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144章

黑眼镜和黑瞎子在那里哄着白栀,两个人一个抱着亲,一个站在一旁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

而两位九爷已经打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起因就是解雨辰因为恼羞成怒来了一句“你急有什么用,你又没媳妇”,破防的解雨臣直接大打出手。

这话其实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但是扎在某些人的心里属实,是有些歹毒了。

吴邪闻言,眼睛瞪得溜圆一点,看不出十年那波澜壮阔曲折离奇的经历,差点退化成小时候的大眼萌妹。

“嘶~”

吴邪捂着胸口揉了揉,发现不是自己在痛哭,转头一看,张起灵刚闭上嘴。

面对吴邪的视线,张起灵依旧冷静,“这话实在是严重了一些。”

还不等吴邪惊奇完张起灵突然之间的出声,王胖子还有霍秀秀他们两个看见那边都已经打得鼻血直冒了,赶紧拽着人冲了上去。

“花儿爷,冷静冷静。”

“小花哥哥,别打了!”

“解老板,花儿爷,你们快歇一歇吧,你们再打下去,媳妇就不是你俩的了。”

解雨臣还没什么,毕竟白栀真的不是他媳妇,虽然在他心里,白栀已经是他心目中的妻子了。

两人停手,转头一看,白栀和俩黑货都快幸福上了。

白栀拿着一个鬼工球坐在中间,黑瞎子手里端着果盘,黑眼镜手里端着果汁,俩人时不时的给白栀变出一些好东西来让她玩。

“剑人!”

吴邪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捂着脸,红着眼眶,走到白栀面前。

白栀看了一眼,有些心疼,但是想想自己被骂,瘪了瘪嘴又低下头,自己在那里玩。

见他们五个又在那里“爱”来“爱”去,但好在不动手了,大家又坐了回去。

【白栀那边退了烧之后,张海客就紧急通知了黑瞎子,而黑瞎子和张启灵商量了一下,就放下了刚刚被打完的解青月没管,去了张家。

张启灵松开手,张日山冲过去将小孩儿揪出来扔到一旁,蹲下身背着解青月就走。

(起开,感情不是你们带孩子,你们不心疼)

张启灵默默的收回手,无奈的跟在日山的身旁,给解青月擦着汗。

(小宝,别怪我们,你妈妈受了太多苦了,不能再受别人的委屈了)

这话说的,张日山许多年积攒的对族长的尊敬之情一扫而空,直接一脚将张启灵踹了出去。

(滚滚滚滚滚,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还不闭嘴吗?族长,你可以把你以前的那个做派捡起来了)

解青月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反正笑了一下,挺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启灵在后面看着,拍了拍腿上的鞋印,再次跟了上去。没一会儿赶紧侧身,就见那小孩哭哭啼啼的冲了过去。

张启灵暂看着三人的背影,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白栀已经被哄好了,至少不哭了,虽然委屈还在,但是乐意给解雨辰笑脸了了。

“喏,你看,像不像我们三个~”

白栀一只手拨弄着鬼工球,另一只手指着屏幕,解雨辰笑看着她,也不看屏幕,只是点头。

“像。”

白栀不乐意,撅着嘴用手扒拉解雨辰的脑袋,然后指着屏幕非要让他看。

解雨辰脸都红了,但还是顺从的一边点头一边使劲的转头去看白栀的脸,打定了主意,要让白栀和他们一起闹着玩。

黑瞎子切了一声,和旁边的黑眼镜说:“像什么呀像,我们三个的感情可比那仨的感情好多了。”

至少黑瞎子和解雨辰被白栀气狠的时候都没有动过白栀一根手指头。

最严重的一次,是因为发现罚白栀写字罚站对她没用,罚她到祠堂跪了还没一个小时,哦,半个小时都不到。

已经在系统空间将吃过的所有的东西吃了一遍,众人最后摒弃了常规的食物,开始找一些各地的稀奇美食往嘴里塞。

王胖子吴邪张起灵三个人死如归乐此不疲的喝着酸角号,看着白栀,很想要一个养着玩。

“你说天真,为啥妹子行为说话都跟小孩儿似的,撒娇卖萌,但是咱们却不反感呢?”

说是小孩儿都多了,得是幼儿,三岁以下的那种。

吴邪喝完一瓶,嘴里又酸又甜,最后无奈的伸手揉搓着脸,“因为她小,加上旁边有人宠着她,所以咱们觉得她是没长大,而不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但凡白栀再大一点儿,长的长溜溜的,就没几个人觉得那是可爱了,只会觉得恶寒。

张起灵还有王胖子思考片刻,然后重重点头。

“还是想养一个。”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张起灵,不知道是该劝他还是该劝自己,毕竟他俩也想要一个。

【黑瞎子到了之后,白栀抱着他哭了一场,随后身体就是断断续续的生了一些小病,反复发烧。

至于解青月,则是在床上一直躺着,居家办公。

等到两边都好的差不多了,白栀闷闷不乐的红着眼眶,被黑瞎子张海客和以及那倒霉的一家三口簇拥着到了解家老宅。

看见解青月,白栀也顾不上自己心里的难过,赶紧走到解青月的床边坐下,眼巴巴的看着她。

(小宝~)

解青月轻笑一声,拉着白栀的手直说自己没事,甚至还反过来问起了白栀的情况,一字一句,处处详细。

几人见母女两人收的差不多了,赶紧各自找了地方,该坐的坐下,该站的站着,看着小孩开始了审问。

(你先别觉得委屈,也别觉得害怕,就是问问而已,不至于把你逼走)

因为张海客的话,小孩儿的心放回去了一些,乖巧点头。

(弟弟,我只想问问,是什么理由能够让你顶着咱家家破人亡的后果针对解小姐的)

可能是白栀打的够狠,一家三口这都半个多月了,脸上的伤还能看见印记呢。

小孩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整个人显得有些崩溃。

(妈和姐姐走的太近了,姐姐太喜欢妈妈了)

几个人听见这番话,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是敏锐的觉得这番说辞和他的崩溃好像不成正比,随后多念了几遍,才发现中文的博大精深。

哪种喜欢?

是女儿对母亲的孺慕之情,还是感情和欲望交织的不伦之情。

几个张家人瞪大眼睛,惊恐的将视线转移到解青月的身上,黑瞎子反应最大,一步上前,将白栀搂在怀里,抱着远离了解青月。

(你你你你你……)】

除了已经经历过的两位当事人和反应是暴怒的解雨臣,剩下的所有人都是震惊到失语的状态。

不知是谁咽口水的声音比较大,拉回了大家的思绪。王胖子卧槽一声,张大了嘴巴。

“解家内部玩的比李霍齐家还开放吗?”

王胖子走南闯北,见多了这种事情,可放到解青月身上,他还是会觉得不现实。

王胖子罕见的搓起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有些惊恐的看着静默思考的解雨辰。

“这种事情竟然是真的?”

作为长辈的几人也是看着沉默不语的解雨辰,说不出话来,吴二白那样冷静的人都喝了好多壶茶水,还勉强滋润干涩的喉咙。

“小花,是不是你想错了,那可是你教出来的孩子呀。”

解雨辰缓缓抬头,视线飘忽,“我是按照男人的标准教的小宝。”

巧了,这空间里就男性最多,而且没啥好人。

所有的男性齐刷刷的低下了头,为白栀感到担忧。

解连环捂着自己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

“没事儿,教他的又不止你,还有秀秀,尹老板,还有白栀呢。”

男的不太行,女的总好点吧。

霍秀秀轻咳一声,伸长了脖子,低下了头。

“霍家女性当家。”

上一个按照男人的标准教出来的,可不就是霍秀秀嘛。

大家又看向了尹南风。尹南风表面镇定,其实视线没有和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对上。

“我是新月饭店的老板。”所以,她又能是多好的人呢?

唯一的一个女性,白栀也顾不上解释,着急的表现着自己。

唰的一下就将右手举了起来,那乖巧的模样,好像上一二年级举手回答问题的学生。

但是看着白栀那骄傲的想要展示自己的表情,解雨辰和黑瞎子只觉得她像一个小奥特曼,正在认真的学着发射着奥特射线。

“我我我我我!我没有学习男孩子哟~”

大家听见这话,脸上带上了笑容,总算找到了一个好人,结果扫兴的吴三省再一次站了出来。

“对,你确实没有学习,男孩子也没有人教你变成男孩子,但是你——解家九门话事人,你超越了我们。”

白栀放下胳膊,只觉得有些委屈,但吴三省说的又是事实,最后只能一头栽进解雨辰的怀里,哼哼唧唧。

【惊天动地的发言之后,众人手忙脚乱的将白栀护到了身后。

解青月反应了一会儿,最后觉得自己可能不太聪明。

所以自从见到白栀之后,脸上就没有消失过的笑容,一直没有放下去,让别人觉得他更变态了。

白栀不理解,白栀没反应过来。

(你们怎么了?小宝喜欢我有什么问题吗?)

张日山转过身,看着懵懂的白栀,嘴唇翕动,最后狼狈的转过身,自觉无颜面对白栀。

他还觉得黑瞎子和张起灵心狠,对解青月下手。现在他觉得可能是打轻了。

万事开头难,开了头之后就不难了。

小孩坐到了解青月的床边,手里绞着一张破烂不堪的手帕,眼泪倒是没了。

(好多次了,我看的一清二楚,姐姐从别人的床上下来,就喜欢跑到妈妈的身边,抱着她睡觉,又亲又蹭)

说完,小孩呜的一声又开始了,而这一次被牵连的一家三口,都觉得他好惨。

解青月脸上的笑容唰的一下就消失了,握紧拳头,一拳就砸在了床板上。

(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吗?听见这种话,你们竟然怀疑我)

从未想过纷争的原因竟然如此的荒谬,而她竟然没有得到大家的信任,唯一一个信任他的妈妈脑子还没转过来呢。

张启灵站出来,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最后想了又想,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转身将张日山拉了出来,挡在自己身前。

张日山脸色不好,但是想想解青月这个小孩自己以前也是颇为照顾,最终还是开口了。

(小宝,这不怪我们,你确实是有点……荤素不忌)

从成年之后,身边的男男女女就没断过,甚至女伴的质量更高,陪在她身边的时间也更长。

所以在这一点上,解青月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信任的地方。】

解雨辰挠挠头,呲牙咧嘴的伸手将腰间的爪子给握到了手里,安慰的拍了拍。

“栀子真不怪我也这样想,小宝在这方面上,确实不太像咱俩的孩子。”

白栀冷着一张脸,快速的将另一只手放到了解雨辰腰间,使劲一拧,“神经病!”

【(我再说一遍,不对,我第一次解释也是最后一次解释,你们要是以后再敢这样怀疑我,我就揍你们)

解晴月暴怒,齐大爷顾不上装可怜,博取白栀的怜爱,坐起身,一脸严肃的看着众人。

(我对妈妈是母爱,就这么简单,我希望她爱我,我希望得到她的认可,再敢乱讲抽你们)

白栀也明白了,过来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黑瞎子,最后又看向小孩儿,脱下鞋就甩了过去,砸在了小孩儿的身上。

(你们神经病吧!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母女关系,你们想哪去了?再说了,小宝这点随我呀,我就是这样对妈妈的)】

白栀的药在每个人面前走过,一直哼哼哼哼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黎簇装模作样的在思考,最后跑到解雨辰的面前弯腰问:“解小姐就是这样粘着妈妈的,为什么你没有想到呢?甚至你是真的在怀疑并且认可。”

望着大家投过来的询问的目光,解雨辰左手往上一摊,空中浮现了白栀粘着灯球妈妈的场景。

在庞大的灯球妈妈面前,白栀小的好像一只小猫咪,趴在顶端,高兴的啃咬着妈妈,时不时的就要叫两声妈妈。得到回应之后,开心的滑到地上,阴暗爬行。

而右手边再摊开,就是解青月搂着白栀,像变态一样在白栀的颈肩而后秀,闻着白栀的气息。

明明都是母女,明明都是在做同一件事情,但是看起来,解青月真的好像一个变态。

白栀坐在地上,用毕生所学的缝纫技术给灯球妈妈做着头纱,时不时的冒出一句妈妈漂亮。

解青月则是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件又一件首饰,在任何一个美丽的夜晚挂到白栀的身上,开心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如出一辙的行为,怎么看白栀都是如母之情?解晴月都是别有用心。

“这怪我吗?”

黎簇凑到黎簇的身旁,看着那两种场景,最后头都快转掉了,才哦的一声,醍醐灌顶。

指着左边的在空中画出一个猫猫,“猫猫吸人”,又指向右边的,“这是人吸猫猫。”

白栀长的有些小,在很多人的怀里都会觉得很契合,所以明明是一样的行为,一样的目的,白治那个就是可爱,后者就略显猥琐。

【两个人解释了半天,最终算是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可是到底还是留下了痕迹,黑瞎子和张起灵快速的带着白栀离开了解家,而小孩还得到了黑瞎子的认可。

(你好好的和小宝在一起,我带着你妈妈走了)。

(七叔,您慢走,照顾好妈妈呀,别担心,姐姐有我照顾。)

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随后快步离开。

接下来的时光里,张家那边在一家三口和张海科的督促下,建宅大业开展的如火如荼。

(快点儿,快点儿,这宅子重要的很,赶紧的,不要歇着了)。

接下来的时光里,这种诡异的但是又莫名很和谐的日常,时常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