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该起了。”
有一道悦耳的声音随着叩门声传来。
牧阳从床榻上面悠悠的转醒,后脑传来了一丝剧痛。
“殿下?要去向皇后娘娘请安了,殿下再不起就来不及了。”
“嗯……”
牧阳从鼻子里面发出了一个声响。
房门被人打开,便有宫女和太监鱼贯而入。
开始帮脑袋还混沌一片的牧阳梳洗起来。
一个太监端过来了一碗漱口的薄荷水,两个手托着碗,凑到了牧阳的嘴边。
牧阳想都没想便喝了一口进去,这薄荷水一入口,凉意顿时就灌入了腹中。
这股冰凉的感觉瞬间充斥到了牧阳的全身,随后牧阳两眼一翻,一头栽在了地上。
“殿下,该起了!”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牧阳身上一个机灵,从床榻上翻身而起。
门外依旧是熟悉的叩门声。
“殿下?要去向娘娘……”
头痛依旧剧烈,只是现在意识清醒了一些。
“进来吧。”
依旧是太监和宫女,从门外迅速的走了进来,之前的那个太监也在同样的时间端起了小碗,往牧阳的嘴边凑。
刚才死亡的那一幕突然在牧阳的脑海当中闪烁了一下,牧阳原本混沌的精神再清醒了几分,一脚就将眼前的这个太监踹了出去。
他手里面端着的那个小碗落在了地上,怦然碎裂,里面的液体落在了地上,迅速变成了黑色的粘液。
“混账东西!”
为首的那个宫女大骂一声“胆敢行刺殿下!拖下去!”
门外有护卫冲了进来,将这个太监抓起,拎小鸡一样拽了出去。
只是随即,牧阳又陷入了另外一个问题当中。
皇子?
我是哪里来的皇子?
这是哪?
思绪虽然清晰了起来,但是牧阳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
正在迟疑之时,衣服已经换好,也已经洗漱完毕,刚才的那个宫女看着牧阳,似乎是在等待着牧阳下一步的命令。
“走吧。”
牧阳迈步出了房门,腿才刚刚迈过门槛,脚下突然一痛,突然一阵眩晕感就浮上脑袋,随即又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第三次牧阳从床上醒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前两次死亡的记忆在脑袋里面挥之不散。
随着宫女太监一起走进来,一直到踹翻的那个太监,发现现在的情况和记忆里面一模一样。
牧阳心中一凌,既然如此的话,刚才跨过门槛之时,那股剧痛是从何而来?
牧阳心中想着,立刻脱下了鞋子,
使劲一掰,果真有一根针扎在鞋底。
将这根针取出扔到一边。
刚才给牧阳穿鞋的两个宫女也被拉了下去。
“走吧。”
随着宫女来到了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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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呱呱冻干子外面,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马车边上已经摆上了小凳子,有太监专门在那里扶着凳子等待着牧阳上车。
这一次牧阳学聪明了一些,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一挥手便有护卫连忙上前,将整驾马车上下检查了一番,随后在马车的车座底下找到了两个不起眼的小药丸。
若是等牧阳坐在上面,药丸被压碎,其中便会有药力散发出来,到了那时估计又是一死。
牧阳深吸了一口气,迈步上了马车。
护卫远远的在外面跟着,马车走了并未多远,只是一个颠簸,一柄刀便从座位底下插了出来。
“殿下,该起了……”
牧阳再一次从床榻上翻身坐起。
……
“好像有点不对。”
感知敏锐的众人察觉到气氛当中有些诡异。
那些肉丝果然只盼到城墙上,并没有越过城墙向宫墙里面攀爬过来的意思。
但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还是不断的传递到几人身上。
只是即便是他们也无法探查到这股气息是从何处而来。
沈夏霜感觉后背有些发凉,有些害怕的左右看看,却发现身旁的玄虎正背对着他们,面朝着皇宫的位置。
整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夏霜感觉有点不对,试着用手指戳了一下玄虎。
玄虎的身躯应声倒地。
周围的众人立刻围了过来,发现玄虎还有呼吸,只是看这样子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随后,和众人一起过来的一个修士的身体也无力的差点翻下城墙去,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
看他这个样子,好像也被拖入了梦中。……
看他这个样子,好像也被拖入了梦中。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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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呱呱冻干的记忆都会被唤醒一些。
牧阳想起了自己是皇宫当中的一个皇子。
只是一个地位不高的妃子所伤,妃子后来在宫中病死,自己也被皇后收养。
皇宫内一直都未曾立下太子,而牧阳也算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来到皇后宫中请安,刚刚出门便听到了一个婴儿的哭声。
有一些记忆在牧阳的脑海当中复苏,在不久之前一直都未曾生育的皇后突然诞下了一个孩子。
现如今皇帝的身体因为吃过一些丹药,所以很硬朗,这也是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未曾立下太子的原因。
而现在皇后又诞下了一个孩子,现在的皇帝完全可以等待着这个孩子长大。
而看到在暗处的那个护卫之后,又有一些记忆在牧阳的脑海当中复苏。
那个人正是之前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强者。
如若是今天他在的话,那么从那个薄荷水开始,所有的刺杀,根本无需自己担心就全部都不会成功。
一股深深的恶意开始在牧阳心中复苏。
大殿里面的气温好像都下降了几度,深深的失望和怨恨从心中浮起。
这些负面情绪根本不是从牧阳心里产生的。
而是来源于这个身份。
当这些负面情绪充斥着牧阳内心的时候,原本金灿灿的大殿里面金色变得暗淡,似乎有暗红色的血液从墙缝当中渗出。
“怎么了,政儿?”
一句话将牧阳的意识拉了回来,牧阳回过神来,露出了一个笑容,在殿前参拜。
“回母后,没事,只是感觉头有点晕。”
刚才变形的房子在这一刻又恢复了。
“这倒是大问题,作业我给你抓的安魂汤方子喝了吗?”
安魂汤?
听到这三个字,牧阳的心中又有一阵一阵的恨意出现。
这一股恨意让牧阳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给这娘俩一个飞踹。
这是那个修士在大殿当中保护着她们,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凡人。
“也罢,最近我也是时常头疼,常常都睡不好,我让御医将我这份药方抓一份给你。”
皇后随口说着。
相比于其他地方,皇后的宫里算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了。
如若在外,即便是向前迈步都有可能会死,而在这里,皇后得了新的皇子,自己这个老皇子若是死在了她的宫里。
恐怕这事少不了要被人背后做文章。
想到这里,虽然牧阳现在浑身的痕迹,但是都已经有些不想走了。
但是很可惜,作为最有希望继承太子的皇子之一,下一步就是要去上朝。
出了公之后,牧阳突然感觉到后颈有些痒,伸手挠了挠倒也没在意,坐上了马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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