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用真气压制住两个家伙,让他们无法醒来,教主则一直在试图唤醒他们。
结果显而易见,教主输了!
老乞丐回去后告诉米亦竹,那东西再也不会出现了。
米亦竹没有继续追问,老家伙想告诉他的话,会主动开口;老家伙要是不想,问了也是白问。
两位少主激动不已,奔走相告。
米亦竹此次不但对离魂草加深了了解,还狠狠地收割了一波好福
都知道盛兴公爱财,接下来的几日,拉着金币前往盛兴府的马车络绎不绝。
蚕员外有些受伤,他还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没想到这件事就已经了结了。
没想到米亦竹却托人带话给他,机会难得,让他继续同那些罪大恶极之辈多亲近亲近。
蚕员外沉思了一会,又狞笑着钻进了牢房。
两位少主同老乞丐一起回了盛兴府,不过依然住在老乞丐的院。
日子,又恢复到正常!
等了十几,见无人出事,少主们也就陆陆续续的启程,回到自己的王国。
郑少主前来盛兴府辞行,米亦竹留他在盛兴府住了一日,然后派出几名侍卫,一路护送。
独孤复和晏胖子可没有回家的打算,二人除了盯着真仙宫的修建,又把主意打到了北边的那条路上。
董学士那里虽然不上话,可董少主现在跟他俩现在好得穿一条裤子。
两位少主联合去信后,董少主已有回信,不日就会前往孤城。
而且,独孤复还想怂恿晏胖子前往西边一趟。
堡垒已经修好,独孤复打算跟那两家好好互动一下。
只要不杀人放火,干些伤害理的事情,米亦竹由得他俩折腾。
这几,他抽空去了一趟米府,米思齐米亦男来信,目前已是宫中负责对外的宫监。
宫监,妥妥的寒玉宫的大佬!
寒玉宫的大佬都是一段,但一段未必都是宫中的大佬!
由此可见宫主对米亦男的重视。
只不过让他负责寒玉宫对外的事务,不禁让米亦竹浮想联翩。
米亦男求过宫主,希望能像自己的师父那样,教教徒弟即可。宫主指了指自己的位置,让他朝这个方向努力。
虽然不至于像老乞丐的那样,出现兄弟相残的情况。可兄弟二人为了各自的立场据理力争,倒也是让人唏嘘不已。
果然,还没有唏嘘几,米亦男就代表寒玉宫,前来求见盛兴公。
拜帖刚送进去,二狗和言就迎了出来。
看得跟米亦男一同前来的杂役目瞪口呆,心想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二人一边请米亦男进府,一边解释米亦竹去了方府。也不知为何,米亦竹最近在方府,往往一待就是一整。
女主人还没有进门,二人自作主张,将米亦男请到了楼稍坐,然后言亲自赶往方府,给米亦竹报信去了。
米亦竹得到消息后,心里先是一喜,随后露出了苦笑。
这些表情没能逃过方老先生的眼睛,他笑着让米亦竹赶快回去,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
上车、回府,然后径直前往楼。
不需要吩咐,米亦竹直接上楼,其他的,自有怀山前去准备。……
不需要吩咐,米亦竹直接上楼,其他的,自有怀山前去准备。
兄弟二人就没有那么多的客套,一个拥抱就抵得上千言万语,然后米亦竹请二哥落座。
侍女们泡的茶哪能同盛兴公的相比,等怀山端来茶具,米亦竹开始挽起袖子泡茶。
“先正事,免得这茶我喝得不踏实。”米亦男笑着道。
“二哥,您这样可不行啊,一杯茶,一顿酒,往往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米亦竹也笑了起来。
归,手上可没有丝毫的停顿。
“还没有适应!”米亦男点点头,接受淋弟的建议。
很快,一杯清茶就放到米亦男的面前。
“恭喜!”米亦竹发自内心的出一句。
“我可不愿意干这个差事!”米亦男苦笑着摇头。
“不管怎么,寒玉宫二十一岁的大佬,恐怕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吧?”米亦竹一向都比较务实。
米亦男想起宫主鼓励的眼神,突然有些怀念起当年苦修的日子。
单纯的岁月,总是让人难以忘怀。
“寒玉宫到孤城的道路,我们愿意出资一半!”
还是沉不住气啊,一杯茶还没喝完,米亦男就出此行的目的。
“我了不算!”米亦竹的表情有些无奈。
米亦男满脸都是不信。
“我了真不算,这件事是政务院主导的!”米亦竹接着又解释了两句。
米亦男脸上的不信稍稍褪去。
“此次修路,花费至少上百万枚金币,不管是城主府还是内府,可掏不出这么多的钱来!”米亦竹又解释了几句。
此时,米亦男脸上的不信已被遗憾取代。
再也不提!
几杯茶过后,怀山已带着人出现在楼梯口。
推杯换盏,兄弟二人聊得极为开心。
最后,米亦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问二哥为何不再次提起?
“你刚才不是已经清楚了?”米亦男反问一句。
“可您还能再争取一下啊?”
此刻,米亦竹忘记了自己是弟弟,坐旁边的是自己的兄长。
“我该如何争取?”
“比如,大家不是都知道我爱财么,您可以用金币诱惑我,让我去政务院替你们话。”米亦竹开始设身处地的为米亦男考虑。
“你是我的弟弟,我怎能如此看你?”米亦男听后变了脸色。
“二哥,您不仅仅是我的兄长,还是寒玉宫的大溃此刻,大佬的身份,要比兄长的身份更加重要!”米亦竹得十分诚恳。
米亦男听后霍的起身,让米亦竹不要再。
“二哥!”米亦竹起身,拉着米亦男的手臂,请他坐下。
等米亦男坐下,米亦竹继续劝道:“您现在是寒玉宫的希望,也是寒玉宫的招牌,别宫主,就是宫内随便挑个人,也不会允许他们的希望和他们不是一条心。”
这几句,已经得十分委婉,可米亦男依然听出了其中的凶险。
他在细细的品味,没有出声。
“二哥,弃子的遭遇,不需要我来描述。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还要比他们活得更好。等到你的实力足够强大,再一展胸中的抱负。”
这几句话,米亦竹得极为动情,米亦男看向他,眼神十分复杂。……
这几句话,米亦竹得极为动情,米亦男看向他,眼神十分复杂。
“五万枚金币,这件事我应下了!”米亦竹最后笑着道。
“明明我才是兄长——”
话还没完,米亦男就有些哽咽。
“您永远都是我的兄长!”米亦竹笑着强调了一句。
“竹——”
“二哥,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应付,您有时间就抓紧修炼,等练到真仙,我也好多一个靠山!”
米亦竹对米亦男可是给予了极高的期望!
米亦男本不是婆妈之人,听后清空心中的杂念,笑着表示回去后加倍努力。
这次是有备而来,米亦男带了十万枚金币,给盛兴府拖来一半后,又带着剩下的一半回寒玉山去了。
连城东南的米府都没有回去。
收了钱,米亦竹随即赶往政务院,堵住了董学士。
董学士笑着将米亦竹迎了进去。
听米亦竹完,董学士皱起了眉头。
“盛兴公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
“收了他们的好处!”米亦竹得十分坦白。
“盛兴公笑了!”董学士以为米亦竹在开玩笑。
“真收了,五万!”
米亦竹也是没有办法,跟这些老狐狸聊,坦诚相待都还被质疑。
具体金额都出来了,由不得董学士不信。
“盛兴公,您不缺钱财啊!”董学士对米亦竹的行为,一直都十分不解。
“可金币是个好东西啊,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米亦竹笑嘻嘻的回了几句。
“此事本学士一人做不了主,得禀告城主才行!”
盛兴公又不是第一收钱,董学士也不觉得有多诧异,沉吟一下,出自己的难处。
“知道,不过还是得先和你商量好!”
“理由?”
“节约一半的费用!”
“不够!”董学士摇了摇头。
政务院并不缺这笔钱财。
“拖垮寒玉宫!”米亦竹接着道。
董学士眉毛一挑,看向米亦竹。
“他们只管出钱买一个名声,至于路怎么修,还不是我们了算?”米亦竹笑得十分狡猾。
董学士一点就透,问是不是把道路的标准再提高一下。
米亦竹冲董学士竖起了大拇指,建议按照官道或者商道的标准来修。
董学士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以前还是看了这位盛兴公。
北边大部分都是山路,按官道的标准,那就是个无底洞。
孤城填得起,可是寒玉宫,恐怕够他们喝一壶了。
两人一拍即合,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一同前往城主府,求见城主。
得知米亦竹与董学士一同前来,城主有些好奇,在大殿内接见了二人。
听他俩完,城主立刻同意,交由董学士全权负责。
二人告退,米亦竹被城主留下。
“收了多少?”
等董学士离开,城主开口问道。
“五万!”米亦竹垂手低头。
“你这毛病就不能改改?”城主有些无奈。……
“你这毛病就不能改改?”城主有些无奈。
“花钱的地方太多了!”米亦竹的腰又往下弯了弯。
“你府上就你一人,那么多钱,能花到哪里去?”城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还有位老祖宗啊!”米亦竹委屈的回了一句。
怎么把这尊大神给忘了?
城主在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