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试牛刀

“能迅速染上一百多头黑羊的,必然是血矛虫了,这种毒虫寄生能钻进胃里,寻常手段是对付不了的,可若是不对付,这一百多头黑羊怕是撑不到过冬就会死绝。”

“既然事态紧急,那就容我出手一次吧,阿顺,扶我起来。”

顾芸思索片刻就做出决定。

“芸姐,让我去吧,我偶然得了一篇驱虫法术,在竹山村驱赶过蚜虫。”

“那好,你我一起,若是你出手无法根治,我便助你。”顾芸也没有谢绝他的好意,以为他修行的不过是常见的驱虫术而已。

“咩。”

在村西头的一个羊圈里面,此时一百多头黑羊已经哀嚎着乱窜,显然是血矛虫在它们肚子里乱窜,如同针扎竹刺一般疼痛难耐,若是继续下去,几日后就会减少食量,逐渐消瘦而亡。

“阿顺,可以出手了。”

在顾芸的注视下,顾顺不过是念了一段咒语,然后轻轻地伸手用掌心聚集的灵气抚摸着一只只黑羊,在他走回之后,不过百息,这些黑羊体内,就有着羊毛长的血色线虫拼命地逃出,全都落在地上后,被周围站着的村民给当场踩死。

“小仙长厉害。”

“多谢小仙长,这是我们这里产的羊皮袄子和十斤羊奶酒,就送给小仙长了,今后每年有新鲜羊奶,都会给小仙长送上几壶。”崔大山感激不已,果然不愧是顾氏仙族,便是一位十来岁的小郎君出手,也能轻松驱虫。

“不是什么大事,不必挂怀。”

顾顺一边谦逊,一边收下贺礼,这寒冬腊月若是能有一件羊皮袄子,他也不必担心风寒。

至于这羊奶酒,味道也算不错,平日里若是米酿没了,也可以解渴。

往回走,顾芸眼中绽放着异彩。

“阿顺,方才的法术可不是什么驱虫术,莫非不被记载在我顾家法库之内?”

“应是如此,这是我意外所得的驱虫咒。”

“咒术?”顾芸皱眉思索片刻,“是否难学?”

“极易入门,且靠着咒语驱动灵气,威力更大,驱虫更快。”

“那你此番可算是捡到宝了,不说别的,光是我青山镇治下各村,就有不少村落需要这一门驱虫之法,以此来替代驱虫术。”

走进院子后,顾芸在他的搀扶下,落座在一个太师椅上。

“当然,我更建议你交给大伯,我七房刚成为主脉之一,在族内没有过多建树,若是能有这一道驱虫咒送上去,必然能得到族内重赏。”

“若是阿顺你单独上交,顶多只能获得一瓶下品炼气丹、一件下品法器而已。”

“由我七房操控,但凡族内要学习此咒之人,都将上交至少一块灵石,而下品炼气丹,一块灵石一粒,下品法器也不过几十块灵石,阿顺你很快就能凑齐。”

“并且按照功劳,大伯能获得一瓶上品炼气丹,兴许还能更进一步。”

….

顾顺听完乐了,“一边是细水长流,一边是立即兑现,我还是能分得清楚好坏的,再说芸姐你也不会让我吃亏,我听你的,上交给大伯父便是。”

说着他就拿出自己默写的一份咒语递给顾芸,“这是给芸姐和姐夫的,有了这驱虫咒,今后你们给黑羊驱虫更为方便。”

顾芸从怀里一掏,递给他两块灵石,核桃大小。

“芸姐,你这是作甚?”

“我既然劝你上交,那就得按照规矩来,你若是不收,那这驱虫咒的法门你拿回去,等族内记录了,我再让你姐夫去学。”

顾顺无奈,只得收下。

“芸姐,我听说那下品炼气丹不错,我在镇上没啥门路,不知道……”

“你呀,像是早知道你姐夫刚从镇上回来一样。”顾芸伸手取出一个丹瓶,往外倒出两颗下品炼气丹,“喏,拿去。”

“我换。”

顾顺将两块灵石递了回来,“若是你不收,那我丹药也就不拿了。”

“哟,还跟你姐见外啊。”

在烤羊的这一会儿功夫,顾顺一口米酿,一粒下品炼气丹入肚。

滚滚灵气在体内翻涌,但最终还是在丹田所在溃散,无法凝聚第二道灵丝,也就无法踏入炼气二层。

“来,阿顺,一碗羊杂汤,一口泡椒羊血,再来一只烤羊腿,这才算人间美味。”……

“来,阿顺,一碗羊杂汤,一口泡椒羊血,再来一只烤羊腿,这才算人间美味。”

“这已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招待。”

“谢谢芸姐,多谢姐夫。”

“诶。”用刀子帮他切开羊腿递来的黄粱满脸豪爽,“我听阿芸说了,小弟你这机缘不差,日后福缘兴许更盛,你若是觉得我和你阿姐太过热情,那就成婚当日请我俩多喝两杯。”

“好。”顾顺点头答应下来。

在吞吃完烤羊之后,竟然就这般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兴许是一口气喝了两斤半米酿,这后劲儿上来了。

隐约间,他听到黄粱和顾芸的对话。

“阿顺这驱虫咒还真心不错,若论价值,都不输给一些中品法术,你我此番一块灵石换来,可是赚了便宜,走时你再给阿顺装些米酒。”

“好嘞。”

“你我存下的灵石,买了保胎丹、炼气丹后,就所剩无几了,若是孩儿诞下有灵窍,你我还得早早为他准备一块至少百年的天材地宝,光靠这些黑羊,怕是很难。”

“你我经营两年半,已经有所成效,除了牧羊,我别无他长,只能慢慢攒。”

“咦,小弟这是凝聚第二道灵丝,突破炼气二层了。”

“也好,阿顺如今这么一突破,也不算我顾家七房攀他竹家高枝,等阿顺踏入炼气三层,我定要请大伯,将他重新列入族内嫡系,脱离这入赘之名。”

感慨着芸姐的豪气诺言,顾顺昏沉沉地睡去。

隐约间,他似乎梦到自己挥手之间,就让竹根迅速交叉,形成竹刺,将一条晚宴爬行的竹叶青给刺穿,扎成了糖葫芦,提到竹间小院。

比前日夜里竹河随手斩杀的那一条,可是大出百倍。

迷迷糊糊中,他又瞧见了竹青雅那张清秀的容颜,面带焦急,站在他空空如也的茅屋前,似乎在询问他为何夜出未归!

.

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