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嘴里面骂骂咧咧的瞪了一眼仙罚堂的弟子们。
“什么时候我玩个牌轮到你们这群小崽子管了?”
“来来来,咱们接着打,我看他们今天谁敢动。”
周围那些仙罚堂弟子看了一眼牧阳。
牧阳微微一笑,手里面掐动了木诀。
打牌的那些人可能也没想到沐阳真敢动手,一猝不及防之间一桌子牌便被顶翻在地。
“卧槽你……”
老人猛的站起身来,身上的气息鼓荡,已然达到了凝骨境中期。
就连江铃都被他的气息顶得后退两步,脑袋上方的亭子掀翻出去,周围的草木也在这股气势之下摇摇欲坠。
和他一起打牌的三个牌友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几步。
打个牌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他若能顶得住仙罚堂自然好,若是顶不住,自己几人也不用冲撞仙罚堂触犯宗规。
孙长老向前一步,挡在牧阳身前。
“仙罚堂办事,反抗视为叛宗,师爷,你可莫要为了一时之气背上了背叛宗门的名头。”牧阳微笑着提醒。
这老头也是个暴躁之人,越是看牧阳这副嘴脸,心中怒火便越烧越旺。
“小币崽子,你说我叛宗我便叛宗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带走。”
牧阳听着他破口大骂,只是嘴里轻吐出两个字来。
李,陈二位长老从牧阳身后窜出。
李长老手中有一块黑印出现,轻轻把这块黑印抛出,黑印顿时便化作小山大小出现在老头的头顶。
陈长老手中出现的则是一条黑绳,黑绳抛出之时,如灵蛇一般在空中游走,攀上那老头的身体。
这两者皆是仙罚堂当中长老才可以配备的法宝,拥有可以抑制灵力的功效。
在那大印之下,李陈两个长老瞬间贴近他的身体,一人封住他的神识,一人封住他的丹田。
“还有他们。”牧阳把目光转向了那边的三人。
其中的一个人立马笑着后退一步,摆摆手“我们就不必了吧,我们愿意……”
话还没说完,李陈二位长老就将他的识海和丹田封禁。
“你们凭什么……”
另外一人嘴里正在叫喊,同样也被封禁。
“师叔们只是在山上打牌而已,你们仙罚堂便如此出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一个声音传来,空中有一道身影落下,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弟子。
此人就是这座峰的峰主没错了,他阴沉着脸,看向了唯一没有带面具的牧阳。
“你可知你带领的仙罚堂已经是代表了天衍峰的态度,不过是打牌这种小事,你却直接对人出手……”
这句话牧阳最近听的太多,此刻也只能再说一句。
“如若是正常打牌,今日我不会来,天衍宗可以玩牌,但不许赌。”
“只要开了玩钱的头,就总有别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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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呱呱冻干心的人借着这个机会去伤害他人。”
“更何况之前是他们先对仙罚堂出手,峰主莫要混淆了概念。”
峰主一张脸阴沉的要滴下水来“那你让人跟你走便是,为何你又封禁他们的识海,丹田,你可知当年正魔大战之时,就连俘虏都不曾封禁识海。”
“近日我抓了不少域外邪魔,我也需担心有邪魔报复,今日他有攻击我之心,这只是必要的安全手段而已,事关域外邪魔,容不得半点马虎。”
牧阳丝毫没有退避之意,只是和峰主对视,过了半响,突然咧嘴一笑。
“敢问峰主为何一直盯着我,莫不是你也想攻击我?”
“你!”峰主眼见着牧阳身边的三个仙罚堂长老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终究是没敢说什么。
“如若是不攻击我的话,那我便先走一步了。”牧阳轻松的挥了挥手。
在峰主的注视之下,仙罚堂的众人带着一大帮的师爷凌空飞去。
今日……今日之事!
峰主紧紧地咬着牙关,看着牧阳等人离去的身影,一口牙都要被他咬碎。
起初听见牧阳抓住了什么域外邪魔,他倒还有几分相信。
可是到了今天也没见到那域外邪魔是个什么样子,它始终只存在于牧阳和宗主的口中。
这天衍宗里,到底有没有那什么域外天魔!?
牧阳几人再次从假红狼山峰的上方飞过,假红狼和之前一样,从窗户往上看去,只是这一次一眼扫过,人却愣住了。……
牧阳几人再次从假红狼山峰的上方飞过,假红狼和之前一样,从窗户往上看去,只是这一次一眼扫过,人却愣住了。
“这一次,没有人?”
“哈哈哈哈!”
假红狼这一次百分百确定了之前自己的想法。
牧阳和宗主那边只是有了一些可以分辨域外邪魔的方法。
而且看他们这一趟一趟跑的不亦乐乎,应当还是个限制极大的方法。
而自己那些同族哪是被什么天道演算出来的!
根本就是牧阳根据之前的事情,猜到了那些镶钉子的同族,就是用赌的方式让那些人道心破损。
所以才这样一趟一趟的抓人去天衍峰。
“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啊。”
假红狼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阻止笑声从自己的嘴中传出。
但是他从坐着到躺着再到身体弓起,整个人颤抖的如同被雷法砸中脑门都未停下。
布下一个隔音结界之后,假红狼肆意大笑,足足笑了一炷香的时间。
随后笑意收敛,眼睛当中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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