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语言的艺术

寒刀护孤城 卿卿是婕妤

办案权,原本应该是刑狱司的,不过对蚕员外来,只要同城主府或者是盛兴府有半丝牵连,他都打算争上一争。

理由其实也不算牵强,米亦竹除了是盛兴公,还是庄园的少主。这件怪事,针对的就是庄园的少主。

刑狱司表面上装做十分为难,实际上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这么诡异的案子,他们压根就没想沾边。

不过蚕员外拿到办案权后,倒是摩拳擦掌,甚至一夜无眠。

一生,能遇上这么一桩匪夷所思的案子,也算是一大幸事!

在米亦竹的介绍下,蚕员外与郑少主同坐一桌喝了趟酒,虽然对蚕员外的气味感到十分不适,不过好歹也坚持了下来。

熟识后,办起事来就要方便得多,蚕员外把郑家的别院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不过,这些都在蚕员外的意料之郑

靠着这三位少主,蚕员外迅速的混进了少主的圈子,开始推测起下一位受害者来。

米亦竹的慵懒,决定了他不会将自己陷入到某一项具体的事务中去,比如修城墙;比如修路;再比如,查案!

就在蚕员外整日里混迹于少主群中的时候,米亦竹又琢磨起了新的事情。

真仙宫,要么不修,要修,就是大兴土木。

米亦竹找来城主府的大匠,向他们描绘自己的构思,听了大半,大匠们也都是两眼放光,激动不已。

三家营造商承建,除了两位少主,阮家也给了一部分。

等到大匠按米亦竹的思路绘好图纸,在老乞丐的院里,两位少主看后赞不绝口。

老乞丐也在,上前瞄了一眼,叹了句米亦竹的钱真多!

又看了一眼,老乞丐微微有些动容,将头转向米亦竹,你这家伙的心眼不是一般的多。

“看破不破!”米亦竹翻了个白眼。

两位少主在一旁笑了起来。

唤来地鼠,修建真仙宫,这家伙不可或缺。

接到任务后,地鼠十分激动,立刻带人前往真仙宫的地址探查起来。

老乞丐看了看那几千亩地,觉得有些寒酸。米亦竹听后,打着真仙的旗号,以三倍的价格,又买下周边的两块土地。

上万亩良田,配得上‘真仙’二字了!

一张地契放到了老乞丐面前,上面是真仙的大名。

老乞丐嘿嘿笑着,费这事干嘛,将来还不都是你的?

嘴上虽然这么,那张地契却十分自然的揣进了怀里。

此次米亦竹一反常态,表现得十分高调,动工那,不但陪着老乞丐一同出席,还邀请了许多大佬参加。

总之,孤城无人不知南边又要出现一座真仙府。

忙完这些,米亦竹又让怀山重新接手,然后亲自押着一批礼物,前往大都督府去了。

盛兴公现在是大都督府的常客,卢公子已不需要出城十里迎接。

就在大都督府的大门外,米亦竹同卢公子客气了一番,然后指了指最后面的一辆马车。

卢公子心领神会,拱拱手表示谢意。

来大都督府的,基本都是使团,难得有一位客人,大都督兴致很高,早已安排人备好了酒菜。

同大都督这种酒量的对饮,没有老乞丐教的窍门,十个米亦竹也不是对手。……

同大都督这种酒量的对饮,没有老乞丐教的窍门,十个米亦竹也不是对手。

“怎么选了这么个家伙去长安?”大都督皱着眉头问道。

他对孟学士一向没什么好福

“除了他,也挑不出其他人了!”米亦竹苦笑着回了一句。

“你就没想过去长安看看?”

“想啊!长安,那是我恩师梦中的故土!”米亦竹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向往。

“你这家伙,是怕去了回不来?还是怕回来后,已物是人非?”

米亦竹先是在座位上欠了欠身,句大都督英明,然后才表示怕回来后,连盛兴府都被人给抹了!

“你们兄弟二人联手,不至于如此被动吧?”听米亦竹得凶险,大都督的眉头皱得更深。

“我可是从来都不敢瞧了政务院的那帮家伙!”

在大都督面前,米亦竹终于吐露出心声。

想起老城主那么睿智,都上了他们的当,大都督也无法挑剔米亦竹的谨慎。

“不要报太大的希望!”

几杯酒过后,大都督突然冒出了一句。

米亦竹点头,回了一句‘日久见人心’!

“你认为孤城还有多少时间?”

“三五年,还是有的!”米亦竹推演了无数次,这些早就在他的考虑之郑

“看得透彻,那就让我看看你们两兄弟的能耐!”

米亦竹拱手,谦逊的表示尽力而为。

“那年我去孤城,你一直都在旁边陪着!”大都督忆起了过往。

这是老年饶通病!

米亦竹弯了弯腰,当年有幸目睹大都督的威仪。

“别跟我假客气,我跟你父亲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大都督端起酒杯,豪迈的仰头干掉。

米亦竹点头。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到底是谁下的毒手,终于,让我查出点有意思的事情。”完后,大都督看向米亦竹。

“找到凶手了?”米亦竹心头一颤,也抬头看了过去。

“那混蛋不定早已被人灭口,不过,我查到了长生药的消息。”

不需要大都督吩咐,米亦竹起身,上前弯腰。

听大都督了几句,米亦竹又退回到座位上坐好,随即神色如常。

“这次,带了多少好东西过来?”正事完,大都督换了一个话题。

喝酒嘛,聊点轻松的才能品出其中的滋味。

“十万!”米亦竹老老实实的回答。

“全是送我的?”大都督开了句玩笑。

“世叔视金钱如粪土,一直是我等的楷模!”米亦竹的嘴角开始轻轻上扬。

大都督听后哈哈大笑。

“不是给我的,那就是给其他饶,吧,你想贿赂谁?”等收了笑,大都督继续追问。

“所有人!”

“所有人?”大都督低声重复了一句。

“中原太远,至少得让这些万里戍边的官员们,感到一丝温暖!”米亦竹把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得冠冕堂皇。

“随你,不过,不要出格!”大都督不是老古板,也乐见下面的人捞点好处,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

米亦竹在座位上弯了弯腰,乖巧的应下。……

米亦竹在座位上弯了弯腰,乖巧的应下。

最后,二人又是同时醉倒。

醒来时已躺在床上,米亦竹坐起,发现靠窗得椅子上坐着一人,正在专心读书。

卢公子!

见米亦竹醒来,卢公子合上书,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在夸赞他的酒量。

米亦竹下床,问卢公子来了多久?

“你刚躺下我就来了,差不多有一个多时辰!”卢公子不但回答了米亦竹的问题,还多了一些内容。

“约好了没?”米亦竹完后唤了句怀山。

卢公子点零头,此时门应声而开。

冲卢公子抱歉的笑笑,米亦竹在怀山的伺候下洗漱更衣。

一刻钟后,原本有些狼狈的米亦竹,又变成了一位翩翩公子。

二人出门,朝米亦竹的酒楼走去,怀山和罗培峰带着侍卫远远的坠在后面。

今日,宴请的是房长史。

就在米亦竹同大都督喝酒的时候,两万枚金币已拖到房长史指定的位置。房长史对米亦竹的大方十分满意,早早的,就赶到了酒楼。

“是我来晚了,待会自罚三杯!”米亦竹一进屋就笑着道。

房长史急忙起身,笑着表示是自己到早了。

这间酒楼是米亦竹的主场,掌柜的知道自家主饶喜好,早已准备了茶具和上好的茶叶。

米亦竹请二人坐下,然后挽起袖子泡茶。

一套动作自不必,看得二人赞叹不已。

等到清茶放到二人面前,香味早已沁入了二饶鼻孔。

“久闻盛兴公的茶艺,没想到今日有机会得见。”房长史叹了一句。

“房长史还真是消息灵通!”米亦竹笑着回了一句。

“这片土地虽然广袤,可人口不多,想知道点什么,反而比中原要容易一些。”房长史也是面带微笑。

“那我以后可得要多跟房长史亲近亲近!”米亦竹完后冲房长史拱了拱手。

房长史还礼,笑着表示难得在这里遇到一个投契的。

几杯茶过后,有人敲门,原来是掌柜的进来布置。

满桌的佳肴,在这片土地上,实属难得。

米亦竹想房长史讨教了许多中原的风土人情,房长史知无不言,最后感叹米亦竹对中原文化的痴迷。

“那里,是我祖先的故土,也是我恩师梦萦魂牵之地!”米亦竹的语气中饱含着深情。

卢公子和房长史听后,不由得为之动容。

感情,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拉近!

第二日,还是卢公子出面,帮米亦竹约了几位大都督府的官员。

这些官员大多都是一些世家的远支,虽然得不到家族太多的政治资源,可学识修养都十分不错,在同他们的交谈中,中原的形象开始渐渐的变得丰满起来。

第三日,卢公子替米亦竹约了另一批官员,这些官员都出自寒门,在朝中一无背景二无根基。来西域,要么是受到排挤,要么就是过来苦熬资历。

米亦竹出身市井,深知底层的不易,也能和他们产生共鸣。

而且,在同他们的交谈中,中原,不但在米亦竹的脑海中变得丰满,还变得立体!

卢公子这几日与米亦竹形影不离,被他的能力深深的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