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眼前苏长青交出寒霜刀,他叶浪元一两银子都不会出的。
苏长青与其对视,平静无波,更有一丝嘲弄道:“我原以为你比铁爪飞鹰有魄力,毕竟他都不敢扬言夺我这柄刀,没想到是我误会了,你不是有魄力,却是个打秋风的傻子。”
“可笑之人行可笑之事,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一入镇抚堂,却直奔我而来,还扬言想买刀,做空手套白狼的买卖!”
对方明显是看到,苏长青初成百户,羽翼未丰,又得罪了铁爪飞鹰,想要借此机会,诳走寒霜刀。
苏长青前世见过太多这笑里藏刀的事了,有些甚至玩出了花。
“此刀神侯所赐锦衣卫大比第一人,叶浪元你若不敢强夺,那就花十万两白银买回家吧。”
一旁有人惧怕叶浪元,也有不惧的,当即起身哄堂大笑道。
这人是一尊百户,地位不低,丝毫不惧叶浪元。
“你说我打秋风?自古皆是宝物能者居之!”叶浪元没管那人,而是盯着苏长青不怒反笑道:
“你一无手下,二无修为,你得罪了铁爪飞鹰,又得罪于我,先后两尊百户,我看你在镇抚司内,日后如何自处!”
叶浪元脸色有些微微发黑,他以为苏长青年纪轻轻,招惹了铁爪飞鹰,不敢再招惹他,三言两句,就能哄出寒霜刀。
谁曾想这是个刺头,一眼就看出来了。
“待你这次任务死后,我会亲手拿走寒霜刀!”
言毕,叶浪元也不再停留,转身蓦然离去。
他虽然性子狠辣,但并不傻,没有在镇抚司内与苏长青大打出手。
苏长青凝视着叶浪元离去的背影,抚动腰间双刀,尽皆铮鸣作响,下一刻,他迈步离开镇抚堂。
他对叶浪元毫不在意,此人虽然是先天中期,但以苏长青如今实力,只需一刀,便能将其毙杀在此!
他真气越强,霸刀的威能也就越发恐怖,先破其势,斩尽天下真气刚罩!
自古兵器,美人,皆动人心。
倘若有人知晓,苏长青不止一柄寒霜刀,还有一柄足以媲美前者的血刀,只怕心动的人更多!
回到百户大院后,苏长青开始查看关于桃煞道人的卷宗,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方才离开,直奔京都城外。
这次任务奖励,刚好是一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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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外,有一座青木大佛寺,供奉三清法相,风景秀丽,据传言极为灵验。
很多进京赶考的学子,城内的贵人,大多都会到此祈福。
桃煞道人据卷宗记载,轻功极好,踏雪无痕,另有一招黑虎夺命手,取人性命于无形,此外性格有缺陷,极好美色。
外面面皮极好,潜藏入道馆之内,借京城妇人,上香祈福之时,借机淫虐。
大多数女子遇到这种事,都是敢怒不敢言。
….
苏长青将百户服脱下,换了一身便装,直奔青木大佛寺而去。
青木大佛寺居于一座青山山腰处,碧水悠悠,布满繁密树林,清新雅致。
濛濛细雨绵无愁,卷卷残云此山中。
一个时辰之后,苏长青便已经到此。
他驻足于山脚之下,一袭白衣胜雪,身姿俊逸,面若刀削,气质脱俗,腰间双刀收敛,悬于腰间,即便如此,也引起了不少人的。
周围有不少皆是达官贵人的女眷,或是夫妻二人求子,乘坐马车而来,款款下车,极为重视礼仪。
若非那两柄双刀太过显眼,蕴含摄人心魄的凌厉,说是哪家的王侯公子,都有人相信。
苏长青没有用轻功,而是与旁人一样徒步登山,犹如散心一般。
大佛寺供奉的佛祖极多,在京都之地,不缺少香火钱,释迦摩尼,造化佛,乾坤佛,欢喜佛等等。
佛祖皆塑金身,宝相庄严,殿前有一座偌大宝鼎,里面香火燃烧,禅香阵阵,沁人心脾。
若非苏长青查看过卷宗,谁能想到,恶名昭著,淫人妻女的桃煞和尚,居然便藏在此地。
“这位施主,想要求什么?”一名身着沙弥服的和尚,看到苏长青眼生,上前双手合十,询问道。
此人一看就不简单,单单那双刀,都价值不菲。……
此人一看就不简单,单单那双刀,都价值不菲。
这种,明显是贵客。
“我看破红尘,求得平安,今日愿入青木大佛寺,从此常伴佛祖左右。”苏长青眸子落寞,双手合十,望向那和尚道。
“这……”小和尚明显愣住了,没见过这样的,有些语塞。
一旁有位少女,捂嘴轻笑,发出银铃般悦耳的声音,
“旁人都是求姻缘,求子,求保佑,红姨,你看这位可倒好,居然来当和尚来了。”
她年方二八,一袭白衣金绣长裙,雪肌贝齿,肤若凝雪,五官精致,美的令人窒息,随着笑意,两个精致的小酒窝浮现脸颊两侧。
而一旁的那位红姨,大约三十岁年纪,身材高挑,肤白貌美,一袭长红衣,胸前饱满硕大,即便束胸也无法掩盖其雄伟,实在是吸人目光。
“雪儿,不要胡言,随我入殿内。”俞飞鸿一拉对方衣襟,看向苏长青,微微抱歉,上香设拜后,随后步入大殿之内。
这一大一小,几乎尽皆人间绝色,小的精致可人,大的御姐模样,吸引了不知多少香客的目光,连苏长青都有些侧目。
“这位施主,我佛慈悲,你有心入佛教,乃大幸事。”
大殿之前,一个身着红色袈裟的老和尚,面容苍老,宝相庄严,缓缓而来,望向苏长青,双手合十道。
“见过宝象禅师。”
此人到来,周围宾客尽皆拱手,甚至于俞飞鸿与风晴雪也止住步伐,停在大殿门前。
宝象禅师,是青木大佛寺主持,数十余年,佛法高深,曾经甚至面见过大明皇朝先帝,与其坐而论佛。
平常很难见到,没想到今日被那少年,一句话给勾了出来。
“还请禅师收我入门,救我脱离出苦海。”
苏长青双手合十,眼眸难掩落寞道。
宝箱禅师不愧是青木大佛寺主持,见多识广,老成持重,望向苏长青询问道。“敢问施主名讳?家中长辈可在此处,何必枯守青灯古佛。”
“禅师有所不知,我名叶浪元,家中排老大,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可忽然一日父母亡故,兄弟亡故,全家死得仅剩我一个,他们撒手人寰,仅仅留下十万两白银在我左右。”
“我心如死灰,只想常伴青灯古佛,出家为僧,还请禅师收我入门。”
苏长青双手合十,眼中极为诚恳,望向宝象禅师道。
卷宗之中记载,桃煞和尚,正是眼前宝象禅师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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