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柴晋的家伙

栾廷玉闻言一怔,下意识地说道:

“去哪里?”

李逵一勒马缰,大声喊了一句:

“我们要到河北沧州,见一见柴大人,也就是横海郡的那个叫柴晋的家伙。

“柴大人?”

栾廷玉自言自语了一声,然后一拍缰绳,跟着张铁离开了这里。

李逵到沧州的目的,并非只是为了探望柴进。

他听说沧州出了一个叫林冲的罪犯。

林冲虽然没有被派去沧州,但也是在见过柴进后,才动身前往汴梁。

我希望能见到林冲和鲁智深。?

就算不能让这两人臣服,至少也要让他们对自己有好感

一行人继续往北方行去,足足行了两天时间。

当夜幕降临之时,其中一人拱手道:

“少爷,这附近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

咱们就在这庄子里住上一晚吧。”

李逵仰望天空,口中念念有词:

“好了,我们去庄中休息,还请带我们过去!”

当他们赶到这里时,发现这里竟然是刘家庄。

从面积上来看,只是一座普通的府邸而已。

庄内只有百余人。

虽然已经入夜,可农夫们还是在田地里忙碌着。

栾廷玉走了过来,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我们只是一个过路的商人,已经走漏了风声。

特来庄上作客一夜,还请前辈成全。”

村民们一听,也不能擅自做主,连忙派人回庄中,向刘太公汇报情况。

过不多时,刘太公拄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刘太公和李逵他们打了个招呼,仰首问:

“冒昧的问一句,贵客来自哪里?这是要去哪里?

栾廷玉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还望刘太公见谅,我们来自山东,准备前往河北沧州经商。

他走得匆忙,连宿都没睡。

我想要打扰你一夜,你能答应吗?”

刘太公目光在栾廷玉等人身上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先进去了!

只是庄子这么大,如果有什么地方怠慢了,还请见谅。”

栾廷玉又是一躬身:

“能得到太爷的庇护,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意见?”

一群人一边说话,一边在刘太公的带领下,朝着庄子里走去。

他们一到庄子,就看到一个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把剩下的药渣给倒了出去。

看到李逵和他的手下拿着长矛和棍棒,这中年人的目光顿时一寒,忍不住的在李逵和他的手下身上扫了一圈。

再看一眼。

似乎感应到这道视线,栾廷玉立即回头。

那中年男子赶紧低下了头,抱着那个大铁锅,走向了一座残破的房屋。

栾廷玉虽然没有见过对方的长相,但从对方走路的姿势就能判断出,对方绝对是一位强者。

栾廷玉立即就感觉到了不对。

他一边跟着刘太公往前走,一边故作轻松地说道:……

他一边跟着刘太公往前走,一边故作轻松地说道:

“老爷子,刚才有个人出去把药渣倒掉,是不是庄子里的人生病了?”

刘太公清了清嗓子,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

“庄里都是些乡下人,即使生病了,也没有多少药材可以用。

这个人来自于京城。他把自己的妈妈送到了另一个地方。花园

只是没想到,在路过这里的时候,他的母亲突然病倒了,他就住在这里,为她治病。”

栾廷玉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

李逵紧随其后,不禁微微一皱眉,他也跟着回头看了过去。

他很清楚,栾老师是个很少说话的人,很少插手这件事情。

而现在,他却在询问一个普通的农夫?

他一定是看出了端倪。

刘太公领着众人进了大厅,吩咐下人上菜,再奉上数坛美酒,一只大碗白米饭。

让李逵他们大快朵颐。

然后命人送两人去了一间厢房。

进入屋子之后,李逵四下张望了一眼,便将屋子的门给关了起来。

在栾廷玉耳边低语了一句:

“老师,你感觉到了什么吗?何必去问一个病号?”

栾廷玉身体微微前倾,轻声道:

“三郎,你可能不知道,刚才那个将丹药渣滓扔出去的人很厉害。

我虽然没有和他交过手,但从他匆匆的步伐来看,我不是他的对手。”

李逵闻言,心中一凛,道:

他很清楚,在《水浒传》中,能打赢老师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出来,就碰到了一个。

李逵连忙说道:“老师,您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对您有什么恶意?”

栾廷玉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对我们的戒心很重。

明天天一亮,我们就走吧,省的惹祸上身。”

李逵正要说话,忽然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诸位道友,你们都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如果你是个男人,就不要再动庄上的人了,和我一起上吧!”

李逵和栾廷玉两个人也是大惊失色,连忙提着手中的武器就往外跑去。

此时,他们只能看见一个身影,从庄园里走了出来。

这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农夫们一天的劳顿,都已经入睡了。

这人走到围墙边,纵身一跃,便已跃出。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纵身一跃,翻墙而出,紧随其后,走出了庄子。

那个人在距离庄子还有一公里左右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

李逵与栾廷玉两人分别站在了他的左右两侧,将他团团围住。

李逵嗤之以鼻地说道:

“你是谁?莫名其妙就来找我们麻烦?

难道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吗?”

虽然现在是黑夜,但因为月亮高悬,所以他们还是能看到的。

听到李逵说话,这汉子慢慢地回过头来,手中拿着一支棍子。

就像是他走的很匆忙,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

就像是他走的很匆忙,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

男子双目如炬,死死地盯着李逵二人,语气带着几分阴沉:

“尔等为何要置王某于死地?

王某早已出了京城,此生绝不会再次踏入。

不过,尔等却是对王某穷追不舍。

也罢,王某如此隐忍,只会让你等更加穷凶极恶。

今天王某就将这件事情一笔勾销,我倒要看看,这位高粱老匹夫,还能有几个人过来?”

说着,他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朝李逵和大汉砸了过去。

这一刻,李逵和他的师弟师妹都是气得七窍生烟。质控这家伙疯了吗?

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就冲了过来。

你以为我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李逵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心情,此时更是一跃而起,手中的银龙枪狠狠刺出。

“混账东西,信不信我弄死你。”

李逵一声大喝,手中的银龙长枪带起一道破空之音,带着凛然的杀气,直奔对方而去。

大汉不屑地一笑,手中的棒槌斜斜一挥,将李逵这凶残的一击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