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见对那中介好笑说:“你在装修公司做的时候,挺横的呀。现在做房屋中介,有那耐心吗?会不会一言不合就拿枪指着人家逼人家买房啊?”
那人哭笑不得,朝夏初见连连拱手,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狗眼看人低,再也不敢了。再说我那小小的古董驳壳枪,哪有小姑奶奶您的智能手枪给力啊!”
“哟,还惦记着我的枪呢?”夏初见索性掏出自己崭新的杀手018智能手枪,笑着在手里转了个枪花,说r/> 地上跪着的中介郭盛心里苦。
但是他也不敢表现出来,满头大汗地说:“夏姐,您朋友买房,我肯定保证您朋友用最低价买到手!”
夏初见抱着胳膊,悠悠地说:“那倒不用。把价格压到最低,万一人家不卖了呢?难道你还要用枪指着别人去卖啊?”
郭盛忙摇头说:“不敢不敢!绝对不敢!而且自从被夏姐教育之后,我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能再狗眼看人低!哪怕是住在最破烂的小区,也可能是个狠人!”
夏初见:“……你骂谁?”
郭盛急的舌头都打结了,连连摆手:“我真不是骂!我是想说,我要痛改前非,再也不为虎作伥了!后来我就找了中介这个活儿,对每个看…我不该狗眼看人低,再也不敢了。再说我那小小的古董驳壳枪,哪有小姑奶奶您的智能手枪给力啊!”
“哟,还惦记着我的枪呢?”夏初见索性掏出自己崭新的杀手018智能手枪,笑着在手里转了个枪花,说:“这个更新,想不想试试?”
那中介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给夏初见直接跪下,连声说:“不敢!真的不敢!求夏姐绕小的一命!”
平琼不知道夏初见跟中介是什么过节,但是看这中介/> 她立刻对夏初见说:“我去这屋里转转,你要不要一起来?”
夏初见摇摇头,说:“反正是你买房,你去看吧,我这里遇到老朋友,正好叙叙旧。”
神特么遇到老朋友叙叙旧!
地上跪着的中介郭盛心里苦。
但是他也不敢表现出来,满头大汗地说:“夏姐,您朋友买房,我肯定保证您朋友用最低价买到手!”
夏初见抱着胳膊,悠悠地说:“那倒不用。把对不敢!而且自从被夏姐教育之后,我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能再狗眼看人低!哪怕是住在最破烂的小区,也可能是个狠人!”
夏初见:“……你骂谁?”
郭盛急的舌头都打结了,连连摆手:“我真不是骂!我是想说,我要痛改前非,再也不为虎作伥了!后来我就找了中介这个活儿,对每个看房的客户都是小心伺候着,结果不到一个月,就卖了五套房!光是佣金,就比以前一年挣的还要多!”
“我要感谢夏姐给我一个重新开始,走向人生巅峰的机会!”
“你挺会说话的,现在我相信你是痛改前非,靠卖房子挣钱了。”夏初见点点头,“起来吧,干嘛动不动就跪着?我年纪小,你这样我怕折寿。”….
郭盛在心里大骂,劳资刚才跪了半天了,现在才说这话……
刚才怎么不怕折寿?!
但是面对夏初见那把神出鬼没的智能手枪,郭盛这些吐槽只能在心里想想。
他从地上站起来,为了讨好夏初见,又神秘兮兮地说:“夏姐,那天跟您一起的那个特安局上校,您还跟他有联系吗?”
夏初见面无表情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说的“特安局上校”是谁。
初见意味深长看他一眼,特别扫了一眼他的膝盖。
郭盛知道夏初见在嘲讽他刚才跪的那么快,但他不在乎。
在这动不动就拿枪指着别人咽喉的杀胚面前,能跪是福!
他陪笑着又说:“我听说这宗上校,是宗氏族人吧?怎么过新年,他都没有回少府星啊?”
全北宸帝国的人都知道,宗氏公爵的封地,就在少府星。
夏初见皱眉:“人家回不回去过年你也知道?你在他家门口装了监控?”
夏初见知道宗若安是在这里过的除夕夜,可除夕夜过后特安局又不上班,到现在都七八天了,他还没回宗家?
“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郭盛却被夏初见一句话吓得脸都 他从地上站起来,为了讨好夏初见,又神秘兮兮地说:“夏姐,那天跟您一起的那个特安局上校,您还跟他有联系吗?”……
“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郭盛却被夏初见一句话吓得脸都 他从地上站起来,为了讨好夏初见,又神秘兮兮地说:“夏姐,那天跟您一起的那个特安局上校,您还跟他有联系吗?”
夏初见面无表情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说的“特安局上校”是谁。
她漫不经心地问:“……你说宗上校?有啊……”
过年前,她在大府郡,还见过宗若安。
当然,宗若安不知道她就是那个“素不语”,两人也没说过话。
但除夕夜,宗若豪劲儿,你上司卖出去的,就等于你卖出去的,是吧?可是人家分你一分钱佣金吗?”
郭盛这时脾气好极了,陪笑说:“虽然不分佣金,但我知道我顶头上司这么有牌面,我腰杆也直啊!”
夏初见意味深长看他一眼,特别扫了一眼他的膝盖。
郭盛知道夏初见在嘲讽他刚才跪的那么快,但他不在乎。
在这动不动就拿枪指着别人咽喉的杀胚面前,能跪是福!
他陪笑着道宗若安是在这里过的除夕夜,可除夕夜过后特安局又不上班,到现在都七八天了,他还没回宗家?
“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郭盛却被夏初见一句话吓得脸都白了,“人家是特安局大佬!我给他装监控,是老鼠给猫上嚼子,活得不耐烦了吧!”
“是你自己说的啊,你说他过新年都没有回家……不是你装了监控,怎么会知道他没有回家?”
郭盛几乎给她又跪下了:“夏姐啊!其实是因为莪有个哥们是在容氏餐饮那边有点小职位,他说这宗上校,在他们那里定了新年套餐,就是从初一到十五,每天给他送不同的新年食品……”
夏初见啧一声:“你们这算不算泄露顾客**啊?如果宗上校知道……”….
郭盛这时啪地一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痛骂自己说:“让你多嘴!让你瞎说!让你得罪夏姐!”
夏初见“嗳”了一声,拦住他的手,说:“你可没得罪我,你得罪的是宗上校。”
“夏姐,我只对您说了这话,我没有对任何别人说过!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郭盛扑通一声,真的给夏初见又跪下了。
夏初见歪着头,负手说:“郭盛,我这是为你好。以后特安局那边的事,积更大,朝向也更好,但是要价更便宜?”
郭盛嘴角抽了抽,说:“那房子曾经泡过水,地板损坏得很严重。房主懒得修了,所以直接降价。”
平琼忙说:“那去看看吧,看看也不碍事。”
夏初见没有意见,能在外面瞎逛,总好过回去被姑姑逼着做题。
夏初见、平琼和郭盛一起来到这楼的另一架电梯前,摁了按钮。
因为平琼说她不喜欢那种非常快速的电梯,所以郭盛这一次给她们找的是速度中等,不用坐在椅子上绑安全带的电梯。
等了五分钟左右,那电梯叮地一声开启。
里面站着两个人,高个的穿着一身藏蓝色中长大衣,看不出材质,但是那裁剪无/> “夏姐,我只对您说了这话,我没有对任何别人说过!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郭盛扑通一声,真的给夏初见又跪下了。
夏初见歪着头,负手说:“郭盛,我这是为你好。以后特安局那边的事,你就算知道,也要烂在肚子里,哪怕是你亲妈呢,你也不能说。”
郭盛重重点头:“谢谢夏姐指教!我以后就是夏姐的人了!夏姐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让我爬上楼,我不敢坐电梯!”
夏特的,因为是这一层最靠边的底房。如果您不满意这个,我楼上第258层还有一套房,是三室,朝向正南,布局也平整,而且比这房子的要价还便宜点儿,只是对方的底价更高。”
夏初见问:“为什么那个面积更大,朝向也更好,但是要价更便宜?”
郭盛嘴角抽了抽,说:“那房子曾经泡过水,地板损坏得很严重。房主懒得修了,所以直接降价。”
平琼忙说:“那去看看吧,看看也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