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青霞山的三天中,左执勤又召见了一次余安,就御剑匆匆出山去了,而左天心一如既往的跟余安不大对付。
余安也不想理她,他现在是大师兄,才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只要不来妨碍自己修炼,什么都好说。
对他来说修炼才是头等大事,其他事都是浮云。
修士的世界,拳头大才是真理。
从左执勤手中要来了一些低阶五行法术,余安就躲在竹林里,一直闷头钻研,饿了就吃粒辟谷丹,法力耗光就打坐运功回复。
这里灵气很充足,环境又好,余安很珍惜这么安逸的修炼时光,有需求跟山上的杂役弟子吩咐一声就可以,省却了很多功夫。
对于法术的瞬发,余安进展很快,他练习的金系唯一的一个防御法术:金刚罩,已经可以达到一息发出。
虽然五行杂灵根限制了他的修炼资质,但是五行法术他却可以随意修炼。
而且,他还发现,自己偏向火系的五行灵根,现在每系渐渐变得均匀起来。
他担忧的问过云仙,云仙告诉他,如果达到五系均衡的话,他的灵根会进行一次变异,到时候,会有一个大造化。
不过,这种事太过虚无缥缈,余安也没放在心上,他现在只想完成法术的瞬发研究。
用手掐诀施法已经到了极致了,下一步要做的就是不用掐诀,做到随心而发的地步。
他按照云仙所说,把所有掐诀过程在识海内用意念完成,就是用意念代替手来掐法诀,如果一个念头掐出一个完整的手诀,就算成功了。
云仙也警告过他,不要强求,能做到不容易,失败了也属正常。
但是,余安从没有过放弃的念头,那怕再难,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学会。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这种练习对于精神的消耗和压力是无比巨大的,每一次练习都像有一个钻头在脑袋里横冲直撞。
忍受着一次次的开颅之痛,七天之后蓬头垢面,瘦的皮包骨头的余安,终于勉强成功了一次,用意念完整掐出一个发诀。
咬着牙的余安趁热打铁,再接再厉,三天之后,终于熟练掌握了金刚罩的随心而发。
就连眼光奇高无比的云仙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妖孽啊!
嗡!嗡!嗡!
顶着一个鸡窝头,眼窝深陷的余安,一遍又一遍的发动着金刚罩,望着绕体旋转的法力金钟,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金钟罩有个弱点,就是在移动过程中,是撑不起法力金钟的,做一个不能移动的人肉沙包,余安是绝对拒绝的。
接下来,要解决的是怎么让金钟罩在移动中一直开着。
在一次次的试验之后,余安发现,只要法力控制的越精细,运行的越平缓,法力金钟就越稳固、越持久。
他还发现经脉里运行的灵力是散乱的气状,运行过程中浪费很多,严重影响了法术的威力。
按照云仙的指教,余安开始练习凝气如丝,把经脉里运行的灵气凝聚成灵力线。
这是一个极度需要耐心和耗费心力的活,忍住成千上万次的枯燥尝试,两天之后,余安终于可以把经脉里的灵气,凝成一股绳了。
又花了一天时间把灵气凝成针线那么细。
再花了半天的时间把灵气凝成了头发丝般细少,这样就到极致了。
就这个样子,余安还觉得不满足,他又开始分丝,把经脉里的气状灵气,变成无数的头发丝般的灵气线,而且还做到了粗细由心。
用了五天半的时间,余安终于完成了灵力的控制训练,多亏了“过道阶”时打下的底子,不然,多花三倍时间都不止。
到了最后一步了,成不成试试便知。
余安吸了口气,双脚一蹬就疾速射了出去,“嗡”的一声,在急速移动中的他,周身出现了一个金灿灿的法力金钟,比以前的还要浑厚金亮。
终于成功了,余安顶着法力金钟去撞灵竹,简直摧枯拉朽,他玩的不亦乐乎,直到法力耗尽了才停止下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余安不仅完美掌握了火球术。
他还练了个土系法术:小土遁术,作为碰到危险的时候逃命用的。
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多月,在持续的高压修炼下,余安终于可以好好歇息一下了。
望着满身的狼藉,余安很想好好洗个澡,想到就做的,土褐色光芒一闪,余安就从原地消失了。
再次现身的时候,他已站在了青霞山后山的瀑布岸边。
余安回味道:“距离短了点,一遁只有千米,速度很满意。”
看着清澈的流水,余安伸手一抹,身上的衣服就脱的一干二净,跳起来,翻个跟头,一下就钻进水里。
水很温热,轻柔的抚摸着肌肤,对恢复精神很好,余安仰面飘在水面,觉得很舒服。
“嘿嘿,有人来了。”
正在惬意享受的余安被云仙玩味的笑声叫醒了。
余安还想着:“这个地方不错,以后就划为我的私人禁地了。”
刚准备慢慢的从水中站了起来。
“余安,你混蛋,给我滚出来,我要杀了你!”
一声震怒从远处传来,是左天心的声音。
余安觉得莫名其妙,不打算理这个疯子,继续又躺在水面上睡觉。
嗖!
左天心的身影出现在了岸边,一身鹅黄轻衫,饱满匀称的身材被包裹的恰到好处,只是白皙脸蛋上的精致五官完全被怒火扭曲了。
“啊呀,淫贼!死淫贼弄污了我的洗澡水!”
凝视到**裸飘在水面的余安,左天心大呼一声,急忙转身捂住眼睛,羞的连手都跟脸蛋一样红。
“小师妹没见过男人?还是个雏!”
对于左天心的态度,余安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却对她并无多少好感,毫无顾忌的道。
左天心一听这话,眼睛红的像怒急的兔子,抬手掐诀,一个巨石就朝余安迎面砸去。
余安觉得一股迫人的气息朝自己压迫过来,水面都塌下了一尺,心惊道:“好强!修为等级远超于我!”
当即双脚触地,土褐色光芒一闪,就出现在岸上,伸手一抚,穿好衣服,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左天心面带惊容,手诀一变,一指从腰间储物袋飞出的飞剑,怒吼道:“先抢我师父,又占我汤池,死来吧!”
感受到对面疯丫头传来的杀气,余安心里一惊:“他要杀我!”
不待左天心发出飞剑,余安一个土遁,就到了她身后,急速出手锁住她的喉咙,眼中杀机一闪,道:“不要以为我不杀人!”
哐当!
左天心的飞剑掉落在地上,她吓的花容色变,心中更是惊骇不已:“怎么可能,没有掐诀?他是神魔吗?明明修为那么低!他是真敢杀我!”
望着吓呆的左天心,余安心里暗笑:“这种连血都没见过的温室花朵,也敢在自己面前狂,找死!”
一阵土褐色光芒一闪,余安遁走了。
失去背后依靠的左天心一下子瘫软在地,心砰砰的直跳,久久不能平息,她自己都搞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那道无情的身影。
此时,在紫云道门的外门处,一个奴仆状的青年人,踟蹰不安的站在路边,他想找个人问路,可是没等到他说三个字,别人都不耐烦的走开了。
他心里暗恼:“我真是大蠢蛋,这个废物三少爷的事,大家都避之不及,我为什么脑袋一热就接下来了,丢死人了。”
青年人来了半天了,过路人很多,没有人理他不说,关键是他还担心,一旦把打听人的名字说出来,还会受到一顿嘲笑!
最后还是抱着丢人丢到底的想法,鼓起勇气拉住一个少年,客气道:“小哥,请问余安…”
“你说什么?你是谁?要干什么?怎么看你不像好人了,贼眉鼠眼的,快说!”少年听到“余安”两字,情绪失控的大吼道。
青年人心中后悔不已:“真不该来这一趟啊!”
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我…找,我家少爷余安…。”
少年一听,大惊失色,变脸比变天还快,满脸谄笑,道:“老哥,你说你是余安师兄的家人吗?哎呀,早说啊,老哥,我马上带你去,走走走!”
青年人愣在原地,半天转不过弯来,暗道:“不会是想把我拐到偏僻处,杀人谋财吧,老子真不该来呀!”
连忙向少年求饶道:“小哥饶命啊,要什么都给你,不要杀我,饶命饶命。”
少年见此,虽然摸不着头脑,却越发恭敬道:“老哥不敢,不要这样,承受不起,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余安师兄!”
青年人都快急哭了,腿都吓软了。
“老哥,怎么了?不舒服吗?没事,我背你去,不用客气!”
少年非常殷勤,也客气的不得了。
青年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最后的念头就是:“完了!”
少年满脸红光,眼中异彩连连,背起青年人就朝青霞山飞奔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