出腰间那把短剑,“以及我的宝剑是否锋利!”
自从大半月前得到这把短剑,许景一直藏在身上防身,并且尝试它的威能。
锋利确实足够锋利,坚硬确实坚硬,劈石砍铁,不在话下。
但他觉得这把短剑不是真正的法器,而是半成品的,因为威能有限。
这些日子,借助镇海宝珠,试了多次,无论渡过几缕灵气,短剑杀伤都没增长。
即便如此,也够许景用了。
许景冷哼一声,脚下踩水,冲了过去。
黑鳍似乎嗅到许景味道,认出这个三番五次从他手心逃脱的家伙,眼神愈发凶狠,张开大口,咬了过来!
许景不讲武德,宝珠若隐若现,在他身前临空浮现。
“镇!”
一缕流芒直射过去,照在黑鳍身上,方才那股张牙舞爪的气势登时灰飞烟灭,只是依着惯性向前。
许景右手握着短剑,正面刺向黑鳍脑袋。
剑入未半,黑鳍因痛苏醒,似乎发出一道难听惨叫,尔后头颅接连甩动。
许景被那一股大力裹挟,一个不稳,连人带刀,飞了出去。
“劲还真大!”
许景一点不怵,杀了周锤之后,他的胆气大了几分,面对厮杀场面,更为从容。
黑鳍似生气了,受了伤后,没有远遁,而是再次冲来。
出于捕食本能,它也看出来了许景那身气血,是最好的补品,就像大半月前吃的那具尸体一样。
“镇!”
许景喊了一声,逼了上去,照着黑鳍,又是一刺!
坚硬鱼鳞恍如无物,无法形成阻碍。
接连刺了三次,黑鳍自知不敌,不再悍不畏死地冲击,萌生怯意,转身要逃。
….
许景追了上去,不再用剑,双手抓住鱼尾,口中闷呵一声,任它挣扎,相互角力。
气血调动,拳头表面烧得泛红,许景一拳拳地照着鱼身下砸!
咚、咚、咚!
黑鳍因为身上受了几处刀伤,没有刚刚凶猛,挣扎气力小了不少。
两者肉身相搏,许景一手如勾,抓住鱼身,一拳砸开大鱼翻身撞来的脑袋,意气风发。
拳拳到肉,占尽上风!
但他体力也在快速消耗,眼见黑鳍挣扎越来越弱,许景哈哈一笑,抽出短剑,高高举起,正要刺向鱼头,彻底了结这条鱼命。
这时,黑鳍一双鱼目望来,可怜兮兮,通过镇海宝珠,许景明白其意。
投降、臣服。
最近这段时间,这条黑鳍和他纠缠不少。
许景没有亲自捕捉赤尾青鱼,自家那条金斑四处游荡找鱼,跑进深水水域,不时总会招惹上了这条黑鳍,而且还吃了几条金斑辛辛苦苦引来的赤尾青鱼。
另外黑鳍还吞下了周锤尸体,气血充足,可谓大补。
所以这条黑鳍厉害不少。
许景想了想,犹豫几息,收回了剑,松开了手。
以后确实需要一个陪练,经常切磋,这头黑鳍实力恰好,比他强些,但是强的有限,是最好的对手。……
以后确实需要一个陪练,经常切磋,这头黑鳍实力恰好,比他强些,但是强的有限,是最好的对手。
况且此次打斗,他还没有动用全部本领,宝珠若是催动短剑,杀伐之力更上一层楼,若要杀鱼,颇为简单。
因此不必担忧。
“既然我能打你一次,那么就能杀你两次三次。
今天暂且放你一马。”
放开之后,黑鳍半响没动,只是紧紧盯着许景,凶恶但又忌惮。
它的智慧不高,之前碰到那条金斑,都被耍的团团转。
许景挥了挥拳,以此示威,尔后心念一动,宝珠绽放一小缕的淡芒,笼罩黑鳍伤口。
若要调教,打了一顿,该施利了。
黑鳍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止住了血。
许景心念一动,镇海宝珠一缕淡白流芒射入鱼脑之中,构建出了神识沟通桥梁,并且黑鳍会被标记住了位置。
随着不断挖掘,许景已然掌握更多镇海宝珠的用法。
许景传给黑鳍一个跟随指令,尔后一人两鱼,在这海中,寻起赤尾青鱼。
一边游走,一边训练黑鳍,不必多言。
等抓到了两条青鱼之后,许景带着金斑青鱼离去,不再多管黑鳍
根据智慧已经相当童子的金斑青鱼所言,海中诸兽,多有自己猎场,轻易不会踏足其他区域,所以倒也不必担忧。
即便逃遁千里百里之外,也没什么损失,回头得了机会,出海杀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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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未亮,许景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天色沉沉,黑云压得颇低,虽未下雨,但也不是一个多好的天。
许景洗漱一番,一身补丁衣裳,与往常一样,跑着朝郑家去。
前身是个节俭的人,这两年来,很少买新衣服,况且许景大半月前才杀了人,摸了尸,那更不能太高调了。
况且这些,他也确实不太在乎。
如今突破到了皮境,也该考虑接下来的修炼了。
到了郑家,许景寻到平时待的位置,打起了拳,目光则是朝着周围师兄那瞄,耳朵则是听取八方。
这段时间观察,他已暗中记下接下来的拳桩动作,至于口诀心法,他也偷听下了大半。
同门有个胖乎乎的师兄,打拳走桩之时,喜欢口中喃喃,许景专门凑近,再加上他本就神识敏锐,所以意外听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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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陵衣马自轻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