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死牢

剑宗长老 二十八朝风与雪

见到王明廉嚎啕大哭,两个衙役并不觉得可怜,只是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粗胡子衙役脾气最急,率先发难,喝道:“我们可不是来看你哭哭啼啼的,快点说,你那传家宝符纸在哪里?”(touwz)?(net)

高瘦衙役也在一旁附和说道:“就是啊,你说出来,对大家都好。我们三个,就都不用在这里臭气熏天的地方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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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廉听了高瘦衙役的话,也止住哭声,抽泣着狐疑问道:“我把我的传家宝符纸交出来,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高瘦衙役笑了笑,做出一副好心肠的样子,笑道:“当然了,我们的问题就这几个,你把你那传家宝符纸放在何处?你告诉我们,我们这就把你从这间小黑屋放出去。我们和你无冤无仇,只是上头的命令让我们针对你,你要是把符纸的事情说出来。咱们就两清了,我们哥俩也不会为难你。”

王明廉缓了口气,再不敢有疑,一股脑的把传家宝的事情脱口而出,说道:“我将符纸夹在了《君子曰》这本书籍里,当作了书签。书就在我住的客栈房间里,用一块浅蓝色的布包裹住的,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在王明廉坦白的时候,高瘦衙役一直仔细的盯着王明廉的眼睛,见他神情语气不像有伪,便点了点头。这次轮到粗胡子衙役问话,他的语气重了些,瓮声瓮气的说道:“那传家宝的符纸,怎么使用?”

听到是粗胡子衙役来审讯自己,王明廉缩了缩脖子,怯弱说道:“只需要将愿望说出,然后双手合十,诚心拜上三拜就好了。”

粗胡子衙役有些不信,皱眉说道:“就这么简单?”

王明廉点头如捣蒜,连声说道:“就这么简单,我祖上也是这么许愿的。”

看王明廉一脸惊恐的样子,粗胡子衙役冷哼了一声,又看向高瘦衙役一眼,看到他点头,就明白没有什么要问的了。粗胡子衙役打了个哈欠,欣慰说道:“总算没事了,这传家宝符纸又藏得不深。去客栈拦截的其他衙役也应该找的到,咱们俩可以完事收工了。”

高瘦衙役点了点头,上头给他们的命令就是,在梢月楼守株待兔,若是能捉住王明廉,那就问出他王家的传家宝符纸被他藏在何处,还有符纸怎么使用。上头的要求就这几个,当然,还有一个要求,高瘦衙役现在正准备要办。

“我,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王明廉打探了两个衙役一眼,咽了一口血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粗胡子衙役和高瘦衙役对视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对王明廉笑道:“当然,咱哥俩送你一程。”

王明廉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只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朝两位衙役巴结似的笑道:“不劳烦二位差人了,我自己还能走。”

“你又想走到哪里去?”

不等王明廉反应,高瘦衙役直接和粗胡子衙役一起,将王明廉又一次架住,冷笑道:“还是你这种书生最天真,我们上头最后还有一个命令,那就是将你打入死牢!”

王明廉先是一愣,讪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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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朝风与雪:“差人莫开玩笑,你们不是说了,只要我说出传家宝符纸的下落,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啊?是啊,可以离开这里了。”粗胡子衙役不顾王明廉的死活,一边自顾自的拖行着王明廉的身体,一边说道:“离开这个牢营,去死囚犯的牢营。”

“你们不讲信用,放开我,放开我!”王明廉又是哇地一声,放肆大哭,手脚并用,想要挣脱出两个衙役的束缚。……

“你们不讲信用,放开我,放开我!”王明廉又是哇地一声,放肆大哭,手脚并用,想要挣脱出两个衙役的束缚。

可两个经年押解罪犯的衙役,胳膊如同铁箍一般,任凭王明廉这个文弱书生如何拼了命的抵抗,王明廉始终都是就是一个玩具一般,拖着他向东走,王明廉的脚就不能向西行一步。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不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王明廉估计是没了力气,又或者是已经死心,已经停下了挣扎,而是改为恳求说道,希望这两位衙役能够放过自己。

“你再乱开什么玩笑,只有把你关进死囚犯的牢营里面,才能保证你不会说话。”

高瘦衙役嗤笑一声,架着王明廉朝着更深处的牢营走去。

一路上,王明廉知道自己命局已定,索性卸下力气,任由两个衙役押着自己去他们口中所说的为死囚犯准备的牢营。王明廉也左右观望着这座牢营,阴暗,潮湿,囚牢中连草垛这种最基本保暖的东西都没有,更不用说可以用来排泄的地方了。

囚牢中,有男有女,甚至还有老人,他们三五成群,蜷缩在一个牢笼里,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是衣衫褴褛的打扮。还有,每个囚犯的眼神都极其空洞,状态稍微好一点的人,还能有力气呻吟哭泣。至于大部分的囚犯,和王明廉想象中的牢营不一样,他们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有的只是看向过往衙役哀求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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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朝风与雪知道,每三年才会来一个状元郎,而美好故事的执笔者,往往都是向他这样的穷酸书生。

“啧,还想当状元郎呢。你要是能当上状元郎,那我还干嘛当什么衙役。”

粗胡子衙役敲了敲王明廉的脑袋,但是没得到回应。粗胡子衙役也是瘪了瘪醉,没必要在和这种腐儒书生身上,自讨没趣。

两人衙役拖着瘫着身子的王明廉,走了没一会,走到一扇铁门前。高瘦衙役把王明廉推给粗胡子衙役看着,自己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找到了铁门锁孔对应的钥匙,把铁门打开。随后,高瘦衙役看了粗胡子衙役一看,催促他赶紧跟上。

“你倒是搭把手啊,这书生肚子里的墨水没有多少,身上的肉倒是挺沉的。”

粗胡子衙役走了几步,也是不满的抱怨说道。

“哎呀,好了好了,就在前面不远了。”

高瘦衙役也是没个奈何,不耐烦的上前架住王明廉另一个空着的胳膊,野蛮的拖着王明廉的身子,一步步向前。

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桌破烂的木桌子上,放了一盏油灯。油灯旁放着一碗浊酒,酒只倒了半碗,恐怕是酒碗主人喝剩下来的。

“喂,老严头,老严头你醒醒啊,来新死囚了。”

粗胡子衙役大声嚷嚷,企图把趴在桌子上,正在熟睡着的这个年迈的牢头叫醒。

粗胡子衙役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把老严头叫醒,只好看向高瘦衙役,说道:“没办法,你去叫叫老严头。”

“这可是你让我去的。”

高瘦衙役嬉笑了一声,松开架着王明廉的手,上前推了推老严头,终于把他叫醒来了。

“老严头,你可算醒了。咯,这里又来了一个死囚犯,赶紧给我们一把钥匙,把他给送进去吧。”

“啊?你说什么?”老严头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刚刚睡醒的缘故,有些耳背,自顾自的回答高瘦衙役的话,扯着嗓子喊道,“我没睡着。”

高瘦衙役脸色一黑,但对老严头这副模样已经习以为常了,便大声喊道:“知道您老没有睡着,赶紧拿一把钥匙出来,我们要关新的死囚犯了。”

死囚犯的牢营和外面普通囚犯的牢营,制度不同,在这里看守的牢头只有空余牢房的钥匙。至于已经关着死囚犯的牢房钥匙,是在外面,被专门管理牢营钥匙的狱卒拿着。

而且,和普通牢房不一样,死囚犯的牢笼一次只关一个人。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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