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拼杀

吴地从戎 吃不饱的鬼

纵马跃起,张辽直指吕蒙之位,手中寒光凌厉,一杆长矛刺向吕蒙。

正要被斩首,吕蒙也是从惊诧中反应了过来,侧身一躲,又从怀中掏出弩箭,瞄准张辽。

未等吕蒙扣下扳机,张辽翻身下马,从一旁士兵手中又夺来了一柄长矛,夹在腰间左右刺去。

“我乃雁门张文远是也!”

左右挥摆,张辽刺杀士卒十几,满身浴血,依靠在女墙上与数几十的侍卫们对峙。

扫视四周,横眉竖对,张辽似要再次冲入其中。

虎进,犬退,向前一驱,江东士卒们便吓退一步。

感到粘稠,略微低头看去,是先前同伴的鲜血,在望向面前犹如凶神般的张辽。

两股战战,几欲逃走。

“我乃雁门张文远是也!”

见吴军胆怯,张辽布满血迹的脸上露出讥笑,随即再次呼喊其名。

“莽夫,怎敢轻视于我!”

见士卒胆颤,吕蒙怒斥道,随即将手中的弩箭射出,又从一旁取下长矛,摆起架势便冲向张辽。

左右横栏,将张辽双手袭来的长矛卸掉,将要冲到张辽身前。

遂低卧其首,将长矛抛出,又将腰间佩刀抽出,挥砍向张辽。

“叮!”

金属碰撞声响起,吕蒙满脸震惊的看向张辽,只见他竟然将长矛折断,从中间握起当做双戟使用。

交叉着将环首刀拦住,张辽吃力的脸上露出狡诈之色,反手一解,便将仍在用力的吕蒙挣开。

失力间,吕蒙难以稳定住身体,将要向前倾斜。

侧过去的张辽见状,当即便将矛头扎了过去,似乎将要复刻关羽的壮举。

“噗!”

一支白羽箭射中手臂,张辽双手随即失力,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正给了吕蒙反应机会,将脚揽向张辽腿部,猛地一扫,便将他绊倒在地。

“张辽已死,尔等速降!”

“张辽已死,尔等速降!”

“张辽已死,尔等速降!”

吕蒙翻过起身,随即冲着船下大喊道。

张辽的重骑兵们先是一诧,随后摆脱面前之人的绞杀,后退几步看向船面。

吕蒙喜颜,身披血袍的站在其中呼喊着,不见张辽的身影。

众将士心中一骇,面露恐慌,夹着胯下的马匹便要退走。

“勿走!文远将军仍在船上。”

见士气将要溃散,李典赶忙的远离了面前的这名江东士卒。

将一旁马匹上死去的士兵尸体推下,翻上上马,大呼着。

“张将军危险,且随我再度重逢,解救张将军!”

吆喝着,李典此时也顾不上身体的刺痛,召集着众人后退着,给马匹留足加速的空间。

“吴狗!竟敢偷袭于我!”

张辽抽出佩剑,翻身挥舞着,将周围的江东士兵驱散,面向吕蒙怒斥道。

“兵者,诡道也。”

冷色相视,吕蒙淡淡的说着,便也不打算给他休息的时间,指挥着士卒们慢慢的围了上去。

….

单手握着环首刀,张辽呲牙撇嘴,肩膀上的箭矢仍插在其中,阵阵作痛,可眼下又没有机会空出手来去将其拔出。

额头上流出汗水。

前驱一身,横的一扫,再次将士兵逼退,张辽靠在女墙上喘着粗气。

“尔等鼠辈,可敢再来!”

睁目咧嘴道,张辽再次大吼。

这次却没起到多大效果,张辽的疲倦之色已经露于脸上,江东的士兵们也纷纷壮起了胆。

握紧着手中的长矛,一步步的逼近。

“咻!咻!咻!”

三只白羽箭飞来,贯穿一人,随即血浆喷涌,引得周围人惊骇。

“将军上马!”

背后传来呼喊,张辽面色一喜,将手中的环首刀扔出,随后便翻身下船,落在了水中。

拼命的游向岸边。

船只上的士兵们见状,便纷纷找来弓箭,搭上箭矢,瞄准着射去。

“噗!噗!噗!”

箭矢落入水中,冲击力锐减,张辽潜在水下庆幸着更加用力的游动。

见没有效果,几名士兵便又将身上的铁甲脱下,留下贴身衣物后便含着匕首,也跳入了水中。

“将军小心!”

岸上的李典呼喊的提醒着。

危险越来越近,李典情急之下便让几名士兵也脱下衣物,带着匕首潜入了水中。……

危险越来越近,李典情急之下便让几名士兵也脱下衣物,带着匕首潜入了水中。

游至张辽身旁,护送着他。

“噗呲。”

匕首扎破心脏,一名士兵无力的摆动着双脚,眼神溃散的沉了下去。

“咕噜噜。”

张辽皱起眉头,鼓起的脸上似要说些什么。

脸色并不怎么好。

没有管张辽,那些潜下来的士兵们拼命拽着他,直至游上了岸。

“撤!”

低声怒吔道,张辽回头看向了湖中,几处血水升起,随后便是一具具尸体浮出。

“我之过也!”

懊悔着,张辽神色落魄,今日若不是侍卫拼死相救,自己怕是要留在这了。

爬上马背,张辽穿梭在混战之中,高声呼喊着。

“撤!”

左右开弓,张辽帮助一些士兵脱困,带领着大部分的人马离开了岸边。

回头望去,只有一片凄凉。

躺落在地的大多是江东士卒,仅仅有少数的重骑兵被斩于马下,损失可谓之惨重。

缓步走下船只,吕蒙哀叹着摇了摇头。

一双冷眸望向西方,只希望甘宁能完成他的任务。

吕蒙这一次如此大胆的靠岸,其主要目的便是为了帮助甘宁绕过张辽他们,好攻向当涂之地。

张辽军若是驻扎不动,当涂之地便也无法抵达。

凝望着,吕蒙走到了岸上。

天色渐暗,张辽和李典返回了林中的营地,面露倦色。

脱下身上染血的盔甲,张辽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便打算休息一二。

望着张辽离去的背影,李典也脱下了盔甲,身心都疲倦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流出的血迹,晃晃悠悠的躺在了床上。

胸中一闷,随之而来的便是堵塞感。

“哇!”

吐出瘀血,看着逐渐渗入地面的血水,李典脑袋吨水昏沉,侧着身体,落在了地上。

响动声引起帐外士兵的惊觉,躬身进来看到,随即大呼道。

“曼城先生!”

“曼城先生!”

“快来人!曼城先生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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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