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顶着压力,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接着问道“你再想想,我是穿着红色的还是黑色的?”
这时候,清雨几人也都跑过来了,刚刚过来就听见这么一句,一众人等顿时愣在远处。
坏了,好像听到了点什么不该听到的……
宗主这些年好像确实没找过道侣,不是吧,这老毕登这么变态的?
正想着,几家当师兄的都把自家的小师弟小师妹护的紧了一些。
“宗主,请自重。”牧阳咬着牙,顶着其他师兄们投来的怜悯目光说道。
宗主听到这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哎,还好,我之前听说过,有些人重伤濒死之后,再恢复过来就变成了两心人。”
“你这一复活就弄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敢杀生了,我这不肯定得确认一下嘛。”
听到这个,正巧周围人都聚集过来了,牧阳也开口说道。
“宗主,那现在说到底了,我们现在一直在帮宗门处理着这些经年沉疴,宗门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一点支持,一点补助?”
“这宗门和修行也没什么不同,若是一个人道基千疮百孔,纵使是他修为蹦的再高,也不过空中楼台。”
牧阳将事在这个时间挑明,也可以从宗主那里换来一些信任。
“对啊!”诸葛景也在此刻帮腔“我们现在可是为了宗门的和谐在努力!”
其余几个赶来的小伙伴也都纷纷开口。
陈道也在出关的大师兄二师兄的陪伴下来到此处。
虽然四弟子红狼刚才就死在了台上,但他们两个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瀚海峰大师兄满脸笑容“对啊对啊,牧阳他们干的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这次正好让我们家陈道也一起吧!”
她这话刚刚出口,大师姐眼睛就扫了过去,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好,来的正好。”
瀚海峰大师兄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僵硬勉强起来“池鸢姐姐……”
瀚海峰大师兄二师兄常年闭关提升修为,有关陈道的事情他们竟然完全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
瀚海峰弟子现在全都在这里了,大师姐上去把瀚海峰的大师兄和二师兄,一手一个的提在手里,把他们往演武场上拖去。
“来,给我解释解释你们怎么带的师弟。”
二师兄手拿折扇微笑着向他们的三师兄看过去。
“请。”
三师兄更不客气了,又把自己同辈的弟子都提在手里,跟着师兄师姐的步伐,奔着演武场上去了。
“他们是该学学怎么做好师兄了。”宗主叹了口气,回归了之前的话题。
“当然,你们做的事对于各自峰上,对于宗门来说都是大好事,该给你们的我一定给。”
宗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目光坚定起来。
宗主从自己袖中掏出了宗主令,召集八大峰主。
牧阳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癞呱呱冻干说的不错。
这么多年,那些旧病已经让宗门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变得满是漏洞。
该改改了。
……
上云峰上,陈道还是第一次来到上云峰,没去过小峰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种只有寥寥几间小屋的小山峰。
却是这样贫瘠的小山峰,出了四个天赋实力冠绝当代的修士。
“怎么样?”牧阳用独臂拍拍陈道的肩膀“我说了吧,办法还是有的,比如最简单方便的就是我。”
陈道有些拘谨的点了点头,眼睛却不断的扫过牧阳的断臂,眼神中有愧疚和不安。
“不必在意,可以再生的。”牧阳随意的笑笑,拿出的状态只有那一天忽悠苏剑的五成。
“多谢牧阳师兄。”陈道向牧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然后若是有用得到陈道的地方……”
“好了。”牧阳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本就是同窗,何须说这些。”
牧阳心中对于陈道和红狼还有一些疑问,只是现在还不方便开口,还是等陈道缓和几日再问吧。
牧阳一直和陈道聊了许久,直至夜晚,他那些鼻青脸肿的师兄才接着他回到了瀚海峰上。
而桃源峰那边传来了信,说祖树知道牧阳醒了,便让人通知牧阳想让牧阳来一趟桃源峰,有话要对牧阳说。
如此火急火燎的,想必应该是大事。
牧阳便拜托二师兄送自己去了桃源峰。
……
陈道回到了山上之后,坐在自己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忐忑不安了许久,今天之事他还没有完全适应,生怕下一秒自己的房门便被红狼踹开。……
陈道回到了山上之后,坐在自己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忐忑不安了许久,今天之事他还没有完全适应,生怕下一秒自己的房门便被红狼踹开。
直至晚上紧绷的精神才舒缓了一些,疲倦感涌上心头,陈道连外衣都没来得及脱,便横在床榻之上睡着了。
“呵呵呵……”
“陈道,你真以为我死了你就解脱了?”
迷迷糊糊之中,陈道睁开了眼睛。
身上像是被鬼压床一样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而红狼的身影却是一步一步走进了屋内。
“我的事情你都敢说出去?”
“即便是我死了,你也不会解脱,我会永远永远的跟着你……”
红狼的身影站在陈道的床前,突然间,剧痛从陈道的胸口处传来。
针扎,鞭子抽,或是拳打脚踢。
夕日那些痛感和恐惧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