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后生,今日你要娶妻还是入赘?”竹林小院前,顾顺被一群老爷们给堵住了去路。
“娶妻竹氏女,入赘竹山村。”顾顺坦然答到。
秦老汉踏前一步再问,“既是娶妻,有何娉礼?”
顾顺放下什么背篓,双手举着那面貌狰狞的鼠妖往前一递。
“鼠妖在此,送与佳人。”
“好!”
即便是民风淳朴的山野之地,也崇尚强者,顾顺能打杀了鼠妖,也就能护全村民。
秦老汉也让出一条路,让顾顺一路走到院内。
古井边上,老丈人竹河脸色严峻。
“顾家后生,你有武力庇护村民,可现在村内逢年过节都吃不到一顿肉,村民更是没有一技之长,你若成为村长,有何教之?”
顾顺知道这算是成亲前的最后一重考验了。
“我欲与黑羊村互通商贸,驱赶羊群于林中放牧。”
“布置竹刺陷阱捕杀灵妖。”
“引灵泉之水浇灌,开启灵气良田培育药草。”
说着他抬头看来,“以竹露养兽,或可将竹鼠培育成为灵气黑羊。”
“倒是大胆。”竹河面无表情,从袍底掏出一方印玺递来。
不过拇指细长,却是青山铁炼制而成。
和他那青铁针同样的材料,当是一件下品法器。
“此乃你顾家下发的里正印玺,今日你做竹山村长,此物当归你所有。”
“多谢岳父!”
顾顺伸手接过,在竹河的让步下迈步走入竹屋,一眼就瞧见了今日涂了胭脂,如花中百合般清秀脱俗的模样。
“诸位乡亲父老。”在顾顺牵着红绣球,将竹青雅带出来的时候,挎着大烟杆的竹河来到了众人面前,微微抱拳。
“今后我就将我家这丫头,托付给顾家七房的顾顺,还请诸位做一个见证。”
“除此之外,今日之后,顾顺就是我竹山村的守备仙长,也是村长,大家当遵从他的号令。”
“是。”
下方一千多人,齐齐朗声应道。
顾顺几日以来,灭虫保护竹林、烹煮请宴羊肉、猎杀林中鼠妖,都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我宣布,婚礼大典,开始!”秦老汉在他示意之下走出来,让村民全都围拢在竹屋前,进行最后的拜堂仪式。
唢呐吹奏,锣鼓喧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成仙飞升为眷侣,死亦黄泉做鸳鸯!”
……
仪式完成,在将竹青雅送到里屋之后,顾顺刚走出来,就瞧见站在门边的顾芸和黄粱。
“芸姐,姐夫,你们来了?”
“方才成婚的时候我俩就到了。”顾芸将他带到院子里,站在一角。
“阿顺,七房的事我和你姐夫都听说了,若是没有你侄儿即将出生,你姐我必然要回族内一趟。”
“不过好在你大伯也不是一无所知。”
….
顾芸翻手取出一只收缩绳的储物袋递来。
“这是一只下品储物袋,和你手上那一根青铁针一般,都是下品法器,内有差不多一个立方米的空间。”
顾顺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到顾芸开口,“我爹也是身不由己,他刚踏入炼气七层,在气血衰败之前,还有机会冲击一下筑基境界,而三房过继顾山宇后,将会在筑基丹的争夺上力挺爹一次,只要爹达到炼气九层。”
见到顾顺面无表情,顾芸压低声音,“传闻临湖县新到的那一位县官,乃是一位二阶炼丹师,临湖县各镇家族,或多或少手上都有筑基丹材料,若是凑一凑,让他开个两炉还是不难的,到时候族内那些炼气后期修士尝试了,就该轮到爹了。”
“原来如此。”顾顺露出几分洒脱,但心里却是不信的,青山镇顾家号称三百炼气士,炼气后期十人总是有的吧。
除去尝试过一次筑基的,顾启山也只能排到最末,要多少年,顾家才能拿得出来七颗筑基丹,让他们依次尝试破境?
只为了一个有生之年的名额,就把七房的利益让出去了,顾启山是真不擅长心机博弈。
“不过爹答应过,只要我们三人能达到族内规定的十八岁炼气三层、二十岁炼气中期、三十岁炼气后期,都可以回归七房成为嫡子。”……
“不过爹答应过,只要我们三人能达到族内规定的十八岁炼气三层、二十岁炼气中期、三十岁炼气后期,都可以回归七房成为嫡子。”
“我年后便满二十岁,才炼气三层,已然是没有指望,或可培养一下你这侄儿。”顾芸怜爱地抚摸着自己的孕肚。
“阿水自愿为家族开枝散叶,沉迷美色,今后元阳之气溃散,怕是炼气中期都已无望。”
“也就只有你,有这么一线机会。”
“若是你今年能冲击到炼气二层巅峰,且传讯阿姐,我必助你一臂之力。”
顾顺心中感激,却听顾芸愤恨道:“我七房的一切,总不能让三房的狼崽子给夺了去吧。”
“至于原本族内给你的分红,爹帮你换了这一只储物袋,它是早年你娘亲所有。”
顾顺瞳孔微微收缩,果然在储物袋磨损的地方发现了一朵寒梅,和他已经去世的娘亲徐寒梅的喜好一般,而且这针线活,他也无比眼熟。
“灵石虽好,不如这一只储物袋,芸姐,替我谢过大伯。”
“至于那嫡子之争,我并无太大把握,只能随缘。”
顾芸眼中浮现几分惋惜,但还是尊重顾顺,“两村互市理所应当,不过为了保护本村利益,你们想要黑山羊,得用好东西来换,那些山珍我黑羊村的村民吃不惯,也换不来这种肉食。”
顾顺微微颔首,“我明白。”
竹山村相比黑山村,缺少一种可以量产的肉食,差距很大。
而且竹露的产量和价值,也无法和灵羊相提并论。
若是没有顾芸夫妻二人相助,自己想要在短时间内将竹山村给发展起来,很难。
送走了顾芸夫妻后,顾顺又和竹河在院子里待客到夜里。
在竹河的示意下,他抬脚走向里屋。
今晚是成婚当夜,自己应该是可以睡在道侣竹青雅这屋的吧。
“吱呀”
推开房门入内后,竹青雅正在偷吃糕点的红盖头猛地放下,不过空中洒落的糕点残渣,却是暴露了她。
“饿了就再尝几块,你我今后乃是道侣,不用守什么家族规矩。”
顾顺上前拿起一块糕点递给了她,伸手揭开红盖头,只觉得红烛喜被之下,竹青雅显得格外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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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