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飞雪依旧,徐林生很快就出了茶楼,虽然奔波了一天,不过今日他还有事情要去做。
安兴坊淮陵王府
府门前张灯结彩,连门口的石狮都围上了红色绸带,一旁罗列起的火烧竹子,静待除夜之日,元止氛围渐浓。
徐林生在外张望了几次都未见到李风鸣和傅雨柔两人,而淮陵王府的正门口有侍卫阻挡,根本不让闲杂人等进入。看着夕阳渐渐西沉,徐林生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他寻了个巷子,直接翻身进了淮陵王府。
徐林生这刚一落地,便正好撞见了傅雨柔。傅雨柔见到徐林生有些陌生的脸先是微微一惊,而后才反应过来是徐林生。
“傅姐姐!”徐林生开心地喊道。
却见傅雨柔眉头微蹙,一记长拳瞬间轰了过来,徐林生大惊,连忙纵身跃起闪躲,傅雨柔再次跟进,不依不饶地继续朝他猛攻而来。
“傅姐姐!是我啊!徐林生!”
“打的就是你!”傅雨柔冷冷道。
徐林生心中大感疑惑,他不知傅雨柔为何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在几番闪躲后,他迅速欺身上前,抓住了傅雨柔的双拳。徐林生口中急急道:“傅姐姐,别打了,究竟是何事令你如此生气啊,我可不记得有开罪过你啊。”
“你是没得罪我,但你为什么来上京来得如此迟缓,你可知宓儿之前一直在等你!”
“宓儿她……”
不等徐林生把话说完,傅雨柔当即挣开了徐林生双手,转身一拳轰向他的面门。
“傅统领住手!”这时,李风鸣从内院里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喊道。在听到李风鸣的话语后,傅雨柔这才冷哼一声,退到一边。她刚刚那一拳带着明显的杀意,好在被李风鸣及时叫停,傅雨柔内劲化风,抚过了徐林生的脸颊。
“别来无恙啊,徐兄。”李风鸣笑道。
“好久不见,风鸣兄,我此行是来……”
李风鸣摆了摆手道:“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们进去聊吧。”
徐林生跟着李风鸣和傅雨柔进到了内院的书房里。李风鸣旋即令下人上了几壶好茶,示意徐林生坐下说话。
待李风鸣用过茶水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徐兄,我知道你来上京是为了宓妹一事。”
徐林生立刻点头询问道:“既然风鸣兄知晓,那可有办法阻止这档婚事。”
“唉,此事太难了。若我让你死了这条心,你可愿意。”李风鸣道。
“不可能!除非我死了。”徐林生神色决然道。
李风鸣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不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早就为你考虑过这些事情了。”
李风鸣呷了一口茶水,起身继续道:“眼下若要阻止这件婚事,有三个办法可选。”
“愿闻其详。”
“第一个,便是灭去东突勒!”
“风鸣兄……这也太不切实际了。”徐林生皱眉道,“要我单枪匹马去灭一国,除非我是大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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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仙转世。”
“哈哈哈哈,徐兄。我所提建议又怎么可能是天马行空之事,那岂不是与你开涮。”李风鸣笑道,“攻打东突勒此等大事,自然不可能让你单人前去。据我所知,刑部尚书李药师早有此意,他这些年来一直主张出兵北上,却都被陛下以时机未到给打发了。特别是上次在渭水桥岸,若不是陛下与东突勒临时达成协议,他已让三千精骑冲入突勒阵中去了。”
“可是风鸣兄,我虽然不懂带兵打仗。但像北伐这事,就算今日能定下来,之后的粮草准备以及军队调动少说也得有大半年不止吧,那都已经开春了,又有何用呢。”
“徐兄你……怎么会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的呢。一旦准备开战,陛下怎么可能还让公主外嫁呢。”
徐林生沉思道:“确实有些道理。不过北伐一事,总是要由陛下同意才行,且不说他能不能同意。但若就因我与傅宓一事,就要将千万人推上战场,致使无辜百姓家破人亡,我想来都是良心难安啊。”
“徐兄,从历代王朝的发展来看,我汤朝与突勒迟早会有一场大战,这是不可避免的。”李风鸣摇头道,“不过徐兄你也是对的。一旦开战,苦的终究是百姓。那我们就暂时略过这个想法。听我说说其他办法吧。”
“现在还剩下一文一武两个办法。先说文的,便是要鼓动朝中的大臣,一起上奏疏来阻止此事。徐兄,你可有认识的朝中重臣,能说得上话的。”……
“现在还剩下一文一武两个办法。先说文的,便是要鼓动朝中的大臣,一起上奏疏来阻止此事。徐兄,你可有认识的朝中重臣,能说得上话的。”
“我方才拜访了曹国公之子徐琮。听徐琮的口气,他父亲徐世绩应该会答应帮忙,却不知他算不算能说得上话的。除此之外,我就不认识其他人了。”
“徐世绩勉强能算得上一个。我这里能联络上的是刑部尚书李药师,以及义兴郡公高士廉。其实还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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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着!”(touwz)?(net)
一旁的傅雨柔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她冷冷道,“你们两人怎么能将如此重大的事情就草草定下呢!?你们之中可有人问过宓儿的意思没。徐林生,看你的样子,是还没见到过宓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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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林生默然摇头道:“没有,傅姐姐,我今日早些时候去了皇城之内,可被执吾位拦下来了,就连宓儿给的令牌也无法通行。”
“这就是了,难怪你现在还能如此冷静。”傅雨柔有些怒气道,“你可知宓儿在得知自己要嫁去突勒后,伤心至极,每日都以泪洗面,好几次都计划着逃出宫来寻你,但都被千牛卫阻止,李世德因此安排了大量的千牛卫看守宓儿。”
徐林生在听到傅宓的行为后,知她那时定时百般想念自己,心中也忍不住泛起难过与苦楚,口中极为自责道:“是我来晚了……”
“你是来得太晚了!徐林生!因为宓儿前些日子已决心要嫁去突勒了,就连我也未能说动她!”傅雨柔大声呵斥道。
“什么!不可能!”徐林生立时站起身来,极为震惊道,”她不可能答应的!”
“有什么不可能,她亲口与我说的!!”
“我不信!我现在就要去皇宫见她!”徐林生十分焦急道。
“徐兄,你冷静些,你如何能去得了皇宫啊。”李风鸣皱眉道,“傅统领,这个消息你怎么都没与我说过啊。”
“与你说了又有何用?”
“那你现在能不能再进宫去,我让徐兄写上一封亲笔信与你带去。”
傅雨柔摇头长叹道:“不能。现在琴嫣殿四周都是李世德安排的千牛卫,怕还没走至门前就被拦下来了。所以我说徐林生你来得太晚了。”
徐林生听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满是失魂落魄的模样。李风鸣此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如果傅宓有此决定,那么他们做再多的事也是徒劳。三人在书房里沉默无言,过了许久,徐林生才开口道:“风鸣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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