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吾王是不是要你带我出去修行!”趴在徐林生肩头的胡颖兴奋道。
徐林生有些头疼道:“前辈是答应与我一件狐族的法器。”
“那便要带颖儿了。”胡颖拍拍胸脯道,“吾王所指的那件法器只有颖儿和吾王能催动。徐大哥,吾王还与你说了什么吗,方才你被吾王忽然带走,颖儿可担心死了。”
“唉,其他只是些寻常的事。”徐林生踌躇道。“颖儿,此番去上京凶险异常,可能是九死一生,徐大哥也不一定能护你周全。我到现在也想不通姜鼎前辈是何意,若你此时想打退堂鼓,徐大哥不会怪你。”
“徐大哥你这是小瞧颖儿了,徐大哥为颖儿打退龙虎馆的修士,这份情,即使刀山火海,颖儿也是要还的。”胡颖沉思道,“至于吾王如此安排,定有它的深意,徐大哥不必多想。况且徐大哥你也不必担心颖儿的安全,有这件法器在,护我周全不是难事。“
“是吗。”徐林生将信将疑道。
“那当然啦!不说这个了,徐大哥,我带你去找些青丘山好吃的东西!“
……
青丘山中的灵气异常充沛,若不是要上京去,徐林生倒多想在此逗留数日。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里没什么好吃的。
下河口有一种四爪怪鱼,经常翻腾出水面,徐林生取之食用,发觉肉质松碎,没有一点嚼劲,难吃!林间还有不少野味,都是些徐林生未曾见过的动物,吃了几种,味道也均奇差无比。想来也是,这里是狐族的领地,其中的口味应该更适合狐族吧。
捕食的过程中,徐林生发现在青丘山极远的方向,有一座山峰正拔地而起,山峰之上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植被。
“颖儿,那座山峰为何如此奇怪,它也是青丘山的一脉吗?”
胡颖看了看远处,旋即摇头道:“不是的,徐大哥。那是其他妖族的结界领地。这些领地都不在禹洲之上,那山峰虽然看起来在青丘山的远处,其实可能相距了几万里。”
“不在禹洲之上,莫非青丘山也是存于虚空之中的土地?”
“你猜得没错,徐大哥。其实青丘山天空中的风和日丽全是吾王的障眼法,在那之后是一片无尽的虚空,以及一些零落的星辰。”
在两人交谈时,徐林生注意到远处的山峰正在缓缓向青丘山靠近,看着越来越近的山峰,徐林生心中生起了一丝紧张之感。
“不必担心,徐大哥。它只会飞掠过去,并不会与我们相撞。”胡颖笑道,“大多是妖族领地都是固定在虚空某处的,而像如此移动的领地,都有各自的轨迹。”
“那座山峰上是不是有一人?”徐林生瞪大了眼睛喊道。
胡颖也瞪大眼睛,看了半天才点头道:“是的,好像是只梦魇。”
“梦魇?”徐林生深沉道,“梦魇是不是天生可化为人形。”
“是的徐大哥。梦魅天生没有实体,是一种拟态化的妖兽,在其很小的时候便可化为人形。怎么了,徐大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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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这表情,莫非认识这只梦魇?”
“认识。”徐林生看着山峰之上的紫发男子道。这紫发男子正是胡昕儿的帮凶,当日在大岩村,它隐匿于胡昕儿的影子之中,对徐林生发动了奇袭。想不到能在此地看见它。
“我们现在能否到达它的妖族领地之内?”徐林生好奇道。
“可以,若徐大哥你有撕裂虚空能力便可做到。”
徐林生听得直翻白眼,“那得是大罗金仙的本事吧。”
“或者吾王出手。吾王有缩地成寸之能,待两边领地靠近时,或许可以一试。”胡颖认真道。
看着渐渐离去的山峰,徐林生摇头道:“还是算了吧。那里毕竟梦魇的领地,万一有像姜鼎前辈一样强大的妖帝,怕是去送死。”
在青丘山待了半日,徐林生便决定离开了。之后半旬的日子里,徐林生感到自己的修炼速度已经放缓了,这是一种即将到达金丹期巅峰的征兆。
景象变幻,这边徐林生回到了基山之中。
……
秋风萧瑟,乡间小道,落叶纷纷。
在这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徐林生走着,除了耳边的风声,似还有哭声传来,待看到风中散落的纸钱,徐林生心中就已明白大概,也不知是谁家新添了伤痛。……
在这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徐林生走着,除了耳边的风声,似还有哭声传来,待看到风中散落的纸钱,徐林生心中就已明白大概,也不知是谁家新添了伤痛。
妇人披麻戴孝,大声哭泣,拉着棺木的马车默默在地上拉出两条车辙。道士左持拂尘,右手焚香,只听得他口中朗声道:“上香祝祷,作揖功白;天外琳琅响,齐举步虚声;行益三生三,时定九世九;奈何踏破桥,莫尽孟婆酒,清明来世醒,再续前世景。”棺木两侧道童适时地从篮中抓起白色纸钱,洒落于风中。
“师父,今日这都第五桩了,钱是挣到了,但这样下去非累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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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老者的眼神时,徐林生好像读懂了什么。他询问道:“老人家,此地可是不太平?”
“太平啊客官,很太平。”老者静静道。
“那为何……”
“老头,这就是你孙子的棺木吗?”刚才与徐林生擦肩而过的道士此时来到了茶摊,他打断了徐林生的话,口中颇为不耐道。
“是的是的,道长。”老者立刻道。
“纸钱、元宝、锡纸可都准备妥当了?”
“准备好了。”
“那好,上路吧。”
道士招呼起两名道童以及车夫,一道去抬棺木。当他们四人想要抬起棺木时,也不知是今日抬多了还是怎的,手上无力,四人抬了半天愣是没抬起来。
“嘿!那边喝茶的,过来搭把手。”道士朝徐林生吆喝道。
“客官……”
徐林生点点头,二话没说便与他们一起,将棺木抬上了马车。道士见徐林生极富气力,便道:“小子,贫道见你有些力气,可有兴趣入贫道的参天馆啊。”
见徐林生没有说话,道士以为他在考虑,于是口中又自顾自道:“进了贫道的道馆,只要学上几手功夫,那可是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啊,多少人想进,都被贫道拒之门外。”
“多谢道长好意了。此番我要去上京省亲。怕是与道长无缘了。”
“啐,不识抬举。”
……
道士诵咒,做起法事。在偏远的山头墓地,前前后后折腾了足足两个多时辰,道士一众人才收起家伙,准备离开。
在一旁观察许久的徐林生,此刻从树上落了下来,他直接截住四人,而后甩手打断一棵粗壮的大树,惊得四人瞪大了眼睛。徐林生语气冷冽道:“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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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事中,他们令信徒喝下了号称百病不侵的符水。问题就出在符水上,不少信徒喝下符水后的几日,身上就出现了这种怪病。”
徐林生皱眉道:“这听起来像是你的臆测,可有证据。”
“呃,贫道手上确实没有证据,但是得病的人都喝下过符水。”
徐林生想了一下,转而问道:“这些事情已发生数月了吧,朝廷那边怎么说的。”
“唉,这么多年来,镇上的衙门早就与伏天教沆瀣一气了,他们并没有将事情上报,只是求伏天教出面处理此事。”
“那现在疫病形势可有好转?”
“完全没有,少侠。每日还是有不少人死去,像今日的法事,自凌晨起,我们已做六宗了。”
“六宗,也包括方才茶摊那老人家的后事吗。”
道士脸上先是微微一惊,而后叹气地点头道:“是的。他服毒前托我们将棺木葬于他老伴身边,且无需做什么法事,我们照做了。”
放走了四人,藏在徐林生怀中的胡颖探头道:“徐大哥,你是要管这里的事吗?”
徐林生原地想了一下,才回答道:“我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此事颇为诡异,加之死了那么多人,既然冥冥之中让我碰见了,我就来管上一管吧!”
“这就是人类常说的侠义之气吗。”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就此离去的话,内心难安。”徐林生略有所悟道,”不过,你这个侠义两字倒是提醒我了。”
“提醒徐大哥什么?”胡颖一脸茫然道。
“或许我们可以找个人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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