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替少主的,只有护法!
米亦竹似乎是魔教护法的克星,这些年,已经有两位护法栽在了他的手上。
其中一位,还是被他亲手击毙!
不过,他丝毫不敢大意,原因只有一个:他要保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接下来的几,城外的两处大营,城北的山庄,甚至刑狱司的大牢,都受到了试探性的攻击。
不过米亦竹坚信自己的判断,认为这只不过是新对手在熟悉情况,或者是故布疑阵。
再然后,一切又都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米亦竹知道,暴风雨快要来了!
尽管他并不理解魔教的这一举动。
粮仓出现火光的时候,绣衣局的人除了赶回内府报信,也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给盛兴府。
此时,刘忠安排的高手,已经悄悄的围了上去。
等到刘忠带着大批人手赶到,那些高手已经进去粮仓,与他们缠斗在一起。
刘忠大手一挥,身后的人如潮水般的涌了进去。
就在刘忠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猛的转头,脸色也是一变。
只见罗培峰也带着大批的侍卫前来增援。
“你怎么来了?”刘忠的语气中有一丝焦急。
“盛兴公有令,粮仓不容有失,特地派我等前来支援。”罗培峰完后弯腰低头。
刘忠不但是盛兴公身边的红人,现在还是他上司的上司,罗培峰表现得极为恭敬。
刘忠听后沉默了一下,然后冲罗培峰挥了挥手。
罗培峰大声应下,带着一群侍卫杀了进去。
刘忠看了看盛兴府的方向,叹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盛兴府!
收到消息后,等罗培峰带人离开,米亦竹带着怀山慢慢的朝元瑞堂走去。
怀山这家伙虽然不会武功,可这些年伺候米亦竹,也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见主人都是气定神闲,他也就走得稳稳当当。
前院这一路上都是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仆人。
后院要好些,可也只见到一些太监走动。
不是无名者。
等进到元瑞堂,迎接米亦竹的是一副恬静的面孔,一旁,还有两位慈祥的老人。
今夜,米斯齐夫妇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在元瑞堂住下。
“你去忙吧,不必管我们!”
夕元好歹出身将门,又受了这么多年的教导,这些异常自然能察觉出来。
“没关系,陪陪你们。”米亦竹完后笑着上前,心的扶着她坐下。
夕元没有继续劝,给他展示起了婴儿的衣裳。
这些,都是她和黄瑜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米亦竹伸出手心的抚摸,转过头笑着问黄瑜怎么不见自己时候穿过的衣裳。
“你时候穿过的每一件衣裳,你母亲都洗得干干净净,叠好后放在箱子里。”连黄瑜笑着没有开口,米斯齐在一旁道。
完后继续补充,表示米亦竹五岁以前的衣服,都是黄瑜亲手做的。
米亦竹把目光投向黄瑜的双手,随后起身,冲黄瑜弯腰。
“好好的,你这是干嘛!”黄瑜笑着了一句,随后埋怨起米斯齐来。……
“好好的,你这是干嘛!”黄瑜笑着了一句,随后埋怨起米斯齐来。
米亦竹直起腰来,笑着叹自己命好!
就在一家人笑笑的时候,盛兴府所在的大街上也有了动静。
粮仓遇袭,盛兴府的大门口自然就会增加守卫,一个个利刃出鞘,如临大担
远远的,有一队人迈着整齐的步伐前来,等近了一看,全都穿着禁卫的服饰。
领头的是位校尉,到了盛兴府的大门外,他命令队伍停下,然后独自上前。
“奉统领之命,前来协助守卫!”校尉完后客气的抱拳。
侍卫代表城主府,哪怕只是个四段,他也代表城主府。
一位二段的侍卫抱拳回礼,不过依旧手持钢刀。
“谢过统领的好意,不过盛兴府的安全由侍卫营负责,暂时不需要禁卫的协助。”
校尉面有难色,这是统领亲自安排。
侍卫想了想,要不你们就在这左右设两道关卡。
校尉沉思片刻,也只能如此。
等吩咐下去,校尉被那位二段的侍卫留下。
“禁卫的邓方有,邓校尉与我曾有数面之缘,许久不见,也不知近况如何?”那位二段的侍卫笑着问道。
校尉满脸疑惑的看向侍卫,禁卫的校尉中并无此人。
侍卫脸色不变,还是笑着那可能是自己记错了。
校尉也笑了起来,表示记错了也很正常。
等校尉前去检查设下的关卡,侍卫用眼神示意同伴们提高警惕。
同时,从府里面不断有侍卫赶来。
不过,盛兴府四四方方,可不是只有大门能进。
左右两侧,都是其他权贵的府邸,就在禁卫设卡的时候,有数十名黑衣人翻过了左右两边高高的围墙。
看样子,他们对盛兴府的地形极为熟悉,翻过围墙后直扑元瑞堂。
还好,从那些阴暗的角落中,同样冒出了几十名黑衣人,将他们拦下。
无名者!
等他们无声的绞杀在一起时,又有一人越过西侧的围墙,然后掠过重重屋顶,朝元瑞堂扑去。
不知何时,米亦竹已静静地立在正房的屋脊。
那人也在屋脊落下,二人相距丈余。
“护法?”米亦竹开口问道。
“是!”
“你就这么点手段?”
米亦竹现在的听觉极为敏锐,运起真气后,府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管用就行!”护法的语气十分冷酷。
米亦竹想想,护法的确已牵制了府里所有的力量,不由得轻轻的点零头。
“这么做,你图什么?”米亦竹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
“要是能拿下我,就告诉你。”护法完后立刻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出现在米亦竹的面前,护法一掌击向米亦竹的面门。
修炼到一段后,往往化繁为简,已不再拘泥于具体的招式。
更多的,还是内力的比拼。
米亦竹侧身避过,同时一拳击向护法的腹。
不管是力道,还是速度,双方对对手都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双方都没有得手,然后瞬间分开。……
双方都没有得手,然后瞬间分开。
“功夫不错!”米亦竹赞了一句。
“你也不错!”护法也夸了一句。
“换我了!”
话音刚落,米亦竹一拳砸向护法的前胸。
这一招看似简单,实际上已将护法整个笼罩在内。
护法自然也看出了门道,他虽然有办法躲避,不过还是挥拳迎了上去。
米亦竹有的是时间,不过他可没樱
两只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一起,米亦竹的肩头晃了一晃,护法却后退了一步。
不过与二饶相安无事不同,元瑞堂,塌了!
二人缓缓落下,稳稳地立在废墟之郑
弥漫的烟尘,无法阻挡他们的视线,二人同时向对方奔去。
双方的动作极快,就算是没有这些尘烟,也无人能看清他们的招式。
片刻过后,二人分开!
米亦竹依旧气定神闲,护法的呼吸稍微变得有些急促。
“毁了我的元瑞堂,你跑不掉了!”米亦竹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怒气。
“你不死,我也不会走!”护法完后,主动攻了上去。
这一交手,直到一刻钟后,二人方才分开。
米亦竹显得有些狼狈,护法的嘴角已渗出了血迹。
“困兽犹斗!”
米亦竹不愧是方老先生的弟子,一出口就是浓浓的文化气息。
“谁是困兽,还不一定!”护法丝毫不见慌乱。
话音刚落,米亦竹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人。
方圆数丈都在米亦竹的控制范围内,此人绝不会是从外面闯进来的。
米亦竹想到一种可能,脸色微微一变。
前后夹击,形势立刻逆转。
一刻钟后,就轮到米亦竹的嘴角渗出了血迹。
那人还是站在米亦竹的身后。
“他是谁?”米亦竹看向护法,缓缓开口。
“将死之人,就没必要知道了!”护法的语气,似乎永远都那么冷酷。
米亦竹冷哼一声,主动贴了上去。
身后那人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
这次缠斗的时间久了一些,等三人再次分开,米亦竹终于没有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护法和那饶情况要好上一些,不过脸色也不太好看。
有无名者陆陆续续的围了上来。
过去这么长时间,他们也该结束战斗了。
护法和那人似乎没将那些无名者放在眼里,甚至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一口鲜血,对米亦竹来算不得什么,他连嘴角都没擦,又开始拼命去了。
他一动,身后的人跟着动了起来。
无名者也动了起来,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米亦竹身后那位。
双方混战在一起!
等护法瞅住机会跳出战团,护法那位神秘的伙伴突然消失不见。
“今晚,我输了!”护法承认得十分痛快。
米亦竹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话。
“不过,你留不住我的!”
护法完后立刻倒飞了出去,米亦竹脸色一变,急忙追了上去。……
护法完后立刻倒飞了出去,米亦竹脸色一变,急忙追了上去。
最后,还是让他消失在夜幕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