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誉一脸的悔恨,低着头,紧咬着腮帮子没再说话。
杨晨静静的看着他们。
不得不说蔡刺史的演技还是不错的,这手以退为进用的很不错,一不留神就真要被糊弄过去。
不过杨晨并不打算拆穿他,而是顺着他的话道:“早就听闻蔡刺史公私分明,从不包庇徇私,今日一见,才知道传闻不虚。”
随着话音落下,蔡刺史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大体上还是那副绷着的国字脸,看不出来太大的变化。
“下官教子无方,犯下大罪,配不上如此赞誉。”他是下了狠心了,这会也就是骂骂儿子几句,要是自己明目张胆包庇,后果才更严重。
福寿膏此类乃是朝廷明令禁止的违禁品,一旦发现,不管是谁都没有说情的余地。
如今,他只有做出一副断尾求生,大义凛然的模样,才有可能逃出一线生机。
杨晨笑着道:“蔡誉无知,但贩卖福寿膏乃是不争的事实,无论蔡刺史是否真的知情,蔡家全族都脱不了干系!”
蔡誉几乎跌坐在地,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
蔡刺史强忍着不去踹儿子一脚,把头低的更低了。
“不过,蔡誉迷途知返,且念他年幼无知,无意间犯下大错,若能即使将功补过,本公爷自然会在陛下面前美言,蔡刺史,你以为如何?”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当即痛下决心,表示一定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当然了,经过这一次,自己的官位是保不住了,少说要被贬黜,但是被贬总比全家满门抄斩的好,再过几年,他自信还是能回到原来的位置的。
当务之急,是查清楚这批福寿膏的具体来源。
查尔斯是唯一知情的人,只有从他口中才有可能撬开对方的身份。
蔡刺史对这件事相当重视,将蔡誉从杨晨手里捞出来之后,连口水都没喝就往大牢里去。
“爹,我的脑袋不会掉吧?”蔡誉摸着后脖子,觉得一阵凉意。
蔡刺史阴沉着脸:“你的小命只能算是暂时保住了,只要杨公爷能替我们开口求情,死是不用死了,但是蔡家还是要被你连累!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是早的,要是这件事查不清楚,不光是你,整个蔡家都要跟你陪葬!”
蔡誉连话都不敢多说半句,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跟在他爹身后,暗暗攥拳,查尔斯,你敢害我,我非打的你哭爹喊娘!
查尔斯已经被收在大牢里,看守他的大牢重重守卫。
翁山县所有的狱卒自上任开始,就没这么紧张过。
虽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但是他们都无比尽职尽心,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的县令大老爷因为这件事,直接被人给杀了!
而杀他的这个人,更是来头不小。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但是县令大老爷都被杀了,这事肯定是比他们脑袋都要大的,要是人丢了,他们怕自己全家也会跟着丢小命!
所以县衙大牢里,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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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衣戏旦个人都神经紧绷,就算是见到了蔡刺史父子,也不敢轻易放他们进去,非要找两个人跟着他们,心里才算安心。
“蔡大人,就是这里了,不过此人异常凶狠,且在关押这两天经常口出狂言。”
蔡刺史点点头,目光望向里面的查尔斯。
查尔斯一看来人,就知道这是有人来负责自己这件事了。
李居亮已经死了,自己算是没人会保,将来面对的路,除了死,几乎是没有其他可能性。
但是他还不想死啊!
“说,是谁指使你售卖福寿膏的!”
……
杨晨就暂时住在了这里,与此同时也派人去联系杨家。
杨家资产遍布全国,想要找到自家人传消息并不难。
很快就有了回应,一个杨家名下丝绸庄的人来求见杨晨,说是求见,其实是为了确认是否是自己主家。
其他人或许可能不认识杨晨,但在杨家手下办事的人,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主家?
杨晨当即见了他,给了他一份手书之后就让他送回长安杨家去。
相比其他人,杨家自家人办事反而更方便些,这书信通过特殊渠道,当天就能送到长安,比驿站的驿卒还要快些。
“原来你身份还不低呢!”水仙花这几天观察着,她不知道唐国公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但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杨晨这身份可不低呢!……
“原来你身份还不低呢!”水仙花这几天观察着,她不知道唐国公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但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杨晨这身份可不低呢!
至少比刚认识他的时候要好多了。
杨晨笑笑,没有回应她的揶揄。
水仙花跳在桌子上:“那个查尔斯要怎么处置啊?杀了他算了吧,省的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行!查尔斯只是明面上的人,他死了,还有无数个查尔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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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衣戏旦两个月内将所有的福寿膏卖完!至于目的,下官以为不管是什么目的,都是死罪!”蔡刺史面露狠色,“明知我朝严禁福寿膏,还在私下悄悄售卖,妄图以此卑劣手段来辖制我大唐,简直是痴人说梦!”
“蔡刺史言之有理。”杨晨眼神里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那蔡刺史以为,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蔡刺史道:“首先下官会去寻找所有和查尔斯接触过的人,将所有卖出去的福寿膏尽数找回,另外福寿堂需要在第一时间关闭,至于那些已经吸食过福寿膏的人……下官以为,应当将他们全部集体戒毒,否则将来遗祸无穷,福寿膏必须要尽快禁止,并且切断它的后路!再者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将布鲁塔此人找到,杀了他!以绝后患!但是布鲁塔是外邦人,他若是在海外,下官无能为力,就算下令各个港口搜捕,只怕他也会冒名进出,这一点上,下官十分苦恼。”
“蔡刺史果然办事妥帖。”杨晨笑着点头,所有事情都头脑清晰,布置的很有章法,不过找到布鲁塔对他们来说很难,但是对杨晨而言却未必。
“蔡刺史既然能问出来布鲁塔此人,想来找到他的画像也不会太难吧?”
“杨公爷的意思是,将画像画出来,然后让各个港口按照图纸搜查?只不过那些外邦人长得都差不多,只怕认不出来啊!”蔡刺史依旧语气沉重。
对外邦人脸盲算是刻在基因里的了……杨晨道:“不管如何,有画像总比没有画像要好。”
蔡刺史点头:“是,下官这就去办!”
画像很快送到杨晨手里来,模样的确很大众化,一般人还真无法在一堆外邦人中准确的找到布鲁塔,不过只要仔细辨别,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毕竟他们真的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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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衣戏旦“那那个布鲁塔不在那里怎么办?”
“但总有人见过他,总有他的气息留着,只要有他的气息在,追踪符的作用不就有了吗?”
“说起来,还是要靠追踪符!”
杨晨睨他一眼:“那不然呢?我又不是狗,不会自己追。”
水仙花忍不住笑出声,脑袋上的花瓣都要被笑掉了。
杨晨说到做到,半天的时间将查尔斯交代出来的地方全部查了一个遍,却没找到布鲁塔的踪迹,最后只找到一处他买下的宅院。
院子里根本没有人,只有一个会定期过来检查和洒扫院子的老仆。
杨晨在里面找了一堆东西,结果发现了几块福寿膏,另外还有一箱子皮草衣服。
用追踪符追踪上面的气息之后,却发现追踪符去的方向,竟然是长安。
看样子,他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这就走吗?”水仙花不解,杨晨不是打算以常人的身份出现吗?要是直接飞回去了,岂不是会被发现?
杨晨想了想,便道:“看样子只能让他多活一段时间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一早,坐火车回去!”杨晨勾唇一笑,大唐的火车虽然落后,但是那是不一样的。
因为,这是大唐。
长安,杨家。
他要回来了。
翌日,杨晨坐上了呜呜叫的火车,车厢里气味弥漫,是煤炭的气息,还有许多小贩,看样子,火车已经拉动了经济,不少小贩都在火车上叫卖。
他买的是商务座,这里就干净多了,也安静许多。
这趟火车并不是直达长安的,只会在长安附近停下,想要回长安,还需要换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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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衣戏旦用到追踪符。(touwz)?(net)”
“听起来,你在这里的势力不小啊。?()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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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这还用你来说?”杨晨盯着她,“你还要多久才能化作人形?”
“干什么啊你……”水仙花察觉到一丝危险,最近杨晨老是盯着自己修炼,好像恨不得自己下一秒就化作人形。
杨晨道:“你说呢?难道你不想化为人形了?”
“想是想,但是吧……我现在没有之前想了。”水仙花忸怩起来,那姿态,还真有几分小女儿的样子。
“为什么?”杨晨不解,这中间也没什么变化吧,怎么忽然就变了个态度?
“因为……因为……”水仙花觉得这个理由有点扯淡,但是她真的是这样想的,“因为我觉得这里的人穿的衣服奇奇怪怪的啊!我接受不了……”
杨晨:“……”
我大唐盛世,你居然说你接受不来?
这不是扯淡吗!
杨晨用很无语的表情看着她,表示自己完全不能接受。
“好吧,我承认我当初急切的想要幻化成人型,就是因为觉得那些衣服好看。”
杨晨的无语更上一层楼:“那随你吧。”
水仙花见他这么说,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之前管着她的时候她有点不开心,现在不管她了,觉得又很郁闷。
水仙花的郁闷持续的时间并不久,大约在他们的马车进入长安范围的时候,她的态度俨然就变了。
“天呐,真好看!这里的人穿的比之前见过的要好看多了啊!”
“那个那个,头上戴着的也好看!”
“咦?怎么两个地方的人穿的差别这么大啊!”水仙花惊呼。
“因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帝衣戏旦了。
“公爷!您回来了,一年了,您终于回来了!”
“一年了吗?”杨晨惊喜的发现自己回来的时间差居然只有一年,这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许多。
失踪一年的时间,不知道家里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杨晨等不到里面的人出来找自己,就匆匆忙忙进门。
福伯健步如飞,得到消息就跑门口来,眼含热泪,定睛一看:“公爷!果然是您!公爷真的是您!”
杨晨看见福伯,那张熟悉的脸庞,心里也十分激动:“福伯,家里一切还好吗?”
“好好好,都好!只不过大小姐他们不曾在长安回来,您的消息也没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
“嗯,没事的。”杨晨点点头,少些人为自己担心,总是好的。
“夫君!”杨雪站在不远处,眸色里闪着水光,她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幕,怔愣在了原地。
杨晨感觉到眼眶一热,那种汹涌的情绪充斥着整个大脑。
“夫君!”
杨雪会轻功,速度飞快的扑到杨晨怀里。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雪儿。”杨晨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说的,但是久久说不出口来,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直到李湘云也急急忙忙赶过来,三个人顿时哭作一团。
杨晨还好,强行将眼泪逼在眼眶里不让它落下来,此时此刻他更想看清楚她们,要是眼泪流出来,他还要松开一只手去擦。但是他现在舍不得。
杨家的全部都回来了,聚在房间里看着杨晨,又时不时的哭起来,又或者是笑的很开心。
福伯在外面张罗着宴会的事情,顺便请人去程家传信。
程处亮赶过来的时候,杨晨已经重新洗澡换了身衣服,正准备晚上跟家人大吃一顿。
“杨晨!真是你?”程处亮看起来老了些许,眼角眉山有些皱纹,不过他长得壮,又黑黝黝的,但是比白净的人更抗老一点。
“不是我是谁?”杨晨眉毛一扬,“走吧,什么都别问了,咱们哥俩今天一醉方休!要不然,明天就没时间了。”
自己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登门的人会很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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