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自己打两份工还债的日子，想起奶奶拉扯我长大的那些年，便也不再反驳。

“放心，绝对没有隐形消费。

如果你身上的东西好处理，收费是900。

处理难度大，是2000。

经济实在困难，还可以申请减免，只收200。

我们这店开了快二十年了。

你去周围的店铺里打听打听，没有漫天收费的。”

小姑娘警惕性比较重，估计还是觉得，天下没这么好的事。

但她应该也是没办法了。

神情虚弱的略一纠结，就跟我道了个谢，然后说起了前因后果。

她叫董小玉，发现不对劲，是一个月前。

她总是做梦，梦见有一团黑气，在往她肚子里钻。

连续梦见几次后，董小玉揣测自己是不是遇到脏东西了。

就趁着周末，还去寺庙里求了一张平安符。

求了那张符后，她到是没做梦了。

但肚子却快速大了起来。

而且一到晚上，肚子里就像有活物一样，在里头动来动去。

她自己的身体，也迅速消瘦衰败下去。

现在已经到了走路都打晃的地步。

肚子刚开始大的时候，她去医院查过。

做了好多检查，医院也查不出什么病症来。

眼瞅着，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

甚至晚上，还能看到‘胎动’。

里面的东西，有类似手掌或者爪子一样的东西，在肚皮上，撑出一个诡异的形状。

“最主要的是……我们主管和老秃……”她说到这儿，恐惧的打了个冷颤。

我道：“主管？老秃？”

怎么又冒出个主管来？这两人又是谁？

董小玉届时道：

“我已经有猜测了，和我们吃的东西有关。

因为那个撑肚皮的形状，和我们吃的那个东西很像！

我们是在一家饭馆工作的，我是服务员。

我们主管一个多月前回乐趟老家。

回市里时，他带了一条很大的，野生的娃娃鱼。

我们下班后，主管亲自下厨，做给我们吃了。”

吃这种东西，是违法的。

但偷偷摸摸吃，没人举报，也无可奈何。

那晚上一共五个人。

三男两女。

两个姑娘饭量不大，也没那么爱吃娃娃鱼。

所以吃的少。

“……其实肉很好吃。

我吃的少，主要是被吓到了。

因为主管杀鱼的时候，它发出的那种声音，太惨了。

它的眼睛很灵动，到处看人，像是和我们求助一样。

但那是主管的心意，大家都等着吃，我也不好阻止。

我这个人心软，但不能不给主管面子。

我就只吃了几口，主要喝饮料了。

其他人吃的多……主管吃的最多……”

发现肚皮里撑起的爪印，和那晚吃的东西可能有关后。

董小玉立刻联系那晚的同事。

最后发现，全部失联了。

电话无人接听。

唯二接通的，就是主管和老秃的电话。

主管的电话，还是他媳妇儿接通的。

从主管媳妇儿口中，董小玉得知，主管得了‘大肚子’怪病。

十几天的功夫，肚子就大的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样。

而且里面还有东西在动。

那十几天，主管也是到处求医。

但都没什么用。

最终死在了求医的途中。

死的时候，肚子直接裂开了。

似乎还有一团若有若无的灰色气息扑了出来……

至于老秃，是后厨的帮厨。

因为是地中海，所以绰号老秃，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

接通他电话的，也是他媳妇儿。

和主管的情况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老秃年纪大，见多识广。

他一周求医无果，又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东西是‘活的’后。

就立刻改变策略，找到了他们家乡，一个厉害的阴阳先生。

那阴阳先生说他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那东西已经开灵智了。

所以被那东西的怨念给沾上了。

老秃肚子里怀的，就是一团怨念之气。

阴阳先生说，只能尽力一试。

让老秃去本地的土地庙里求助，并且许功德，做好事。

老秃许了捐财捐物，余生吃素的愿，就土地爷保佑。

当天晚上，老秃做梦，就梦见有个老头子，拿了根拐杖打他的肚子。

然后一团灰黑色的气，就从肚子里跑了出去，没入了地下的泥土中。

第二天起床，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小了一大圈。

从那之后，老秃就开始吃素。

但吃素还能坚持，但许诺的捐钱捐物，老秃有点舍不得。

就偷奸耍滑，少捐了一些。

第五天，一夜的功夫。

已经缩回去的肚子，长的比之前更厉害！

老秃恐惧不已，连忙又要去土地庙求救。

结果死在了去土地庙的路上。

死因一模一样，肚子被生生的撑裂了。

说到这里，董小玉不停哭泣。

可能是她吃的少的原因。

所以她大肚子的进程比较慢。

但照这么发展下去，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道：“对方将方法告诉了你，你没有试过？”

董小玉道：“说是要去求祖籍地的土地庙才管用。

但我的祖籍地，没有土地庙。”

古时候，土地庙到处都有。

但现在确实，很多地方都不供土地或者城隍了。

“我是在网上刷到过一篇帖子，说你们这里很灵，我才找过来的……”

师父开店都快二十年了。

干了不少事。

客户在网上发帖，不是什么稀奇事。

大部分人网友都是当故事看，或者以为发帖人在胡编乱造。

只有真正遇到事的人，才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找上门来。

我们店里不少顾客，都是这么来的。

听完董小玉说前因后果，我心里有了论断。

她其余的同事，估计都已经死了。

她吃的少，又遇上我，算是幸运。

于是我招呼庄颜：“庄颜，别在后面睡觉了，你来前面看一下店。”

没一会儿，庄颜虚虚的走出来：“行。周哥，你要出门吗？”

我道：“不是，我要去后院。”

说着，示意董小玉跟我走。

然后，我将她带到我的房间里，让她躺在床上，撩起裙子，露出肚皮。

生死攸关，她也没有扭捏，直接把裙子撩了起来。

我不该看的地方不看。

只气灌双目，专注的盯着她隆起的圆肚皮。