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套掌法,名字叫做推云掌。重意而随形,你来看我给你演练一遍。”
眼见四下没有旁人打扰,剑一鸣这才放心,摆好架势,一跺脚,一片树叶飘然落下。
“推云掌,顾名思义,如同清风一般将天上的云推走,让其云朵运动,但却不使其消散。任其云朵如何进攻,都不沾我身半分。”
剑一鸣的手如同在操纵气流一样,肆意摆弄落下的树叶。当树叶想要下坠时,剑一鸣却一抬手,树叶便向上往空中飞舞;当树叶要快飞出剑一鸣身边的范围的时候,剑一鸣手一卷,树叶便跟着往下降。
盛小虎看着一幕看得神奇,明明剑一鸣的手掌和身体都没有碰着树叶,但树叶却始终围绕在剑一鸣的手边不远。
剑一鸣的脚步也大有讲究,树叶后退,剑一鸣就跟着前进;树叶前进,剑一鸣就跟着后退。剑一鸣的身体时而左摇,时而右晃,但一人一叶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越雷池丝毫。
“推云掌讲究的是一个柔字,是以柔克刚,用四两拨千斤之法,任由敌人如何进攻,我顺其意,卸其力,破其形,使其败。”
剑一鸣边说边打,忽然又是一跺脚,这次是一大堆树叶从四面八方飘下,剑一鸣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每次用手一卷,必定能够带动身前的一群树叶,等剑一鸣如此重复了三、四次,剑一鸣的手上竟然是绕着所有的树叶,居然是没有一片树叶落在地上。
剑一鸣猛地一伸掌,打出来一个爆音,四周传来破空之声,原本还乖乖在剑一鸣手掌周围的树叶,现在犹如惊弓之鸟,四处飞散。
“你看明白了吗?”
剑一鸣呼出一口气,看向盯着自己出神的盛小虎。
盛小虎刚要回答,却被一个意外的声音打断,只见妙心和尚缓缓走来,双手合十,笑道:“阿弥陀佛,真是一套好掌法,以柔克刚,的确是厉害。”
剑一鸣见来者是妙心和尚,也不怠慢他,自谦说道:“拙掌法让妙心师兄见笑了。”
“岂是拙掌?剑师兄以柔克刚,合乎于道。我也有一套掌法,不知剑师兄可容我切磋一二?”
难得见妙心和尚眼冒精光,大喜之心涌上心头。剑一鸣暗想再给盛小虎演示一遍也不错,而且自己也起了好胜之心,想要和佛门掌法讨教一番。
“妙心师兄,请。”
剑一鸣点了点头,轻松笑道,又让盛小虎站远些,以免误伤。
以盛小虎站稳脚步为号,妙心和尚大喝一声,身上佛光乍现,喝道:“剑师兄,小心了!”
只见妙心和尚本来双手合十的右手向前一探,身上的袈裟忽然无风自舞,妙心和尚摆出一副不动明王的架势,掌风化为一团熊熊火焰,火焰聚集在一起,又变作一头火焰狮子,威风凛凛,肆声咆哮。
盛小虎被火焰狮子吓了一跳,连忙又向后退去三步,但奇怪的是,明明火势凶猛,自己却不见得有丝毫热意,地上的树叶也不见得被火焰狮子燃起。
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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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朝风与雪鸣见状,脸色一黑,觉得一阵心如火焚,自己明明打的是体术武功,妙心和尚却和自己玩起了神通仙法来。
剑一鸣叹了一口气,还是那副处事不惊的神情,见火焰狮子足下生风,朝自己扑来,剑一鸣的脸上也看不出有任何慌张,而是继续摆着推云掌的步子,手上包裹着仙气,让手不至于被火焰烫伤。
火焰狮子近在咫尺,剑一鸣临危不惧,右手向前一探,手腕抵在火焰狮子的脖子处,手掌捉着狮子的火焰鬃毛,腰间下沉,肩往下压,竟是狠狠将这一丈长的火焰狮子摔倒在地。
这还没完,剑一鸣见火焰狮子势气还旺盛,依然是伸着爪子要来挠自己的手。可剑一鸣哪里给它这个机会,又双手捉住火焰狮子的前脚,连退了几步,把它拖在地上。
火焰狮子终于是吃痛,开始哀嚎起来。
剑一鸣跟着用脚踢向火焰狮子的腹部,又同时手与脚一起用力,把火焰狮子提在空中。
接着又是如先前戏弄树叶一般,剑一鸣把火焰狮子绕在手上,反复摆弄。火焰狮子的火势也逐渐衰弱,犹如一只滚绣球的猫儿,伤不到剑一鸣分毫。……
接着又是如先前戏弄树叶一般,剑一鸣把火焰狮子绕在手上,反复摆弄。火焰狮子的火势也逐渐衰弱,犹如一只滚绣球的猫儿,伤不到剑一鸣分毫。
见自己打出的火焰狮子终于是消散殆尽,妙心和尚却是露出笑意,大为赞叹道:“剑师兄果然是好本事,我抵不过你。这样一来,剑师兄去清风山,是有把握的。”
剑一鸣也是一笑,自己还奇怪为什么一心向善的妙心和尚起了比武切磋的心思,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怕自己去了清风山采药会有闪失。
“妙心师兄原来修炼的是不动明王的法门。”剑一鸣也是赞叹道,“只是可惜师兄只做到了不动明,而不动明王是一尊斩妖除魔的明王,师兄少了一颗争强好胜的心。”
妙心和尚也不在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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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朝风与雪两天的时间打好基础,教他一些习武的基本动作和练习心境的方法。
不过有点让剑一鸣在意的是,这六天时间里,秋云锦果然没有回来救济寺。
“妙心师兄,我走了。清风山的草药,届时我一定会采摘回来的。”
救济寺的寺庙门口,剑一鸣见盛小虎练习得差不多,便打算送他回家。妙法大师果然没来,只有妙心和尚一人为剑一鸣和盛小虎送别。
“阿弥陀佛,剑师兄多保重。”
剑一鸣点了点头,把手放在盛小虎的头上,说道:“这孩子是天英城人士,我先送他回家。他今后要是有难处,还请师兄对他多关照一二。”
妙心和尚看着这个不是剑一鸣徒弟的徒弟,对这个活泼的小孩颇有印象,便笑着颔首,应承了下来。
“我走了。”
剑一鸣起手稍稍躬身。
“阿弥陀佛。”
妙心和尚也躬身回礼。
临走前,剑一鸣还在山下看了一眼来时乘的两匹马,但不见其踪影,应该是被秋云锦送还给了城主府,剑一鸣便没在意,朝天英城走去。
路上,路过原先秋云锦给剑一鸣包扎伤口的香樟树下,盛小虎又突然跪下给剑一鸣磕了三个响头,口中振振有词,说道:“虽然师父没有收我做弟子,但却教给我推云掌的武功,还教会我做人的道理,我盛小虎没齿难忘。今后就是做了大侠,也决不会忘了师父的授武之恩!”
这次剑一鸣任由盛小虎磕头,含笑欣慰地看着。
……
“老爹,华群雄那伙人请我们去醉乡楼赴宴。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天武手罗天的长子,铁手金刚罗仄手中拿着一张大红请帖,问向自己正在闭目养神的老父亲。一旁在练习腿法的弟弟罗复听见了,此时也是满含期待的看着自己老爹。
自己就算是长大成人,也感觉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头,身形越发地高大,让自己心生敬畏。老爹虽然已经八十多岁,但这么多年来,他的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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