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
厮杀之声从双蛟岛各个地方传来,或近或远,或东或南,徐林生立即举起翻天锤迎敌。他原以为是双蛟岛的贼匪正向他杀来,待踏出忠义堂后他才发现,双蛟岛的贼匪正在山寨之中相互残杀,或用剑用枪,用石头,甚至上了口去咬,一时间寨子里血肉横飞,鲜血淋漓,这些人如同野兽一般完全丧失了理智。
此刻一股莫名的烦躁感走进了徐林生的心中,徐林生杀戮的**也不禁大起。看来这些人是受到了血煞之气影响。徐林生咬住牙齿,勉强将这股杀戮**压下,他转头冲向了牢房。
牢房之中打得不可开交,这些被囚禁的女子也都跟发了疯一样,徐林生不停地推开她们,终于找到了正在撕扯她人头发的上官姑娘,上官姑娘见徐林生拉她,反手就掐住了徐林生的脖子,徐林生登时目露凶光,差点就一剑刺入上官姑娘的腹中。
徐林生长吸一口气,用剑身敲在了上官姑娘的脑袋上,将她打晕,随即扛起上官姑娘正打算带她离开,而怀中的胡颖突然跳了出来,咬着咯咯作响的牙齿冲出了牢房。
“颖儿!坏了!它也受到影响了!”徐林生暗道不妙,他深知在血煞之气中待得越久,就越容易被其侵蚀,而失去理智。可胡颖跑了,他又不得不去救!
忽然,徐林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旋即咬破舌尖,用沾血的左右食指在脸上画出了一串符箓,而后以木属性真气轻抹双目,使双目周围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绿色眼影。
只听得徐林生口中喝道:“开明!”
这是一种驱魔辟邪之术。上次在矿洞中,徐林生与景云遇见神鬼难测的黑白无常,景云便是以此类法术才识破对方真身,之后徐林生曾向景云讨教过一些驱魔辟邪的法术,而这类法术多有醒神清明之效。
开明之后,徐林生脑子果然清醒不少,杀戮的**也降低了。
徐林生抱着上官姑娘从牢房之中走了出来。雪白的狐影正在贼匪间穿梭,它的细爪每次都能从人身上抓下血肉来。而当徐林生朝它靠近时,胡颖就立刻远远跑开。
就这么一人一狐追赶着,及追至来时的水栅栏处,胡颖一溜烟没了影子。
徐林生疑惑地四下查看胡颖的踪迹,然后在角落里发现有几串大粗锁链拦住的一个入口,徐林生斩断锁链,向下而去。
在漆黑的地下,徐林生点燃火折子。他发现这里是一片密闭的空间,四周岩壁嵌着大量暗绿色的石头,石头表面雕刻有一些图案。不过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看不清图案本身。除此之外,地下空无一物,也不见胡颖的踪影。
徐林生颇为奇怪,胡颖明明是到了这里,怎么不见了呢。
在徐林生触碰到暗绿色岩壁刹那,他脚下的泥土立刻松垮,同时形成了一股巨大拖拽的力量,双脚被拖住,徐林生根本无法发力,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卷入了地下。
……
“徐大哥……”
“徐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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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当徐林生醒来的时候,发现有张狐脸正对着自己。“颖儿?”
“徐大哥,你终于醒了!”
“我们是在哪?”
“颖儿也不知……”
徐林生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一处溶洞内,溶洞的墙壁上挂着燃火的油灯,在头顶上方有水声流淌。徐林生这才回忆起来,“是了,我是被传送到这里的。不过这里倒没有一丝血煞之气。”
“血煞之气?”胡颖疑惑道,“徐大哥你在说什么,颖儿只记得我们正与那修士对战,下一刻便被传到这里来了。”
“恩,想办法出去吧。”徐林生道。
一人一狐沿着溶洞内的通道朝前走去,溶洞内的通道不似天然形成的,两端都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
通道两边不时有散落的兵器,这些兵器均已锈蚀不堪,看起来也不是近代物。胡颖从溶洞的墙壁边握住一支节骨,用力一拖,一具身着甲胄的白骨便从墙壁内掉了出来。
“徐大哥,好多尸骨啊。”胡颖惊奇道,“这里起码不下百十来人。”
看着白骨身上穿的甲胄,徐林生陷入了沉思。这些甲胄制式分别有三种不同的品类,徐林生勉强能认出其中一种,与代朝骁果军的甲胄制式颇为相似。而其他两种,徐林生都不知道。……
看着白骨身上穿的甲胄,徐林生陷入了沉思。这些甲胄制式分别有三种不同的品类,徐林生勉强能认出其中一种,与代朝骁果军的甲胄制式颇为相似。而其他两种,徐林生都不知道。
“他们是在此相互残杀而死的吗?”胡颖道。
“应该不是,他们的甲胄上并没有太多的伤痕,很多人都是被一击毙命。”
“那徐大哥,前面会不会有什么……”
“来路已被封死,也只能往前去了。”
再往前走便来到了一处开阔地,长宽近两三百尺,高度亦有四五十尺左右,洞内滴水的声音清晰可闻。在溶洞中央,有一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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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了解。我还未修道那会(touwz)?(net),曾遇到过一名老妪?(头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她试图夺舍于我,用的是一种名为还阳炉鼎创生法的术法,这术法便来自于睢水真人,可以让未及散仙境的修士亦能夺舍。后来我进了天云宗查阅过此人的身份,但典籍中对其描述寥寥无几。”
“还阳炉鼎创生法?这个名字颖儿听族中长老曾提起过,乃是一门极为残忍的术法,是以妖兽之躯为炉鼎,提炼妖兽的元阳,增加自身寿元,不知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不管怎么样,这里没有任何危险了。”徐林生看着满地的尸体道,“我们找找出路吧。”
四下又走了几遍,徐林生发现除了年代颇远的白骨外,溶洞内还有一些较为新鲜、腐烂程度不久的尸体,看他们的穿着似乎就是双蛟岛上的贼匪。徐林生猜测,可能是双蛟岛上的人,犯了错才会被放逐至此。
徐林生重新转回了四方台附近,他看着剑寸之手中的长剑颇为动心,剑寸之手中这柄长剑,寒风冷冽,杀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凡品。
徐林生倒也直接,他双手合十朝剑寸之拜了三拜,口中道:“剑寸之前辈,你既已身死,此等利器在此也是明珠蒙尘,晚辈就拿走了,请不要见怪。”
“恩?”刚接触到长剑后,一股透彻寒冷冲上了徐林生的脑仁,徐林生的右手青筋登时暴起,却并非他用力地握住了剑,而是长剑之寒牢牢粘住了徐林生的右手。
一瞬间,徐林生恍惚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剑寸之白骨竟生起了血肉,一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就这么‘复活’在了徐林生身前,同时台下以及溶洞上方的尸体也都恢复了血肉之躯,他们似乎都活了过来。
剑寸之立于四方台之上,手持利剑,浑身燃烧起青橙之焰,散仙正身,真气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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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本座一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未曾伤及任何乾元山弟子,所杀的不过是些蝼蚁性命,值得你大动干戈吗!”
“没有值不值得。”
剑寸之微微一叹,神情怅然若失。
剑寸之坚守道心五百年,一直心如止水。原以为早将万事万物置于天地外的他,但当看到血行旗中惨叫的万千冤魂时,剑寸之内心还是出现了愤怒的情感,这是一种平静里的愤怒。五百年的修行时光里他或许早就忘了该如何表达情绪,但是这种愤怒不可抑制,且无法磨灭。
“那么本座只能请你赴死了。”睢水真人大喝道。
四名修士在睢水真人的操控下钻入了血煞之气里,接着爆炸声此起彼伏,环绕在剑寸之周围,接着剩余的修士也进入了血煞之气中,最后睢水真人脱离**,亦化作万千血丝也冲入其中。
若是在真气上比拼,剑寸之不惧任何修士,奈何睢水真人的术法过于诡异,专攻元神,在几轮自爆攻势下,睢水真人趁机侵入了剑寸之的元神中,与他争夺起了这具剑寸之的**。
“之儿,你为何要修道?”
“当然为了行侠仗义,替天行道。”
这是剑寸之十五时,他回答师父的话。梦的开头总是美好不止,却不知何时起,剑寸之的愤怒少了,悲伤少了,锋芒的性格也少有显露,这世间一切他似乎都不再动容。……
这是剑寸之十五时,他回答师父的话。梦的开头总是美好不止,却不知何时起,剑寸之的愤怒少了,悲伤少了,锋芒的性格也少有显露,这世间一切他似乎都不再动容。
剑寸之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双十年华,跨荆楚骏马,提白骓长剑,游历天涯,除魔卫道,求得世间清明,亦求问心无愧。
那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是自己道侣坐化的那一刻吗;还是在徒弟吊唁的礼堂上;或者是门前那棵葡萄藤死去的季节。倒真记不起来了,这么回首匆匆,五百年弹指而过。
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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