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体没来,而是神魂出窍来的这里吗?
牧阳将土地里面那一缕蕴含着域外邪魔气息的泥土从土里面给抽了出来。
他来到这里,路径上没有,偏偏就留下了这么一点气息久久不散。
示威?
到此一游?
牧阳冷笑一声,拿出一个玉瓶,将这抹泥土塞入玉瓶当中交给孙长老,让他封了口。
随后,牧阳来到了赵师爷这里。
赵师爷沉默着坐在李奶奶的身前,直到凑近了一些,张师爷才声音哽咽着开口。
“是真的,她的身体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毫神魂留下的痕迹,甚至我感受不到她残留下来的气息,她早已经死了……在两百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在现在这种时候,牧阳没有去打扰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努力平复着心中燃烧的怒火。
只是那一股火焰自从燃烧起来之后,便很难熄灭。
“大白峰的两个师叔那里,要去吗?”孙长老开口。
“去。”牧阳轻轻点头,随后又小声和孙长老说道“孙长老,这两天多派一些人保护一下赵师爷,他现在道心不稳,很容易成为域外邪魔的目标。”
“好。”
大白峰距离不是很远。
众人向着那边飞过去,很快又有仙罚堂的人赶来,送上了两块玉简。
一块玉简中是这两人邀请过多少人来大白峰打牌。
另一个玉简中是这么多年里自尽的老人。
这些老人大多都是像江铃那般,早已被往事封锁了道心。
他们自尽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和他们关系亲近的师友早已死去,只有替他们收尸的本峰弟子会道一声师爷或是师叔,就把他们匆匆下葬。
牧阳一一对比这两个玉简里面相重合的名字,心中不禁骇然。
大白峰上没几颗树木,只是一个秃山,山上山石颜色如白漆一般,才起名叫了大白峰。
这里只是一个小峰,比上云峰强上一点,有十几口人。
牧阳几人刚刚落在峰上,便听到那两个师爷扯着嗓子在大殿内大喊。
“我们有何错?你们仙罚堂二话不说就来到我们山上,封禁我们的修为!”
“是啊!就算要杀我们,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我们大白峰为天衍宗拼过命!流过血!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大白峰的峰主也在店内,他小心翼翼的在旁边询问着仙罚堂发生了什么事。
察觉到有人落下,大白峰主连忙转头,刚好看见牧阳和孙长老走了进去。
两人的身后还跟着上云峰的师徒三人。
“牧阳?”
大白峰主微微一愣,便认出来了这个孩子,随后他又看向孙长老。
“孙长老,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的这两位师叔平日里除了打牌,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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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呱呱冻干“说对了,就是打牌。”牧阳点了点头。
那两个师爷见到牧阳,脸色一变,原本哀嚎的话语也在这一刻停了那么一瞬,李师爷目光落在了后面跟着的吕衡身上。
“你们就是看我们大白峰好欺负!”
“小吕!你看看大姨,你小的时候大姨还抱过你……”
吕衡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这两个师爷又确确实实有那么一点点的交情。
只是刚刚那么犹豫了一瞬,二师兄便拉住了吕衡。
牧阳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的喊叫,而是看向大白峰的峰主。
“师叔,你可知这两位师爷这些年在外面干了什么?”
“什么?打个牌能怎么……”
牧阳将两枚玉简里面相对应的那几条留下,其余的抹除,随后扔给了他。
峰主拿着这两枚玉简,浏览过了上面的信息,随后攥着玉简涨红了脸“这能说明什么?打牌的那么多人,无为峰后山甚至有一座山都是打牌的地方!”
“我们跟了她们三个将近一周的时间,看着她们把江铃的积蓄全部骗完,并且逼迫江铃打上欠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拿过她们手里的储物袋,还能看到里面的欠条和江铃的灵石。”
牧阳看向了那两个人。
那两个女人有些慌乱的对视了一眼,她们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周都在仙罚堂的注视之下。
牧阳摸摸下巴,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个人。
“有一件事想问峰主,贵峰这两个长辈是谁先开始打牌的?”……
“有一件事想问峰主,贵峰这两个长辈是谁先开始打牌的?”
“当时她有没有一段时间,输的甚至需要向你们借取灵石?”
大白峰的峰主神色一僵,下意识的就要转头,但是还是强行控制住了自己。
牧阳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
大白峰主犹豫一下,转过身去“两位师叔,你们把你们的储物袋拿出来吧,让他们检查一下便能说清了。”
“不。”
说这个字的不是两个师爷,而是牧阳。
牧阳扳着一张脸,显得是那么不近人情“是让仙罚堂去搜。”
“牧阳!”大白峰主低吼一声,满脸怒意的转了过来“能让两位师叔把储物袋拿出来让你们检查,已经是够给你们面子了!”
“她们是你师爷!你有没有一点对于长辈的尊敬!”
“辈分不是让人尊敬的理由,德行才是。”牧阳毫不退让,向前迈出一步“更何况,是不是你长辈还说不定呢。”
大白峰主皱起眉头,似乎是在想牧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吕衡看看大白峰主,又看看牧阳,有些无措。
大白峰主年龄和他相仿,这么多年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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