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御芍神紫、五条须久那和磐舟天鸡送走之后, 川上红叶便悠悠哉哉去了研究所后方和南野秀一汇合。
“啊呀~辛苦了呢~”挥手。
“……与其说辛苦,倒不如说赶快放过我吧。”
尽管前世是极恶的盗贼妖狐藏马,但现在却是个听妈妈话的优等生南野秀一。穿着高中生制服的绿眼睛少年显然对这个抓住自己把柄的心理辅导很没辙,偏偏又碍于某些显而易见的心软(例如某位心理辅导身上同样有一个母亲的tag)因而不好对她动手。
于是, 只能任劳任怨的被压榨。
“嘛~说什么放过的,我和秀一君明明就相处得很愉快啊~”
“只有你单方面愉快吧= =”
“诶嘿~”
“对我卖萌可是没用的喔。”
南野秀一控制着坚硬荆棘逐渐褪去,被六道骸操纵了大脑的研究员们则一个两个横躺在地上。在那些零散缭乱的白大褂之中, 红发的川上红叶依然如此明媚夺目。
如同地狱跃动的火焰。
“好啦~好啦~,嗯, 因为最近手头有不少事情要忙,嗯, 总之你的那个妖怪的武斗会我到时候会过去的。对了, 你朋友的亲属观众是坐在大众席的还是二楼特等席的?”
“只是普通的大众席,而且还是善良纯真的女孩子——所以你可别随便对别人灌输一些糟糕的知识啊。”
“不会啦~”川上红叶眨眨眼, “至少看在秀一君的份上, 我会尽量收敛的ww”
尽管心理辅导的恶意卖萌令南野秀一明显胃部不适, 但他还是发现了一件事。
“说起来,你最近的行事手段变得温和了……如果是之前的你的话,有人对你家那两个孩子动手的话, 一定是整个公司不留活口全都吞噬掉。但现在除了一个主犯的东江外, 居然都没死太多无辜的人……”
“啊, 那个啊——”川上红叶歪着头想了想,说:“大概是因为恋爱的相方是个同样单纯可爱的家伙,所以下意识就有点被影响了吧?虽然变得软弱我是有点担心, 但怎么说纲吉少年都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所以这种程度的包容心我还是有的。”
南野秀一:“……”
——抱歉,我已经不知道是该感谢那个人还是该同情那个人了。
如果将【恶】这种东西以具体的数值来衡量,那么绝大多数的人都只有10左右,而坏人则有超过60的程度。
至于川上红叶?
那个人的话,绝对是无法侦测的庞大数字吧。
虽说内心还是担忧不已,但南野秀一现阶段也是找不到其他能够信任身份且不会对世界观受到冲击的人了。
“那么,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不长眼的妖怪冲撞你,随便动手都可以——只要能够保护好我朋友们的亲属,手段什么的随便你。”
“诶~意外的蛮温柔嘛~,不过看在秀一君兢兢业业调配药剂的份上,这次就勉强算你支付过酬劳吧~”
“……感激不尽。”
下意识回想起那些让川上红叶付出过免费劳动力的人的下场,妖狐瞬间后背寒毛直竖。虽然差一点就掉进了心理辅导的陷阱,但……
“本来还想给你个能够看家护院的魔界植物的,现在看来就算了。”
“不!还是给我吧——我会保证参加的时候尽量不吓到你朋友的!”
“……哦。”冷漠。
——所以,你的那个“勉强”还真的是很勉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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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来探监的川上红叶……不好意思,请问敏克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啊,请稍等,我查阅一下。”
片刻之后,蓝色长发的小帅哥很快给出了回复。
“不好意思,但犯人敏克的话,刚刚似乎回绝了探视。”
“……”
——明明十年后只要随便调用苍叶的名字就可以随意指使的劳动力,为什么到了十年前的现在就会这么麻烦啊。
哪怕心里已经有点烦躁,但川上红叶还是很好的压制了这份不愉快。红发的病弱女性眯起双眼,那份苍白的微笑尽管透露着些许不健康,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样的川上红叶看起来的确柔弱美丽到让人无法拒绝。
“那么,星太郎君,虽然有些麻烦你,但能否替我转告敏克——我有关于东江的一些疑问需要请教。只要他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会立刻离开。”
尽管带人传话不太符合狱警的规定,但明显被某位恶劣的心理辅导施加了诱导暗示的星太郎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因此这个小帅哥很快便点头答应道:“……好,没问题。”
而就在七夕星太郎离开时间也超过了半小时之后,川上红叶终于失去了耐心。
“没办法啦~,我之后可是还有不少事情要忙的——”这样说着,她在桌上留下了一张字条,便走进了这间号称绝不可能被攻破也绝不可能被越狱的南波看守所。
【我先进去找人,马上就会回来,有任何事情请拨打xxxxxx,我会立刻赶回来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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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数个转角之后,川上红叶来到了一个充满中国古风的建筑物门口。
“嗯,记得敏克是在5监来着,那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虽说背景有隐约传来某个喇叭里的“喂喂小姐那里可是探视者禁止进入的场所哦”“话说为什么探视者可以随便在监狱里走动啊”之类的嘈杂声音,但川上红叶秉持着内心跃跃欲试的搞事精神忽略掉了。
“啊,出现了。”
或许是被最近江之岛盾子没事就发来的游戏建议而传染,面对眼前明显非人的巡逻员,川上红叶心中也只是升起一股“哦这就是小怪了吧”的感想。
闪耀着绿色雷光的手术刀从手腕滑下,在心理辅导的指尖悬浮。而后它便以肉眼不可见的超高速运动,在川上红叶的身体周围切割分布出螺旋形的尖锐空间。
而后,零零散散落下的肢体铺满地面。
“诶~原来是因为有机械存在,所以切割的时候才会不那么顺利啊~”
稍稍低下眼眸扫视了大致的状况,尽管满地绝对会被打上血腥马赛克的画面过于凶残,但作为这一画面的作者,川上红叶则丝毫没有任何反胃的变化。
“找到敏克之后聊一聊就回去吧,这种地方还真是让人没兴趣多呆。”
空旷阴暗的走廊,还有无法忽视的潮湿水汽。脚下皮鞋鞋底踏过地板的声音也不对,最重要的是,空气中隐约飘来了绝对不会让人心情愉快的药味。
“……啊,好火大……”
被迫打断的在池袋的“娱乐”活动,被动了手脚而发烧的苍叶,被迫面对存在价值和砂砾一样的东江,被南野秀一指出自己变弱了的事实,还有变得不是那么好使唤的现在的敏克……一样一样叠加在一起,偏偏就是造成了川上红叶越发烦闷的心情。
而当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明显智商糟糕且伤眼的蠢猪般的人,还意图用下流的话语挑衅她时。她立刻就决定了,要将心中的不愉快发泄出来。
“犯罪可不是那么简单粗暴的东西啊。怎么说呢?会被抓进监狱的犯罪者,都是丧家之犬。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大概就是——作为犯罪者的阶层不同吧?”
大约是经常和折原临也一起策划各种乐子而被养刁了胃口,身形庞大仅仅只是依靠着暴力而进行统治的蠢猪犯人显然令她看不上眼。比起亲自出手杀人,川上红叶更为喜爱的则是诱使那些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露出本性,垂涎着欲|望与嫉妒的丑恶嘴脸,展现出人类最本质的粗鄙不堪。
投下饵食欣赏鱼儿争夺画面的渔夫,怎能被视作犯人?
“虽说法律方面我记得不是很熟,但随意杀死犯人是不行的吧?所以,对你就只好勉强控制在自卫反击范畴的伤势了——”
首先被切断的是双腿的肌腱。
其次被割断的是双手的神经。
身体并没有致命伤,但正是那副无所谓残废的态度才更让人害怕。
自始至终,川上红叶都维持着那副轻飘飘的微笑。
“呐~说起来,你知道叫做敏克的犯人在哪儿吗?”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所以能告诉我吗——敏克在哪里?”
明明是在微笑着的,却无端令人产生寒意。
宛若“正体不明”的某种存在。
“那、那个……如果是叫做敏克的人,我想我应该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打断了川上红叶施虐欲的,是一个头发松松垮垮扎着的男人。
“沿着这个方向直走,然后右转。大概是第五还是第六间?嘛总之就是那里。”
上下打量了戴着圆圆小墨镜的男人后,川上红叶这才挥手将空中仍在不断震荡的手术刀落下。
“我知道了,多谢您的指路。”
“不,没什么。与其多谢我,我这边比较希望能赶快送您走。”
或许是松了口气,浑身沾满药剂味道的颓废男人挠挠头发。而那一副宛若送瘟神的表现,则立刻让当了会儿围观群众的五八和梁心生不满。
“什么啊?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对她……这位小姐这么尊敬啊?”
“笨蛋!你们两个不会真的是坐牢坐久了什么都忘了吧?红发,金眸,白大褂,而且还是心理辅导——”
“……!!!!”
“啊!莫非是那个人!”
虽然是不成文的规定,但在比较大的势力里的确流传着“绝对不能招惹心理辅导”“看见符合那些特征的女性必须要礼遇”的奇怪规定。
自然,五八和梁也是略有耳闻。只不过这两个人都从未真的见过川上红叶出现,所以才一直忘记。而奇则是曾经有过那么一次惊鸿一瞥,因此才会牢牢记得直到现在。
身穿白大褂,气质清丽宛若盛绽百合花一般的年轻女性,却有着凭借只言片语就能轻而易举改写整个地下世界的威力。而若是惹得她心里不快,直接让整个组织的人都互相残杀而或疯癫死掉也是有发生过的事情。
“嘛,总之遇见的话,不能绕道走就尽量将她当做vip贵宾那种感觉来对待吧。不然……”奇抽了口烟,一副心有戚戚然的模样,“绝对不想面对那样的下场啊。”
而丝毫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已经声名远扬的心理辅导,则悠悠哉哉准备去找敏克谈人生。
——毕竟保镖这种东西,总是不会嫌多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我居然在拖剧情_(:3」∠)_啊啊啊距离预订的目标还有多久才能写到啊!
好气,但还没法缩减字数,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